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宾加的挑衅根本不值一提,琴酒用看垃圾的眼神睨他,眼底还藏着几分兴味。
“你要怎么练?”
“很简单,模仿西部牛仔,我们一人一把枪,直到子弹射完为止。”
周围的新人不约而同倒吸口冷气:“用真枪吗?这么近的距离?”
琴酒面不改色:“可以。考虑到我更常接触枪,我用彩弹,外加蒙眼。”
此话一出,新人们一片寂静,他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眼里全是对琴酒的崇拜和不可置信。
这一幕让宾加五内俱焚,他本是给琴酒一个下马威,怎么能容忍这场枪斗变成对方的个人秀?
他当即冷笑:“倒也不用这么委屈,我也能戴眼罩。”
至于改用彩弹,宾加绝口不提。毕竟是琴酒妄自尊大,哪怕受伤甚至死掉,也是琴酒自找的!
琴酒似乎早料到宾加反应,薄唇勾起一抹轻笑:“随便,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
“如果我中弹数更少,你就要以自己的名义每天预定射击场三小时练习,连续一个月。”
这话像扔进沸锅的一粒石头,激得场内嘟咕嘟咕冒泡。新人们激动地扯着对方的袖子,或呼吸加重,“琴酒大人,您……”
他们知道,琴酒这个要求都是为了能让他们有更多时间练习。
宾加却忽地发出一声冷嗤:“琴、酒、大、人?恐怕你们还不知道,这家伙因为昨天任务失败,已经失去代号了吧?也对,谁会把这么丢脸的事主动说出来呢?”
宾加阴阳怪气说完,故意去窥琴酒神色,他想看琴酒狼狈的模样。
新人们无声交换下眼神,先是疑惑,而后恍然大悟。之前最活泼的那个深吸口气站出来反驳:“才不是!琴……大人一来就告诉我们应该叫他黑泽,是我们一时激动,忘记了而已。”
宾加不屑瞥一眼新人,见他们个个瞪圆眼珠,像狼崽般拥护中间的琴酒。想要的结果没达到,他反而成被打脸那个。
宾加胸中的怒火愈演愈烈,正要再说些什么讽刺,琴酒却无视他的愤怒先一步走向射击场,经过他时丢下一句:“别浪费时间,要练就赶紧。”
“……”
琴酒和宾加面对面站在射击场,巨大的玻璃罩降下,保证观众不被子弹波及的同时,也隔绝声音的内外传递。
宾加选了“沙漠”背景。一根长长的塑胶管无声从角落探出,滚滚黄沙由此运输到场内,片刻便堆积到两人脚踝位置。
耀眼的太阳是全息投影,虽然形是假的,炙烤的高温却实打实,连场外的新人都感觉脸庞火辣辣地疼。
他们看傻了眼:“组织设备都这么高科技?”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资格用。”
他们沮丧起来,也因此更期盼琴酒,噢不,黑泽先生能够获胜。
冰冷的机械音从头顶响起:
“请场内两位成员戴上眼罩,转身,根据数字提示向前迈步,倒计时结束,方可开枪射击。”
“准备——”
戴黑眼罩的琴酒和宾加齐齐转身。
“一。”
他们各自迈出一步,琴酒的银白长发随动作在半空微微飘荡,宾加的满头发辫犹如蜈蚣张牙舞爪。
“二。”
场外新人们屏住呼吸,不约而同在心中为琴酒默默加油。
谁也没想到,不等机器报出数字三,琴酒对面的宾加竟突然转身,一颗子弹从枪膛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琴酒后背。
砰——
场内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场外新人听不到,他们只看见那颗子弹擦着火光朝琴酒冲过去,一下子心脏都跳出嗓子眼。
他们赶忙三步并两步,焦急地上前拍打玻璃:“黑泽先生!”
可玻璃是完全隔音的。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连在琴酒身旁的苏格兰也完全来不及反应。
正当大家以为琴酒要被击中,他后背像长眼睛似地利落弯腰躲避。
那子弹擦着他凸起的脊柱骨击中玻璃,又反弹,埋在不见底的黄沙当中。
“还真是你的作风啊,宾加。”
琴酒转身,依旧保持戴眼罩的模样,面不改色讽刺。
宾加一击未中,心中灼灼燃烧的怒火顿时到达顶峰。他摘掉眼罩甩在地上,又一枪不依不饶地发射出去。
扑——
可这次,不知怎么的,子弹竟没能射出,仿佛堵在枪管里,发出奇怪的异响。
就在扣下扳机的前一秒,似乎有只冰冷虚幻的手在他枪口轻轻一拂,快得如同错觉。
“该死!”宾加暗骂一声,当机立断扔掉枪,像支离弦的箭朝琴酒冲去。本来,他擅长的就不是射击,而是拳脚。
他的路数奇特,综合了巴西柔术和泰拳的优势,变换之快,如蝎如蛇,让人目不暇接。一瞬间,两人扭打在一起。
即便这样,琴酒还是没有摘下眼罩,而是听声辨位,当宾加的左勾拳袭来,一阵劲风刮面,琴酒抬手阻挡。
“还手啊废物!你该不会是想到你的师傅斯汀格,不敢还手了吧!”
话音刚落,宾加胸口猛然一痛,低头看了才发现他竟不知什么时候中了弹。弹是彩弹,要不了他的命,但疼痛依旧像要震碎胸骨,惹得他龇牙咧嘴。那鲜红的颜料比血夸张,从他夏威夷买的花衬衫上汨汨流下,让人不禁怀疑他快死了。
“你——”
他刚说出口,又被琴酒迎面泼沙,只见琴酒长腿一踹,黄沙就像满天的雪花模糊了宾加视线。
琴酒柔顺的银发在半空划个圆弧,泛着光泽。
很快,琴酒射完六枚子弹。他已然空枪,宾加被逼得连连后退,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他没料到,原本用来阻碍琴酒步伐的黄沙居然让他狼狈至此!
滚烫的黄沙灼痛宾加的手,但这一摸,也让他摸出了新东西——那把刚才被他舍弃的枪。
那边,琴酒慢悠悠摘下眼罩,正欣赏着宾加被红颜料浸满的衬衫,见对方拔枪逼近自己,竟也不躲不闪,反而好脾气劝道:“我劝你不要,这种被子弹堵住的枪最容易走火……”
话音未落,砰!
监控里响起声短促的枪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警车冲到直升机前,替鉴别专家直美.阿尔简特挡下致命一击。
搜一会议室里,目暮警官对着电视按下暂停键。
“我们已经派相关技术人员查证,案发当天佐藤和高木驾驶的警车刹车装置确实有点问题,但不至于从斜坡冲出这么长的距离,而且恰好停在直升机前。”
自从暗杀直美的案件发生,搜一全员都在尽力追查嫌犯,但警车的失控始终是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之一。
高木环顾房间内冥思苦想的众人,挠挠头乐观地举手说:“那个……其实我们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花这么多时间吗?把它当成是上天保佑,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
“抱歉,这件事我持反对意见。”人们纷纷循声而去,目光聚焦处是刚调来搜一的诸伏高明。高明在众目睽睽下,依旧不慌不忙阐述自己的看法,“虽然这次警车失控正好帮了我们,可难保下次不会成为我们追捕罪犯的阻碍。所以,我认为还是搞清楚缘由的好。”
此话一出,警员们陷入沉思。
“高明君说得对,还是要搞清楚,免得被犯罪分子钻了空子。”
意识到自己神经大条说错话的高木,赶忙起身,满脸通红地连连弯腰道歉。
监控重新播放。
“等等。”高明突然出声,“麻烦往前倒一点儿……差不多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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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请求目暮按下暂停键,并放大这一帧,随后迈开长腿走到电视机旁,伸手一指,朗声问:“这是什么?”
众人一愣,顺势望去,失控的警车内,高木身前有团白影,乍一看,似人形。TA身体前倾坐在那儿,一手虚握变速杆,竟像是在操纵警车!
……
会议结束,众人因这一发现寡言少语。他们是警察,不该怪力乱神,但监控上的白影怎么解释?
“也有可能是过度曝光造成的,听说这是以前的灵异综艺里常用的把戏。”白鸟冷静地说,眼睛深处却不很自信。
高明起身往外走,佐藤犹豫了下,也踩着黑色平跟鞋追出去。她在自动贩卖机旁发现正准备买饮料的诸伏高明。
“诸伏警官,我来吧。”
“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多亏你观察入微,我们才能有新发现。还有你提醒火车来了那次。”
过度拒绝也是种不绅士的行为,高明从善如流接受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要……玉米汁就好。”
玉米汁是弟弟景光常喝的东西,对他来说,有点过于黏腻了。
咕嘟一声,佐藤捡起掉落的玉米汁罐头递给高明。她观察高明的脸色,“诸伏警官,有件事我比较好奇……”
“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申请调过来吗?”
佐藤眼里闪过抹讶异,再次对高明的敏锐有了新认识。
“对,”她抿了口手中苦涩的烘焙咖啡,“不介意的话,可以替我解惑吗?”
“当然。我是为了找失踪的弟弟过来的。直美小姐主要负责研发的鉴别系统对我很重要。”他转头,目光悠远望向远方,早晨和煦的阳光洒进他眼睛。
“所以,无论是这次实施暗杀的罪犯,还是失踪的弟弟,我都要找到。”
一瞬间,佐藤被高明话里的坚定震住了。那种不用拔高嗓音,从从容容,却让人不自觉相信的力量,正是她一直追求的。
“真厉害啊——”她情不自禁说。
“真厉害啊——”外面的众人一拥而上,把刚从射击场走出的琴酒团团围住。
几秒前,宾加不顾琴酒劝阻,偏要开枪,结果新人们只看见一阵刺眼的火光,枪管当场爆裂。
距离很近的琴酒毫发无伤,反倒宾加那个不怀好意的,手指间豁了好大的口子,流血不止,还能隐约窥见里面的骨头。
“这叫什么?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新人里最活泼的那个叉着腰,扬眉吐气说。
另一个见琴酒脸上被晒得泛红,赶忙献宝般递上自己的防晒霜,“快用这个,黑泽先生。虽然组织科技很发达,但这也太晒了。”
尤其琴酒皮肤白,晒出来的红晕格外明显。令人心疼的同时,模样倒也比刚才和善少许。
“哈?横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随身带防晒啊?”
没等横田说话,那个最活泼的就嚷嚷起来:
“那咋了,男人不能防晒了?告诉你,你这都是陈旧的老观念!”
那人抽空对琴酒谄媚地笑笑:“我叫仲原,黑泽先生。”
接下来,大家都争先恐后报上自己的名字。
他们亲眼见证琴酒在刚才的“练习”中把『代号成员』宾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失去代号又怎样?黑泽先生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神,是他们翻身的希望!
琴酒一边漫不经心听着新人们说话,一边目光飘向射击场内那道仅他可见的人影。或许是里面温度太高,原本白色的影子变得近乎透明。
苏格兰像察觉他的视线,缓缓抬头,两人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这一刻,琴酒明白一个道理。
要想回到原位,甚至爬得更高,这个苏格兰是不可或缺的。
不可或缺的——
『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