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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亲

作者:访问左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翌日清晨,百里薄雾萦绕那无边山川,绵绵不绝。


    林间鸟儿像也是舒展起来,准备迎接温柔的一天,阳光也似金箭般的一点一滴照穿过山林。


    在这片静谧中,薄雾散去。又有炊烟袅袅升起,随后飘散。


    “二狗,吃饭啦。”听声那是李显的娘亲在唤他。


    “好。我叫下莹儿,我就过去。”李显慢慢推开草屋。看到莹儿正把被褥打点起来。笑了笑。


    其实昨夜,等人散去。再行收拾到入睡。都已入至后夜。


    李显基本每天都会去山上砍柴,所以,第二天也是起得很早啦。怕莹儿睡不好,一直没有叫醒他。


    “莹儿,昨晚睡得可安稳。”李显坏笑说到,莹儿一听脸扑哧就红了。不愿抬头看他,只在床边收拾床褥。


    李显一看。知道说错话了,也有些不知所措,慌了神。


    觉得不知干嘛了,忙着把桌子的蜡烛和五谷撤出来。灰溜溜地拿到了西边的小屋了。按照娘亲说的把东西一个个的都放好。


    西屋其实只是放些柴草,做饭的地方。本来是不可以住人。


    但李老头儿还是在南墙边上放了一张小床。说是:屋子再小也得有张床才像个屋子呀,光做饭可不行。


    “二狗。你怎么没有叫莹儿过来吃饭呀。”李显他娘一看曹莹没来,说话间,也有些着急了。


    “哦,我刚把屋里的东西搬过来忘了说了,娘。”李显用手拍了拍脑袋。像个小孩子似的,把这事给忘了。急忙跑到东屋那边去。


    看到莹儿还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昨晚的结发绳,不知道在干嘛呢。说到:“莹儿,咱娘喊咱俩一起吃饭去呀。”


    “嗯,相公”莹儿回头一看,应声到。把结发绳挂到床边。跟着李显去了西屋。


    吃饭间。李显和爹娘商量今日回岳父岳母家拜望,应该是中午不在家,傍晚之前一定回来。李显娘吃完饭。随即给李显准备早已放好的鸡,鱼等。


    李老头儿其实在天一镇一家马场做长工。那马场的老爷姓胡,靠养些马匹贩卖而赚一些生意,为人厚道。


    所以,李显成婚时的马匹和喜轿,都是胡掌柜帮忙给提供了。说是当李显的喜钱。


    今天李老头儿也是给胡掌柜回喜去了。毕竟家境不殷实。还需赚些钱财,供李显考个功名。


    虽然李显很用功。但也是博了个秀才的名称,并无多少功名。但李老头儿一家也是感觉祖上显灵。起码比李老头强太多了。


    “二狗儿,今天拜望岳父岳母替爹娘问好,注意路上注意安全,切勿玩闹,再就是曹老爷也是个厚道之人,为人谦和,不要多饮酒。让二老放心你们在这边过日子啊…………”娘不停地叮嘱李显。


    “好了娘,我记住了。我必听娘的话,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走了。”李显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往牛车上放,显然娘亲的絮叨早已明白,也懂得透彻了。


    后院的鸡又叫了俩遍,太阳已升的燥热起来,这之间,李老头儿早已骑上胡掌柜的那匹马赶往天一镇了。


    李显娘送到大门外,看着牛车上的李显夫妇,嘴角俩边向上扬了一下,莫名的有些眼泪浸湿了眼眶。


    忽的,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又急忙的向后院走去,清静优雅的山林小道,微风徐徐。


    时不时有鸟儿鸣叫。阳光洒满山林布下星星点点,铺满在野草丛花间。


    “莹儿,今天回家是否特别高兴呀?”李显笑着说。


    “嗯,相公。今日回拜望我爹娘,我本是特别欢喜。一是有相公陪我做伴,我便不觉得孤单。二是爹娘早盼我能嫁得好夫婿,这辈子能过的安稳就好。但是我父母已年迈,虽能自己照料,但年事已高………”说着说着,头有些微低,没有看向李显。


    曹老爷本是教书先生,晚年得一女。感觉如获至宝,掌上明珠般的宠爱,喜不自已。曹老先生这辈子没有考取功名,但教书育人的本事,那在天一镇也算有些雅名的。


    曹莹跟着父亲也念得几本书,知书达礼,善解人意,只因在耳下边有块胎记,没得早些嫁人而有些耽误。


    还没有等曹莹说完。李显说到:“莹儿,你说的这些我以前都想过,现在岳父岳母体健,无须担心,如有疾病,我定请最好郎中诊治。然后,你我二人一并在老人家跟前尽孝。再说,我爹娘身体也康健,近些年也无须担心,只要过好咱俩的日子就好。这样岳父岳母才能放心莹儿嫁了个好夫婿呀。”说完李显用手轻轻捏了一下的脸蛋,顺便做了个鬼脸,曹莹扑哧的笑了。


    “那好,相公。就依你!”曹莹说道。


    李显一手将曹莹搂在怀里,欣喜不已。悠悠的唱:“牛儿牛儿,你赶快走,走到前面啃绿草。娃儿娃儿,你别急,还需再走二十里………”歌声轻轻而又舒畅的回荡在山林里,余绕不断。


    时至巳时,套着牛车已赶到曹老先生的住宅。住宅距离城中也有段距离,因曹老先生读书不喜热闹,便在城边。


    李显将牛车栓在木桩停至门外,挽着莹儿向前叩门,三声刚过,只听:“谁在敲门?”


    莹儿一听便欣喜认出是自己娘亲,“是我呀娘,莹儿回来了。”


    莹儿娘赶紧开门随即道:“啊,莹儿今天回来了,姑爷赶紧进家里坐,快。”曹莹看到娘亲,一下子就扑到身上。面上像开花一般笑了起来。


    “娘,莹儿不在,想莹儿了没有?”曹莹轻声尼呐说着。


    “没有,我看你丫头是想我们了。”莹儿娘爽朗的笑道。李显提着准备好的东西,跟着往堂屋走去。


    “曹老爷,你姑爷上门来看望你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曹老爷闻声便走了出来。


    “李显,来。里面坐。”曹老爷说道。


    李显手里的东西已经被莹儿接了过去,放到厨房。母女正有说有笑的商量着正午的饭菜。


    李显听到这,显然有些许紧张,待曹老先生落座后,方可坐下。“岳父,小婿代家中父母向您老问好。”李显含蓄道。


    “我和他娘身体挺好,无需挂念。你父母身体如何?”曹老爷问道。


    “家中父母身体康健,一切都好……………”就这样客套家常慢慢的说了起来,曹老先生越看李显越像一个安稳之人,有当年曹老先生的影子。聊的十分投机,话里间也有些亲近,慢慢的接近正午了。


    “爹,咱们吃饭啦!”莹儿喊道。


    “好!李显走,咱一起去饭桌上聊。”曹老先生起身单手一个“请”的姿势,李显随即起身弯腰,待曹老先生走后,跟着走向餐桌。而后依次落座。


    “今天是咱家大喜的日子,姑爷和莹儿都回门的好日子。我首先提酒祝福你们小俩口日子圆圆美美,和和睦睦,早日为咱俩家开枝散叶,增耀咱俩家的门楣。”曹老先生高兴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李显随即同饮。


    “岳父岳母,小婿在这敬二老一杯。莹儿是个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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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又得岳父大人从小悉心教导,为人善良。我李显能够娶到这样一位好姑娘作为自己的妻子,已深感荣幸。我定会在日后好好善待莹儿,不离不弃,甘苦同当,不辜负您二老所托,不让莹儿受委屈。”说完李显双手托着酒杯,至诚看着曹老夫妇饮下。


    莹儿娘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湿了眼眶。说:“好,好。看到你们小俩口这么恩恩爱爱,我们也很高兴。日后你们俩人要互相扶持啊。李显别光喝酒,来,吃菜,吃菜。”


    李显放下酒杯,吃了莹儿为他夹的酒菜。


    “听说,你博了些功名?”曹老先生笑道。


    “小婿不才,只得秀才名头,并无功名”李显回道。


    “嗯,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么年轻那倒是不错。看你天资和努力。往上搏一搏也是有可能。”曹老爷说道。


    “多谢岳父大人夸奖,我定当努力读书,不负父母栽培,给莹儿以后有个舒适的日子。”李显回道。


    “好,其实老夫这几十年,虽说是碌碌无为,清淡一生。但是也过的潇洒惬意。在我看来,寒苦读书十几年,为摆脱饥饿贫穷,也是十分可敬可佩。在这呢,我就多说一些,一定要有复兴国家之愿,纳天下之胸怀,才能有所抱负。不然到头来只是一场苦寒十几年,落得个无为一世的罪责,反遭功力之害呀。”说到这曹老先生轻轻叹气,却不在言语。


    “小婿谨听岳父大人之言,读书之功名,会造福一方。”李显说完,曹老先生点点头。这样你一言一语,饭菜也渐渐下去。酒足后,曹老先生困意袭来,便回屋休息去了。


    待莹儿收拾好桌椅,随岳母聊些家常理短之外。太阳也不再浓烈如正午。


    “时候不早了,我和莹儿早些回去,望岳父岳母无需挂念,多注意身体。”李显对曹莹娘说道。


    莹儿娘看看莹儿,再看看李显。说:“好,那你们就早些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娘,我们也会常来看望娘的,不要担心啦!”曹莹说到。


    “那好,你们走吧。你父亲不胜酒力已然睡下,不用再叫他,我就送送你们吧!”曹莹娘说道。


    看着李显牵着牛车,莹儿坐在车上,莹儿娘眼中始终有些不舍。这样一直看着他们离开,消失在街道口。


    待回到小院里,,看到曹老先生正在院中拿着茶壶喝茶,莹儿娘问道:“老爷起来了,莹儿走了,你怎么不送送他们,反而有闲心喝茶。”


    “嗯,不送了。送了怪不舍得,再说莹儿也大了。”曹老先生不平不淡说到。心想:不知李显入仕途如何?把莹儿嫁给他,是对还是错。


    李显架着牛车晃悠晃悠的走着,曹莹也有些乏了,便依偎在李显身边半睡着。


    李显心想着:虽然现在没有功名,但已成家,莹儿知书达礼,对待自己也是尽妇家之礼,我不能负她。也算完成人生一件大事,剩下就是读书博取个功名,就算不能及第,做个教书先生也是可以过富足的生活。也可以陪伴父母,尽人子之孝。


    看远方有落日之色时,李显已赶到家中。回到家把牛车安顿好,便帮着母亲做一些事情。


    李老头儿在天一镇给胡老板养马,也是不能每日都回家。所以家中有些劳力,都是李显帮忙一起做。


    宁静的屋檐,像是看着整片院落,又是炊烟袅袅升起。


    听不清的喜悦,像是鸟儿也倦了,隐退了山林,不时有几声鸣叫。平凡来自自然万物、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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