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笑得异常大声。琴酒冷脸忍了会儿,实在没忍住,“你笑够了吗?”
贝尔摩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两下:“好了好了,我这就把灵媒师朋友的电话发你。祝你早日摆脱那只讨厌鬼~”
琴酒准备挂断,听筒里的贝尔摩德还在用自以为轻的音量嘟囔:“到底哪只鬼会缠上你啊?不怕被冻死吗?”
“……”
片刻后,琴酒从灵媒师那儿得到所谓的驱鬼办法。他紧皱的眉没舒展,反而更头痛了。
『新鲜水果、美味食物、香炉、风铃、盐巴……』
这些都好办。
但『死者生前照片和常用之物』。
他该去哪儿找?
琴酒坐在沙发上,深吸口气闭眼。黑暗中,记忆宫殿层层展开,“那家伙”平日在总部的行动轨迹犹如画卷清晰。
突然,闪电划过。琴酒猛地从无数杂乱无章的细节中抓住一处!
重新睁眼,他已经自信满满。
*
晚上9点,组织的大部分区域早已熄灯沉静,唯独3楼射击场时不时传出乒乒乓乓的噪音。
偌大空间亮如白昼,基安蒂纤细的身影站在中央,头戴VR眼镜和绿色降噪耳机。她屏息凝神,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目标。
VR眼镜里是个热闹的酒会现场。悬挂的水晶吊灯投射五彩斑斓的光,人们或西装革履,或长裙曳地,觥筹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
忽然,角落一个灰白发的老头脸被红框圈起,屏幕上同时出现一行简短提示:
『400码,心脏,倒计时3秒。』
“3。”
基安蒂用对准镜瞄准目标胸口。
“我能直接杀了那个专家吗?TA不是你的专属猎物吧?”
“2。”
基安蒂手指扣紧扳机。
从枪膛射出的子弹被直升机前的警车阻挡,反而暴露了位置。
“在11:50分方向!”
“1。”
“全员撤退!基安蒂你干什么!”
基安蒂一枪射出,砰——
子弹没能击中心脏,而是向上偏移,贯穿老头肩膀。鲜红的血从伤口漫出,瞬间浸湿浅蓝色的西装。
老头失力,软软倒在地上。
“啊————”
宾客们见状,如惊弓之鸟,四散着逃开。
不一会儿,基安蒂头顶响起冰冷的女性机械音:“任务清除失败,倒扣200积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本月狙击手积分第二下滑五六个位置。
“干!”
基安蒂狠狠朝地上淬口唾沫。一股凉风掠过后颈,她哆嗦了下,反射性摘掉眼镜、耳机猛转过身,骂骂咧咧的话却在看清来人后,尴尬地卡在嗓子里。
“G、Gin……你怎么来了?”
琴酒置若罔闻,径直走向靠墙那一排保险柜,他抬左手按上指纹锁。
“抱歉,您没有权限打开该柜,请咨询上一级成员,或查证后再试。”
“真是急不可耐。”琴酒嘲讽地笑一声。
如果没记错,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向来是朗姆那边负责。
他转头,对上基安蒂复杂的眼神,事不关己般淡然道:“麻烦借你的指纹用用。”
基安蒂一反常态立刻照做,她手指一按,保险柜“啪嗒”一下开了。
保险柜里是把平平无奇的黑色九公厘口径手.枪,琴酒摩挲枪管,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家伙”灼热的掌温。
“这种垃圾。你需要更好的,我现在就能帮你拿。”
“不用,这把就可以。”
这是琴酒发现“那家伙”的老鼠身份后,亲手缴来的武器。
琴酒把枪揣在腰间打算走,经过基安蒂时蓦地撂下一句:“打枪就打枪,别想东想西。”
基安蒂瞬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谁说我没专心了,我……”
“呼吸。”琴酒指了指基安蒂鼻子底下,“你刚才的呼吸,节奏很乱。”
“还有,你瞄准目标后,有时会无意识抬手。如果想变成积分榜第一,最好改掉这个坏习惯。”
“……”基安蒂语塞,不知是觉得丢了面子,还是一种无法坦诚的情绪,一股烦躁涌上胸口。
“别以为你假装教我,我就会愧疚。是你自己没把我的过错告诉Boss,丢了代号是你自找的!”
琴酒自顾自地往前走,离门还有几步之遥时,背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透过门口的镜子,琴酒看见基安蒂表情扭曲地把枪砸在地上。
“对不起——”
女人站在原地,倔强地扬着脖子,浑身颤抖。
琴酒眉峰微动,没想到这个不服管的『前下属』也会有主动道歉的一天。
他不回头地挥挥手,“至少,你今天爆条子轮胎的时候很准 ”
“……”
琴酒走出门,冲着走廊里一根灯光照不到的柱子问:“基安蒂知道你是个跟踪狂吗?”
须臾,从柱子后绕出个高大沉默的身影。
“我只是担心搭档的情况。你呢,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琴酒戏谑一笑:“原来你也会关心别人?该说是托了基安蒂的福?”他转瞬又冷下脸,“但我的事不是你该管的。”
琴酒的五官藏在阴影里,唯独那双橄榄绿的眼睛泛着蛇一般冷峻的光,配合射击场内乒乒乓乓的响声,让科恩的心脏都跟着漏跳半拍。
他怎么会因为琴酒一时的温情,就忘了对方是多可怕的人?
“抱歉。”科恩下意识说。
“看好你的搭档,再有下次,恐怕你就只能替她收尸了。”
“……”
等科恩抬头,琴酒已经走远,他只来得及看见那片黑色的风衣下摆飘荡着,悄无声息融入如墨的夜。
*
琴酒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差不多备齐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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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师要求的东西。此刻,他埋首在餐桌前,准备最后一样——赤井秀一的肖像画。
因为没有照片,只能用画代替。
身为顶尖杀手,琴酒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任何细节只要瞥过一眼,就能一比一还原。
A4纸上赤井惯戴的冷帽、菱形的眼睛,纤长浓密的下眼睫,就连那抹不羁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实在太栩栩如生了,简直可以直接拿去当通缉令的程度。
琴酒看着看着,胸口冒出股无名火。
他开始着手布置驱鬼现场。
新鲜出炉的画放进相框,前面一只香炉,香炉前摆那家伙的常用枪。周围则是刚买的水果。琴酒不可能特地为那个男人做饭菜,而是回家路过便利店顺手带的快过期的饭团。
准备好一切,琴酒起身关灯。
啪嗒——
整个客厅陷入昏暗,今晚没有月亮,琴酒凭借优秀的夜间视力无障碍回到客厅中央。他找到事先放在地上的一根白蜡烛,银质的打火机夹在指间,噗嗤一声,橘红火苗把蜡烛点燃。
赤井秀一的画被摇曳的烛光衬着,原本俊朗的五官竟也扭曲变形,有了几分诡异的味道。
琴酒盘坐在地上,嘴里默念灵媒师教的咒语。
第二遍时,背后发生了些异动。
“叮叮当当——”
挂在阳台的风铃突然疯狂旋转,伴随一声不易察觉的响,阳台的门自开,一股冷风顺着缝隙爬进来,卷起地上微尘,一步一个脚印地靠近琴酒。
哗——哗——
客厅的温度瞬间骤降好几度。
渐渐地,琴酒后背感觉到似曾相识的冷,这冷像茧,全方位把琴酒裹住,轻易就让琴酒想起白天的拥抱。
光天化日,夏季高温,但依旧冷到要掉冰渣的那个拥抱。
琴酒手臂不由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倏然睁眼,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烛火依旧燃着,赤井秀一依旧面目可憎,似乎是他多心,周围什么都没有改变。
正当他这么想时,余光突然瞥到一旁的香炉,香炉里插了根细细的香,袅袅的灰雾随着燃烧的香升起,而灰雾边上赫然是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仰着头,喉结微微凸出,贪婪地吮.吸着香燃后产生的烟。
琴酒神色一凛,立刻掏出口袋里偷藏的盐巴扑过去。
砰——
他一下撞倒香炉,伸手一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赤井秀一,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后,烛火跟着熄灭,公寓里不见五指,静悄悄的。
该死——
他就不该相信什么盐能驱鬼!
琴酒气急败坏地抓起装了赤井肖像画的相框就想砸,一直躲藏在云层后的月亮在这时探头。
一股似有若无的视线在琴酒背后,他转过身,皎洁月光下,一个瘦削的男人穿着件被香灰弄脏的白衬衫,睁一双无辜的猫眼问:
“你说的赤井秀一,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