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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顽强抵抗

作者:嗒嗒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沙赫·萨菲一世的决定,让王宫内的气氛更加紧张。大卫·贝格·汗愤怒地瞪着贝赫纳姆,但王命难违,他只能握紧拳头,沉默不语。贝赫纳姆则跪地谢恩,然后匆匆离开了王宫。


    沙赫·萨菲一世在王宫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巴巴地盼着大明的援军,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穆拉德四世却等不及了,为了速战速决,他像打了鸡血一样,把进攻节奏狠狠往前推。


    在之前那漫长的炮击战里,奥斯曼人的火炮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地轰个不停,把伊斯法罕的外围工事炸得七零八落。可这波斯都城的城墙就跟倔老头似的,死活不倒,8000名随军工兵累得像狗一样,挖了半天土工作业,也就一点点蹭到城墙根儿。而且这伊斯法罕城大得像个巨无霸,守军根本没法面面俱到,总有那么些射击死角,被奥斯曼军队逮个正着。


    又过了40天,奥斯曼人终于发现伊斯法罕城的南门防御跟纸糊的一样,弱得可怜。苏丹穆拉德四世一拍脑门,亲自跑到前线指挥,把一大坨部队都堆到南门这个方向。火炮跟放烟花似的,一顿猛轰,然后一大群赤贫炮灰被像赶鸭子一样赶上去,一波接一波地猛冲,跟消耗守军的弹药和兵力玩“谁能耗得过谁”的游戏。


    波斯人也不是吃素的,派了守军出城突击,想把奥斯曼人赶回去。可这奥斯曼人的火力跟机关枪似的,更猛,一下子就把这人又给轰了回去。剩下的名守城部队,也被这猛攻搞得有点hold不住了,渐渐有点不行了。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四月二十五日,无数声巨响,那声音大得就像一千头骆驼同时放屁,又响又臭。南门和两侧近两百米的城墙,就跟被真主遗忘的甜点似的,“轰隆”一下,塌了大半。


    烟尘还没散尽呢,奥斯曼阵中就爆发出一阵欢呼,那声音大得能把天震破:“安拉至大——!!!” 奥斯曼步兵们跟超市大减价第一天抢便宜货似的,争先恐后、你推我搡地往那片垮掉的城墙废墟涌去,脸上那表情,就跟看到打折商品我先抢一样,写满了狂热。


    可他们没想到,迎面撞上的不是战利品,而是一群由两万多守军和两万多愤怒的波斯平民组成的“乌合之众大联盟”。大卫·贝格·汗站在一块还算完整的城垛上,手里挥舞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弯刀,扯着嗓子喊:“为了伊斯法罕!为了我们的家园!都给我上啊!!”


    这一嗓子,可把周围的人给喊疯了。刚刚还在菜市场砍价的大叔,织地毯的大妈,连剑都拿不稳的学徒工,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抄起手边能砸人的玩意儿——砖头、铁锅、烤肉叉、木棍,甚至煮饭的大勺,就冲向那片废墟。那场面,就像一群疯子冲进了战场。


    奥斯曼人一下子就懵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啥情况?守军怎么还带广场舞大妈?”战斗瞬间就爆发了。


    波斯人仗着主场优势,居高临下往下砸石头,还有人直接掀翻了厨房的炉子,滚烫的炭火和烧红的铁条“哗啦啦”往下倒,烫得奥斯曼大兵嗷嗷叫。“哎哟!我的脚!谁扔的平底锅!”一个奥斯曼步兵捂着脚跳脚大叫。“谁射了我一箭,我弄死他!”另一个波斯平民怒吼着冲上去,跟对方扭成一团,活像菜市场抢特价牛肉的大叔。废墟上,刀光剑影有之,锅碗瓢盆有之,砖头横飞有之,甚至有人滚作一团互殴,活像街头打架的醉汉。


    奥斯曼军官气急败坏地吼:“组织起来!别跟那群卖馕的纠缠!目标:冲上制高点!”可这帮波斯人跟疯了似,根本不管不顾,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波斯这边,大卫·贝格·汗边挥刀边喊:“别让他们爬上来!我们的城墙不能丢!”那声音,中气十足,仿佛要把整个伊斯法罕的士气都喊出来。


    整整一天,那片废墟成了人间绞肉机 + 街头斗殴现场 + 炒锅摔跤大赛的结合体。尸体叠得像小山,血混着泥土往下流,谁也分不清是战斗还是屠杀,就像一场疯狂的噩梦。


    一个月的大乱斗之后,城墙终于失守了。奥斯曼人踩着队友的尸体、破碎的砖石与不知道谁家的地毯,终于登上了伊斯法罕的城头。他们欢呼着、喘息着,那表情,就好像胜利就在眼前,马上就能把这波斯都城收入囊中。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波斯人虽然丢了城墙,但他们的斗志却像火焰一样,越烧越旺。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五月二十五日,奥斯曼人一头扎进了伊斯法罕的巷战地狱——这里,就是他们的你明我暗之巷战大逃杀。大卫·贝格·汗和他的守军们,还有那些愤怒的波斯平民,都憋着一股劲儿,准备在巷战中跟奥斯曼人决一死战。


    奥斯曼士兵刚冲进第一条巷子,就感觉头顶的一声,一块砖头精准地砸在某位小兵的铁盔上,那声音,就像敲响了死亡的警钟。谁!谁偷袭!小兵怒吼着,像只炸毛的公鸡。紧接着,一个声音从屋顶飘来:是我!楼下卖西瓜的大爷!然后,一桶开水兜头浇下,那温度,感觉能把人烫成烤鸭。


    整座城市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全民打游击的角斗场。波斯人把床板当盾牌,用挂毯做掩护,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但窗户后头总有那么一双眼睛、一把弹弓、或者一桶滚烫的开水,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杀手,随时准备给奥斯曼人致命一击。


    奥斯曼小队刚拐过街角,迎面不是敌人,而是一只被激怒的驴——屁股上点燃着大火,直接撞翻了两个士兵。这啥情况?我们在打仗还是赶集?一个奥斯曼中士一脸懵逼,感觉自己像走进了马戏团。


    报告!前面巷子有埋伏!他们往我们身上扔的是……石块和砖头!另一个士兵捂着流血的鼻子报告,那表情,就像吃了苦瓜一样。波斯人把房子拆了变成了武器库,把街道变成了迷宫。奥斯曼人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声,原来是陷阱,奥斯曼指挥官咬牙切齿:集中兵力,逐条街区清理!可这街道就像迷宫一样,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完。


    守军和波斯平民则发挥你进我退,你追我绕,你停下来我就往你们扔砖头的游击精髓,搞得奥斯曼人疲于奔命。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在伊斯法罕的街道里乱转,一会儿被砖头砸,一会儿被开水泼,一会儿又被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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