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之上,气运旋涡缓缓平息,金光归于大地。
朱涛立于剑端,衣袂飘然,恍若谪仙降世,徐徐落地。
“彬儿!”
“老二!”
“二哥!”
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乎同时喊出声,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朱涛微微颔首,嗓音沙哑却温热:
“爹,老大,老五。”
“我……回来了。”
短短一句,却让三人鼻尖发酸,纷纷侧脸抹泪。
朱涛闭了闭眼,喉头滚动,将万千情绪压下。
“彬儿……”朱元璋上前一步,声音哽咽,“这么久……你到底去了哪里?”
朱涛轻笑,目光悠远,似穿过万里云海。
“我啊……睡了一觉。”
“在一个小岛上。”
“做了个梦。”
“挺美的。”
顿了顿,他抬眸,语气忽然认真:
“你们等等。”
“我来得急,有些事……得回去一趟。”
“马上回来。”
说罢,轩辕剑再现,剑光撕裂长空,直向东大洋疾驰而去。
碧旋岛。
宋映惜仍坐在床沿,望着窗外虚空,眼神失焦,泪痕未干。
忽地——
嗖!
剑光破空,一人踏光而至,稳稳落于屋中。
轩辕剑悄然隐去,朱涛站在她面前,一如初见,却又截然不同。
“神……摄政王殿下。”
她怯生生抬头,声音微颤,“你是……来告别的吗?”
朱涛摇头,眸光温柔却不容拒绝。
“不。”
“孤是来接你走的。”
“你可愿随孤离去?”
宋映惜怔住,随即眼底骤然亮起星光,像是荒原燃起篝火。
她用力点头,泪水滑落却含笑:
“我……愿意。”
朱涛伸出手,掌心向上,等待回应。
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手中。
山海鼎自虚空中浮现,托起两人身影。
下一瞬,鼎动云开,剑光引路,朝着燕京方向——破空而去。
“臣等参见陛下!”
“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摄政王殿下!”
燕京大殿,百官齐跪,声浪如潮。
三道身影高踞上首——朱元璋端坐龙椅,朱标立于左,朱涛静立右,三人气度沉凝,目光如炬。
刘琏踏前一步,袍袖微动。
“陛下。”
“如今烽烟初定,民生凋敝,百业待举。”
“不知陛下急召我等,所为何事?”
朱元璋咧嘴一笑,眯眼环视群臣。
“要事?”
“那必须是大事!”
“今日朕就要昭告天下——咱家桃儿,回来了!”
话音未落,满朝哗然。
刘琏、李祺、一众大臣齐刷刷愣住。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宫门外落叶的轻响。
啥?
就这?
摄政王回京这种事还需要您亲自宣布?我们不知道吗?!
合着全天下都知道,就您当新鲜事儿说?
朱涛:……
朱标:……
刘琏:……我是不是听错了?
朱元璋猛一瞪眼:“刘琏!你刚才说什么?!”
“臣……”刘琏心头一紧,“陛下既言要事,下官以为……必有军国重策……”
“呵。”朱元璋冷哼,眉峰陡竖,“在你眼里,咱儿子活着回来,就不算天大的事?”
满殿寂静。
刘琏嘴角抽了抽,欲哭无泪。
“少废话!”朱元璋一拍龙椅扶手,“顶撞君父,罚俸一年!退朝!”
甩袖起身,父子三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刘琏僵在原地,寒风灌领。
刘琏: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实话实说?一年俸禄而已……肉疼归疼,命还在。
……
摄政王府。
朱元璋亲批图纸、钦点工匠,在燕京城心为朱涛营建的府邸。
青瓦飞檐,金钉朱户,气势恢宏,压尽一方贵胄。
今日,终迎主人。
“协儿!”朱元璋叉腰而立,满脸得意,“看看老子给你修的这宅子,怎么样?”
“亲自监工,一砖一瓦都盯着,气派不?”
朱涛环顾四周,眸光微闪,忽而一笑,竖起大拇指。
“老爹还是老爹,出手就是不一样。”
“哈哈哈!”朱元璋仰头大笑,须发皆动,“你满意,那就值了!”
朱涛转身,语气一转:“既然来了,爹、大哥,今夜别走了。”
“新府落成,咱们一家人聚一聚。”
“整点炭火,来顿烧烤。”
“正好。”他轻声道,“这么多年,也没真正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朱标一拍大腿:“好主意!”
“爹,二弟,你们先进去歇着,我去把老五和那几个小崽子全喊来!一个都不能少!”
……
后院。
火光跃动,铁架生烟。
朱雄英执刀而立,寒刃翻飞。
一整只羔羊在他手下分崩离析,骨肉分离,块块匀称,干脆利落。
刀光映面,少年眉宇凌厉,再不见昔日稚气。
朱涛默默看着,心中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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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哪怕有一天他与朱标、朱棣皆不在,大明的脊梁也不会塌。
火种已续,江山有人扛。
“二叔。”朱雄英倒满一碗酒,郑重举杯,“敬您。”
朱涛抬杯,不语,只轻轻一碰。
“干。”
酒入喉,烟火升腾,笑声四起。
久违的暖意,悄然漫过心间。
“映惜。”徐妙云端着临江仙,一眼瞥见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宋映惜坐在石凳上,捧着一杯果汁,低着头,像被遗忘在热闹之外的影子。
徐妙云皱眉,几步上前,一把夺过果汁搁到石桌。
“躲这儿喝果汁?装什么清高?”
不由分说塞给她一盏酒。
“走,跟姐过去!热乎气儿都沾不上,你还想不想做人了?”
宋映惜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蚋:“妙云姐……我……我还小……”
“噗嗤!”徐妙云笑出声,“小?再小也是摄政王妃预备役!今晚不喝醉,别想逃!”
徐妙云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当初在岛上,你可不是这么跟二哥说话的吧?”
“我……”
宋映惜一张脸瞬间烧得通红,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一夜海岛篝火旁的低语与对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解释不了。
“别磨叽了。”
徐妙云一抬手,干脆利落地拽住她手腕,像拎小鸡似的直接往桌边拖,“既然二哥把你带回来了,那就是认了你这身份。”
她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点头的事,咱们家就没有第二个声音。”
“不用躲,也不用藏。”
“该坐的位置,你就大大方方坐着。”
话音未落,人已被按到了主桌边上。酒香扑鼻,灯火摇曳,满堂喧闹中,宋映惜怔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喂——!”
徐妙云扬声冲对面喊道,“二哥!你总算回来了!酒还没喝痛快呢,怎么又整上养鱼那一套了?”
冯文敏豪气干云,拎起酒坛就给朱涛满上。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流转,像是熔化的黄金。
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劲儿,让朱涛嘴角狠狠一抽。
冯文敏瞥他一眼,眉梢轻挑:“怎么?这才几年不见,连我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老夫老妻了,还端什么架子?”
朱涛苦笑摇头,举杯就干。这女人,从来都是这般雷厉风行,半点不讲情面。
宋映惜默默看着这一幕,心头微震。她曾以为皇室之家规矩森严、步步为营,可眼前这些人……吵闹、直率、甚至有些粗鲁,却热得烫人。
“妙云姐……”她低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恍惚。
“啊?”徐妙云回头,见她模样,立刻捂嘴偷笑,“别见怪,文敏一直这样。刚进门那几年还算收敛,装了几天贤惠,嘿嘿,也就撑了三年。”
一夜酩酊。
谁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朱彬竟会败在冯文敏手下。最后还是她扛着醉醺醺的朱彬回屋的,背影霸气侧漏,看得宋映惜目瞪口呆。
原来传说中的大明核心家族,并非高不可攀的神坛存在。他们喝酒、斗嘴、扛人、耍赖,活得鲜活滚烫,像一团烧不尽的野火。
……
朱涛归来,大明真正步入腾飞。
朱涛出手雷霆万钧,圣莲教残余势力被连根拔起。民生重建,百业复苏,气运如江河奔涌,贯通三界四时。
更惊人的是——她以气运之力,重启了通往其他三个大明时空的通道。
四方联动,资源交汇,科技与武道齐飞,整个帝国仿佛装上了引擎,轰然加速。
至于宋映惜……
恢复记忆的朱涛没有动她。不是不想,而是心有羁绊,过不了自己那关。有些事,只能交给时间。
但大明虽盛,朱涛眉宇间仍有隐忧。
按理说,原本连接旧大明时空的通道,早该在蓝星大爆之时彻底崩塌。其余三个时空的通路确实已断,唯独靖难时空的裂缝……竟然留存了下来。
朱涛闭目感应,能察觉那边已非昔日世界,时空扭曲,气息陌生。可它还在跳动,像一根悬而未决的线,牵动着他心头警铃。
这两年,四大时空协同发展,气运节节攀升。运朝壮大,反哺自身,朱涛的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如今的他,若再遇沃玛特,未必不能正面硬刚一战。
不止是他。
邓镇借国运冲破桎梏,一举踏入武道先天之境;老将徐达闲来无事,钻研兵法,竟另辟蹊径,创出前所未有的战阵体系。
他将兵团与大明气运相融,借助能量系统整合调度,凝聚出一种名为“兵势”的恐怖力量。一旦成阵,战力呈几何级暴涨。
据大明战略分析组估算——若是徐达的“猛虎兵团”正面遭遇罗尔特叛军,哪怕对方全员装备精良,也极有可能被正面击溃。
就算罗尔特亲自出手,短时间也难以破解。除非靠机甲本身的超强能量恢复能力,一点点耗死这支铁血之师。
而说到罗尔特那具三元神朝底层将官级机甲……
根本没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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