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别:特写
角度:平视
画面内容:[街头吃冰]自拍视角,桌面固定角度放置拍摄,人物一边东西一边自言自语
时长:1m41s
说白:
“如果你来台北,我一定带你来师大夜市吃冰火菠萝油,还有师园盐酥鸡。”
“我妈不让我多吃冰,老吓唬我会蛀牙,蛀牙就得去看牙医。”
“看牙医是我第二害怕的事情,第一害怕的是智齿发炎!”
“苹果上个月拔了四颗智齿,又是生病发烧又是肿成猪头,好恐怖的!”
“但是——如果不吃甜品就能不看牙医,那我还是甘愿去看牙医,虽然可能会哭。”
备注:画面结尾,人物在屏幕上画下日期“4.10”与一朵更漂亮了一点的云
——《几月几日雪》21:49~23:30
抱着那瓶香水跌进客厅毛绒地毯中,宋嘉茵拿起手机,打开工作室群聊,卡壳地敲下她同意接那个内衣广告。
聊天中很快冒出小栎的欢喜回复;乔乔也跟着让步,软和了语气发来长篇内容策划建议。
不太高昂的情绪挂在被压低的眉梢眼角上,宋嘉茵任自己被低垂的落日腌渍成一枚飘飘浮浮酸橙片,躺了好一会儿才拖沓着脚步起身,走向冰箱。
每每做出与她本意背道而驰的决定时,她总要垂头丧气好一阵。
而心情不好的时刻,理所当然地需要甜品来拯救。
因此,虽然她刚从喫茶店离开,但还是从冰箱里翻出了两盒从香港带回来的巧克力。
一盒腐乳草莓白巧,一盒红茶白巧,本是想中秋回家送给同样爱吃甜食的宋嘉朗的;可偏生她今日心情不妙,不小心便一口气吃了个精光。
搞不清到底是偷吃的报应,还是张帆的吓唬与梁嘉朗的诅咒叠加灵验,半夜,宋嘉茵被牙疼痛醒。
下齿右侧智齿牙龈肿胀,酸疼得不像话,睡衣被冷汗浸透,宋嘉茵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那一句“又吃甜食,当心牙”像乌鸦闷闷叫声似的在脑袋里循环播放
迷迷糊糊中,宋嘉茵艰难立誓,倘若牙齿能不疼了,那么她一周,不,一个月都不吃甜品了!
或许是她心不诚,也可能是一个月太短,牙疼仍没有轻易放过她;宋嘉茵在无止无休的痛意中结束睡眠,一按手机,才五点钟,苍白的月亮遥遥在窗帘上映出个影儿。
实在疼得睡不着,宋嘉茵下床,用毛巾包住冰块,捂在肿起的右脸颊上,在网上搜寻各种不用看牙医就能解决智齿发炎的偏方。
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两次牙,毫无章法地按摩了半小时脸颊,又喝了一大杯维C泡腾片水,熬到八九点却依然疼得哇哇叫。
又急又痛,宋嘉茵险些要哭出来,匆匆换上衣服,戴上一顶鸭舌帽就导航去了离家最近的牙科诊所。
这应该是一家新开的诊所,崭新得不像话,空气干净,室内香氛冲散了消毒水气味。
冲向浅粉色的导诊台挂号,宋嘉茵可怜兮兮地口齿不清道:“我好像智齿发炎了!好痛!”
匆匆办理了手续,填了一堆基本信息,脑袋一片空白的宋嘉茵被护士带到诊疗室交给另一个护士,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躺上了牙椅。
口腔护士一边准备着消毒器具一边轻柔地安慰她:“发炎是拔不了智齿的,今天只会看一下牙齿状况并开一些消炎药。”
“虽然刘主任今天不在,但是诊所最受欢迎的江医生在,他很温柔的。”她为宋嘉茵系上检查面巾,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可宋嘉茵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领会“最受欢迎”与“温柔”的深层义,圆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斓的涂鸦色块,心神不宁。
主治医生戴着圆帽与外科口罩走近,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慢条斯理地洗净手,消毒,再戴上医用手套,然后走近她。
皱眉,宋嘉茵疑心自己痛出幻觉了,否则她怎么会冷不丁又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呢?
那一双狐狸眼。
“江珩?”
这个名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像一声含糊的呓语,很轻。
眼神飘忽,宋嘉茵试图假装无事发生,怪罪牙神经抽痛牵连脑袋发晕,才让她稀里糊涂地喊出这两个字。
“诶,你认识江医生呀?那应该可以放心了,江医生可是公认的好手艺。”
可惜护士并没有错过她念出的那个名字,有意说笑几句缓解她明晃晃的紧张。
脸皱起来,仰视的角度让宋嘉茵能够更清晰地看见他的睫毛映在眼睑下的那一小片阴翳,语调一波三折:“你是牙医?”
“对,”没有寒暄,江珩简单冲她弯了下眼,便认真确认起她的病情:“智齿发炎了吗?持续疼多久了?”
“之前有没有拔过智齿或者类似发炎情况?”
“除了牙龈痛,还有伴随其他地方疼痛吗?”
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熟悉的木质调香味,熏得宋嘉茵脑袋眩晕,一五一十回答完毕,才拖沓了好几拍地反应过来——难怪他的手那么漂亮。
“帽子,”江珩拿起口镜,“摘一下?”
出门过分匆忙,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一下,宋嘉茵猜想得到摘下帽子后,她的头发是怎么样的歪七扭八。
一点点羞赧袭来,她拿下帽子,别开眼,不想看他,心里悄悄嘀咕着:
怎么这么巧。
怎么这么巧。
她的眼睛太亮,江珩需要握紧拳才能止住手指慌张的微颤。
真是无厘头的剧情,明明他做足了擦肩而过的旁观准备,可偏生宋嘉茵一次又一次不由分说地从天而降。
“张嘴。”深呼吸,放轻声音,江珩庆幸有口罩的遮挡,才能让他稍微藏住沁了满手心的慌乱,佯装从容不迫。
宋嘉茵攥紧鸭舌帽,扭捏地张开嘴。
检查片刻,江珩:“是智齿冠周炎。我先给你冲洗,开点消炎药止痛,等一下再拍个牙片看看智齿要不要拔,可以吗?”
听闻今日暂时不用拔牙,她重重舒了口气,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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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型开口器在口腔中固定,宋嘉茵闭紧眼睛,无心理会自己的狼狈,睫毛颤呀颤。
用双氧水与生理盐水轮流冲洗,再涂上碘甘油,江珩的动作很轻,紧张兮兮地苦着脸的宋嘉茵实际并没有察觉多少疼痛,那些反复为自己做的心理准备付诸东流,有点丢脸。
“好了。”递给她一杯水漱口,江珩摘下手套与口罩,语气变得松缓,“可能是休息不好导致免疫力下降,再加上食物嵌顿,综合导致了发炎。”
点头表示知晓,宋嘉茵咕噜咕噜漱口,用手指梳了梳自己狼狈的头发,生疏地道谢:“谢谢。”
一旁的护士及时递来打包好的消炎药,仍误以为两人是亲友关系,亲昵地打趣:“妹妹以后来看牙先报江医生名字,能打折的。”
江珩抿唇笑了下,并不反驳也不澄清。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含糊点头,宋嘉茵又重新戴上帽子,跟着护士去拍牙片。
拿着牙片重新回到诊室,江珩皱着眉细致地看着,她比自己想象中爱吃甜。
难得见他这个表情,宋嘉茵一颗心又飘忽忽悬起,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她躺回牙椅拔牙。
“你的智齿长得不太好,三颗都是阻生牙,还有两颗已经蛀了,建议消炎后尽快拔掉,不然一旦再发炎或者萌出就不太好处理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牙片,宋嘉茵差点要哭出来,“要拔几颗呢?”
“四颗。”江珩将纸巾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真的要全拔吗?”
有点不忍心,江珩点点头。
爬上楼躲进被子里,宋嘉茵黯然神伤,鼻尖一酸;手机冷不丁震动一下,冒出新的微信消息,打断了酝酿中的哭意。
江珩:不能空腹吃药,可以先喝点白粥。
盯着陌生的头像与“江珩”二字,宋嘉茵短暂宕机两秒。
哦,刚才离开诊所前,江珩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加一下联系方式吧,如果牙齿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不舒服可以随时找我。”江珩很自然地递出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维码。
深深陷于拔牙伤怀中的宋嘉茵下意识扫码添加,试图磨蹭时间:“是不是等我有空了,再来拔牙就可以了。”
摇摇头,他低头通过好友申请,“一消炎就最好来拔,越拖越久只会更难受。”
没有心思观察他的微信与朋友圈内容,将手机一揣,宋嘉茵失魂落魄地离开这个伤心地。
倘若是往日,宋嘉茵绝对会与林檎从江珩的头像、签名到每条朋友圈都仔仔细细探案般分析个遍,可不巧今天她完全没有心思。
干巴巴地回了个“嗯”,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提前悼念她的四颗牙齿。
屏幕又亮了一下,他再次发来信息。
江珩:粥里可以加一点盐。
江珩:或者煮点清淡的面。
佯装没看到信息,宋嘉茵不想回。
江珩:还可以吃点白巧克力。
宋嘉茵:那黑巧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