“齐燕华我叼你老豆！”
怒砸了花瓶到齐燕华身边，月买茶骂道，“让解琟去鹰洲，你嫌他活得太舒服。”
“我就说你怎么会好心让我去劳什子聚会，是觉得有李鹤和李璱在我不敢当场发飙是吗？”她又扔过去一个花瓶。
“我叼你全家，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月买茶又扔东西过去，“那么能耐，有种跟你贱人表弟表妹外甥女一起去死。”
“知道要跟鹰洲打擂台把我埋屋子里，转头就把打着夏洲印子的人扔出去，你生怕他们不扒解琟的皮。”
“我做个鬼脸他都吓得吐血，他能顶什么事？”
“我叼你祖宗十八代，还哈维在，同学情投资情你不顾，你指望一个出轨的贱人在意百八十年前的感情。”
“尴尬，抢别人女儿做女儿你不尴尬，你尴尬你就自己离世去，你凭什么让解琟离开。”
偶尔在护左手的时候躲避一下，其余时候齐燕华都在安静接她砸过去的东西。
气得要死，打电话给李敏衡，月买茶张口继续骂，“李敏衡，我叼你老豆，白白给你睡给你赚那么多钱，你就那么对情人，我呸你爱情。”
“你个贱人。”
“你跟你贱人蠢货猪狗不如的表弟一起下地狱去吧，见面难堪，你去死好吧。”
“你冷静一点。”
“冷静个蛋，约翰.亨特一定会扒了解琟的皮。”
“一，这事跟你爸、生父商量过，是他提议，二解琟知情也同意，三，跟鹰洲商谈过，解琟是作为两边的桥梁存在的。”李敏衡的语气很冷静。
商谈过？月买茶炸了，果断call加西亚.加西亚。
“亲爱的你是担心我——”
“让谢济接电话！！！”月买茶尖叫道。
“他不想——”
“让那个猪猡崽种死贱货听电话！！！！”
“他在旁边。”
“谢济你个脑子被驴踢的你嫌你兄弟屁股被老白男干不够你叫他去鹰洲，你软骨头十五年前卖女儿十五年后卖兄弟的贱人。
哈维算什么垃圾东西他能跟白房子国会对抗让一个夏洲人在鹰洲活跃？
你让一个身上背着那么多骂名的人去那边，你知不道他因为姚麟的事被很多人看不起？
你那么厉害，你能耐去说他姚麟嫖｜宿｜幼｜女。
你个贱人，自己不会教孩子扔给别人，到头还要坑人家一笔，欠你笔医药费他还得一辈子做牛做马了。”
“叫她讲话有素质点。”
“哇塞，你好有素质哇你家庭一定很美满吧，你妈跟你爸跟你堂哥乱｜伦，你老婆一枪给人崩，你女儿在外头做童｜妓给老白男艹你全族挑不出一个四肢和脑子同时健全的人，你还讲素质，你讲素质你做毒｜贩你开发毒｜品，你那么能你怎么不去死，死了你墓前一片清净狗都不上你墓上撒尿……你孙女是个脑瘫你孙子被人打烂你孙胚胎被硫酸烧焦，人生逊成这样了知道讲素质了，你早干嘛去了。”
“我要活成你这鬼样我钻到绞肉机里天天做香肠做到天星爆炸！”
“让解琟去鹰洲对每个人都有好处，不然你想怎么样，让他坐一辈子牢？道理你身边的人会讲给你听。”
“解琟没有你想得弱小，加西亚，把电话挂了。”
嘟嘟声里，月买茶扭过头，用蕾丝袖子擦去满脸涕泪，她把黑猫Smile砸向齐燕华，“解琟去风光我在你这死地方做残废？！”
“李惨绿把你妹妹从山上带下来是要你们知道人疯了多恐怖不是提供解决途径，你们这些纯贱人。”
“不是刚给你办了身份证。”接住猫，齐燕华闭上眼睛。
“那我就能做议院长了？”
“那你想怎么安排你和解琟？”
“我们两个去葡萄牙隐居，一辈子不回来。”
“不可能，小国家太危险，你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那我们俩回鹭岛，不参与你们这些垃圾事。”
“你不读书不上进了？”
“多上进一分身边多一个丧尽天良的人，我短命，经不起气！”
骂骂咧咧好久，骂够了月买茶捂住胸口闭上眼，画了个十字架，念完amen，才睁开眼说，“对不起我不该骂人，解琟怎么出现，换身份？”
“本来就没判他。”
想起自己的努力，月买茶靠了声，回了卧室。
第二天是教师节，看完pupu的绳艺展览，她摇着轮椅跟pupu告别，去医院找莫寻声。
特意换了条乖乖的白裙，拎了个乖乖的白色有蝴蝶结的戴妃包，她进了人满为患的公立医院。
一辈子就因为调研进过一次公立医院，还碰上跳楼直接给吓走了。所以面对有着各地口音和各种气味的大厅，月买茶瞪大了眼睛。
按着指引，她摇轮椅到莫寻声的办公室外。
电子屏叫人的声音响亮，人声更响，窗外天蓝如油漆，她也确实闻到刺鼻的味道。
挤进办公室，里头有人在看病，看病的人背对着她，头很油，莫寻声在和善地跟人重复药要怎么吃怎么涂。
过了几分钟看病人站了起来，她要挤过去，莫寻声抬眼看她，“讲点礼貌。我很忙。”
她就把轮椅摇到角落里去了。
等莫寻声看病到十一点半，月买茶人都坐麻了。
正要邀请莫寻声共进午饭，她见护士进来通知莫寻声做手术。
打算离开晚上再来，要打电话叫人来接，蓝牙耳机却自动通了重要联系人的电话——梁鸿影说老教授跳楼了。
痛苦地闭上眼，月买茶听到护士的尖叫声，鼻腔里传进刀刃的锈味，月买茶睁开眼，看见莫寻声躲开的动作，而一把刀劈在办公桌上。
刀的主人背对着她，酸臭地粗喘着气。
尖叫起来，月买茶把包砸向持刀人。
“你们才应该去死！”
乖巧的包小小，持刀的人转过身，一双红血丝要长出来掐人的眼，她却比他更怒。
从轮椅上站起来，她抄起轮椅砸过去。
咚咚咚，椅子砸到人上桌上地上，反应过来的人冲进来，先制住她。
迷迷糊糊里她被传递来传递去，最终传到了她的目的的手里。
“深呼吸深呼吸。”莫寻声轻轻拍着她，“放松，跟着我的频率走。”
好久才平静下来，那时已经在高层办公室里了。
院领导战战兢兢请一个平头男喝茶，还有一个平头男在门口打电话，身边，一个有利落短发的女人以莫寻声传授的手法轻轻拍着她。
警察来取证，移交，手续快得好像流水线。
莫寻声呢？她问，才知莫寻声已经在做第二台手术了。
打电话的平头男走进来，她认出那是李家的人。
那人咧嘴笑，她眯起眼：
“你们想干嘛？”
三个人互相看了眼，统一口径说是来保护她的。
她要是信了才有鬼。
“反正没事了你们就走吧。”月买茶还指望跟莫寻声吃顿饭，敲敲院领导桌子，她问莫寻声什么时候下班。
院领导说手术做完就下班，做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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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
好在只是个小手术，在附近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她对莫寻声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忌口，“就粤菜吧，正好我想吃。”
“我口味跟他一样。”莫寻声靠在椅背上，姿态舒展地看着她。
“他”指的是哪位不言而喻。
那刻的屈辱前所未有，是小三上门贴脸都不及的。宣正仪找她八卦，问她你会不会跟李惨绿妈妈撕｜逼，她说才不会呢，“这种家里押宝的天才，崭头露脚以后就跟纯妈妈没关系了，要贴脸开大，得找他爷爷。”
哪想她还没找李清许贴脸，就先被别人贴脸了。
不要脸的死gay，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家里没皇位。
点鱼点绿叶菜，新鲜食物上桌，月买茶执起筷子，说，“先吃吧。”
按着叶青衫食量算莫寻声的，估摸着时间，月买茶启唇。
没估错时间。
“你俩能分手吗？”
“不能。”莫寻声放下筷子。
“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好。”月买茶试图从功利的角度劝分。
“小妹妹，他那个地位出事，情色关系只是个添头。”
“而且他出事了，不管怎么样都会牵连到我。
“那还何必忍着做朋友。”
“他都有未婚妻了，未婚妻还家大业大，打你就像打条狗。”月买茶试图从道德的角度劝分。
“我们四个一起吃过饭。”莫寻声面色淡淡，“齐明昭的情夫跟了她很久。”
月买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皇帝不急太监急。
“事是叶家人闹出来的，说是熊洲给说的，人全国反｜同，你们跑人地界去发什么颠。”
“知道了，多谢。”莫寻声站起来，把她推到医院停车场。
停车场里停有一辆黑色车辆，车旁站着穿白衬衣和黑西裤的李惨绿。
神色淡淡，李惨绿看眼他们，跟莫寻声颔首，拍拍她肩，莫寻声道，“多谢款待，有空再聚。”便离开了。
一上车就抱着人狂亲，李惨绿满脸唇印脸色却依旧淡淡，不开心起来，她勉力撑起笑，“我们这样感觉好尴尬啊。”
其实她是想说她好像讨好金主的二奶的，哪里想李惨绿会接话，“嗯，我是小三。”
十分生气，月买茶想起老教授的死亡，说，“我没空听你发脾气，我自己有气要生。”
叫司机把车开到廉良委大楼下，没等李惨绿她就自己生疏地摇着新轮椅上楼，敲开楚清秋办公室门，见秋月白也在，她问了声哥哥好，说明来意，“楚主任，我来检举。”
“跟学｜术｜门｜阀有关。”
检举了良久才检举完，那时秋月白已经回家了。站在柜前给她煮苹果茶，楚清秋建议她最好去朋友家过夜，因为她回去肯定会被训。
“你太冲动了。”
“气急攻心。”她说，接过温度正好的苹果茶一股喝完，她摆摆手，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他们都习惯了。”
楚清秋不语，只推了她到停车场，看着司机把她推上车，楚清秋道，“节哀。”
“您把那些人处理了他老人家就能安息了。”
不久就回了竹园，客厅亮着灯，见到满身疲惫的齐燕华，忘了说了什么，只记得齐燕华大发雷霆，砸了新换上的花瓶。
“我理解您的怒火，但是等我从鹭岛回来以后您可别再这样了。”
“可是您说要好好过日子的。”坐在轮椅上，月买茶说。
齐燕华咬住牙齿，扭过头捂了好一会儿胸口，良久才正视她。
然后不许她踏出竹园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