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乔雅洁同志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处分。”
“免去乔雅洁同志富平县县委副书记职务,另有任用。”
看着这一纸处分决定,乔雅洁扑进林海的怀里,无声的痛哭着。
回想自己刚来到富平县的时候,真的是一腔热血的想要回报家乡,为家乡的父老乡亲做点实事。
这两年的时间,她吃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只有她自己清楚。
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政治斗争,眼看着工作终于有了一丝起色,她也逐渐在富平县站稳了脚跟。
结果,却换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但人生履历上,多了两个不重但也不轻的处分,而且职务也被免了。
至于所谓的另有任用,乔雅洁身在体制内,怎么会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这就是被挂起来了啊。
从此以后,她将是体制内一个领着工资的无业游民。
除非有重大机遇,否则再也没有工作的机会。
这样的结果,她真的是难以接受。
林海的心里,则是轻松了许多。
对于什么免职不免职的,在林海看来,根本无所谓。
至于处分,就更无关紧要了。
试想,哪个做实事的领导干部,身上不背着几个处分?
这都不叫事!
只要不被开除公职,一切都无所谓。
“雅洁,当县委副书记的工作强度太大了,这两年你也累坏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对了,你还没去过我工作的地方呢吧?”
“不如去我那边住些日子,正好咱们可以团圆了。”
乔雅洁止住哭声,知道事已至此,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一想到可以和林海团聚一段时间,乔雅洁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
“我听你的!”
“以后我就在家相夫教子,工作就随它去吧!”
乔雅洁擦干眼泪,嘟着小嘴道。
林海一听这话,可就来精神了。
他凑到乔雅洁耳边,小声说道:“你想相夫教子,前提是得有个子啊!”
“要不,抓紧造一个?”
乔雅洁顿时小脸一红,锤了林海一下,娇嗔道:“你讨厌!”
看着乔雅洁那轻嗔薄怒的样子,林海哪还忍得住?
他可是憋了半年多了,因为这个事情,也一直没心思跟乔雅洁深入浅出的交流一下。
现在,尘埃落地,事情翻篇了,总算可以干点正事了。
林海抱住乔雅洁,就上下其手。
“别,我妈还在隔壁呢。”
“咱们去县里,去我宿舍。”乔雅洁娇羞道。
林海虽然急的火烧火燎的,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两个人离开家,急匆匆到了乔雅洁的宿舍,就再也没出来。
两天以后,林海带着乔雅洁,返回了海丰县。
当天晚上,林海在御府宴请了四套班子的领导,将乔雅洁介绍给了大家。
众人一听这是林县长的未婚妻,那还了得?
于是,酒桌上逮住乔雅洁猛灌。
尤其是陈刚,看着乔雅洁,感慨的不行。
“哎呀呀,你们小两口,真是不得了啊。”
“我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林县长和小乔,都还只是镇上的科员。”
“现在好家伙,林县长成了我的领导,小乔也是县委副书记了。”
“这升迁的速度,简直是坐了火箭啊。”
“以后,你们小两口,可得多提携老哥啊!”
听着陈刚的玩笑话,乔雅洁的神情,突然失落起来。
“陈书记,其实我……”
乔雅洁尴尬一笑,准备告诉陈刚,她已经被免职了。
不过,林海为了避免乔雅洁难堪,立刻将话题接了过去。
“陈书记,不管到什么岗位,你都是我们俩的老大哥!”
“来,雅洁,咱们俩一起敬陈书记!”
林海端起酒杯站起来。
乔雅洁见状,也只能起身敬酒。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
“职务的变动,影响不了咱们的感情。”
“我干了!”
陈刚爽快的一口喝干。
饭局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散场。
林海和乔雅洁回了宿舍,林海正准备搂着乔雅洁,好好充一次电。
可突然间,乔雅洁推开林海的胳膊,失落道:“林海,如果你的同事知道我受了处分被免职了,你一定会很没面子吧?”
林海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职务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我在乎的,永远是你这个人!”
林海说着,将乔雅洁压在身下。
可是,乔雅洁却一点兴致也没有,将林海推了下去。
“我有点累了,早点睡吧。”
林海见状,也只能笑了笑,说道:“好,那就早点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林海很快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当中。
乔雅洁自己无聊,开始几天还去县城逛一逛。
可县城就那么一大点,很快就基本上逛遍了。
这一天,乔雅洁百无聊赖,在家属院里散着步放松心情。
突然间,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迎面走了过来。
“小乔,自己散步呢?”
乔雅洁认出了这两个人,是陈子善的老婆和刘伟涛的老婆。
都住在一个家属院,同为县领导的家属,几天前就已经认识了。
“桂花嫂子,春月嫂子。”
“老在屋子里呆着无聊,就出来走走。”
乔雅洁笑着打招呼道。
“嗨,你无聊了就来找我们玩嘛!”
“大家凑一起才热闹嘛!”
“走,去我家,咱们打麻将去。”
赵桂花拉着乔雅洁,热情的邀请道。
乔雅洁一听,赶忙拒绝道:“桂花嫂子,我不会打麻将,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
赵桂花劝说道:“哎呀,很简单的,学学就会了,我教你。”
乔雅洁对打麻将,是真的不感兴趣,说道:“我真的不去了。”
“我还有本书没读完,散会步就回去看看书。”
赵桂花的脸色,不由拉了下来。
“哦,看书啊,也对,小乔是文化人,是领导,跟咱们不一样。”
“那行,你去看书吧,我们打麻将去。”
说完,赵桂花松开乔雅洁,和刘春月转身走了。
乔雅洁的脸色,一阵尴尬。
她哪会听不出来,赵桂花刚才那番话,讽刺意味十足。
很显然,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已经把人得罪了。
不过,这种事她还没法解释。
乔雅洁无奈的笑了笑,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看来,果然如此啊。
被赵桂花这么一说,乔雅洁也没有了散步的心情。
她转身准备回宿舍,去把带来的一本经济学相关的书读完。
可没等她离开,突然间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入乔雅洁的耳朵。
乔雅洁的脸色,瞬间一边苍白,如同被人捅了一刀,眼眶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