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hello审核大大,本文是亲情!(求放过求放过磕头了。)
2:本文会有野生鬼舞辻无惨受伤,无惨的粉丝慎看!!
4:结局是he~
3:日更,日更!本人永不断更!(ooc致歉)
以下是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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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月柱大人他...私自面见了那位鬼王!”
“何止见面!有人看见他们交谈了足足半夜,就在西边的废弃神祠!”
另一人急促接口,指甲几乎掐进木柱,“主公震怒,当扬便要依律处置!”
“可日柱大人——” 声音在这里陡然拔高,又惊恐地压低,“他竟直接挡在了月柱面前!以自身性命与日轮刀起誓,将人带回了月屋,说是亲自看管!”
“看管?那分明是庇护!日柱大人这是要与全队为敌吗?”
低语如毒蛇游走,恐惧与猜忌在夜色中发酵。
无人注意到,月屋内那跪坐挺拔的背影,浑身正青筋暴起。
“继国缘一,你太逞能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格窗,被切割成冰冷的条形,落在继国严胜挺直的脊背上。
他跪坐于房间中央,衣衫与如墨垂落的发丝,并未有丝毫凌乱。
他的目光越过高窗,投向天际。
今夜无云,异样的赤月高悬,色泽浓稠如血,仿佛天穹一道不肯愈合的伤疤。
月光落进他深潭般的眼眸,却照不出丝毫情绪。
“缘一。”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能承担一切,自以为光芒可以照亮所有阴影...”
倏然,继国严胜脑海中浮现出三日前的画面。
他在淡蓝色月光下,见到了传闻中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
二人简单交谈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厌恶无惨,甚至对无惨提出的“获得永生,获得至高无上超越神明的力量。”非常感兴趣。
他想,只要成为鬼,或许就能超越那个一直令他感到厌恶的人。
“当时我究竟在犹豫什么?”
他阖上眼,齿尖陷进下唇,锈味弥漫。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便在这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不是要拥有最强的力量吗?”
“你不是要超越继国缘一吗?”
“站起来...站起来!”
“继国严胜,朝着我走过来!我会让你拥有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哈...
继国严胜冷笑,他曾经只想和继国缘一一起斩尽世间恶鬼,可是现在,他却居然背叛现在的自己。
“成为鬼有什么错?你只是想要追求你想要的。”
“那些被鬼吃掉的人,都是弱者...弱者就应该被消灭,成为强者的养料...”
“继国严胜!”
鬼舞辻无惨充满磁性与魅惑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又一道咒语,紧紧缠绕着继国严胜,又像是一条条来自地狱的毒蛇,在一口一口吞噬他的良知。
月光骤然暗了一瞬。
继国严胜倏然睁眼,鬼舞辻无惨正立在窗边,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你…”继国严胜喉结滚动,瞳孔骤缩。
“在害怕?”鬼舞辻无惨的嘴角弯起,红瞳中映出严胜苍白的脸,“怕被缘一发现,还是怕…斑纹的代价?”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划过继国严胜颈侧跳动的脉搏。
“开启斑纹的武士,无法打破二十五岁就死去的诅咒。
继国严胜,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间,去超越那个‘永不熄灭的太阳’?”
看着继国严胜沉默的样子,鬼舞辻无惨猜到了他在担忧什么。
于是便笑着,将一瓶暗红色的血液丢到他手里。
“我一直都很尊重生命,从来不会强迫别人变成鬼。
但唯独对你继国严胜,我希望你变成鬼。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超越太阳的人...”
超越...太阳,超越继国缘一?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的不行了。
但随后,继国严胜便沉默了。
他低头,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他眼睑处形成一道极为好看的阴影。
鬼舞辻无惨说的一点都没错,开启斑纹,不过是向天借寿而已。要百倍千倍的还。
他才不要早早的死去。
“我...我愿意...”话到一半,继国严胜猛地抬头,发现鬼舞辻无惨早就消失在了月色里。
耳边传来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
继国严胜心中一颤,他立马藏好瓶子,担心的往窗户处扫了眼。
“您已经睡了吗?
对不起,缘一来晚了。”
光是听到继国缘一的声音,他就要恶心的吐了。
于是硬着头皮咬牙道:“还没有,你有事?”
门外的继国缘一沉默片刻,随后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推门而入。
“对不起,这次离开了三天,我实在是想立马就见到您。”
说着,继国缘一便走过来,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湿热的鼻息...让继国严胜忍不住蹙眉,将他往外推了推。
而缘一那只温暖如太阳的手,轻轻盖住了严胜的手背。
继国严胜露出嫌弃的表情,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
“松开。”
“还有,已经三天了。除了每天来送饭的队员,我什么人都见不到。”
“对不起,着急见您,还没来得及洗漱。缘一身上的味道让您难受了吧?”
旋即,继国严胜愣住。
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缘一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包括现在。
分明是在讨论什么时候能出去的事。
继国缘一却直接无视了这点。
手,还不肯松开。
嚯。
不过,看在继国缘一脑子一直不太好使的份上,继国严胜并没有计较这点。
“我问的是,什么时候解开这些东西?我是罪人吗?”
“对不起。”
“喂,能不能别总是把‘对不起’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啊...搞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我在问你的事情呢...赶紧解开啊...”
“嗯。”
继国缘一点头,烛光下,他的眼睛依旧像太阳一样明媚。只是,他从未有过表情。
“缘一并不是有意要将您留在月屋。
就在您与无惨会面后不久,就有队员向主公打报告,说您与那位鬼的始祖...来往密切。”
继国缘一说着,神色凝重起来,他抿唇,“有些队员知道后,想要...
想要杀掉您...他们认为,您会叛变。”
“哈?”
继国严胜有些心虚,掌心里冒出一层虚汗,“怎么会呢?我只是见到他了而已。他很强,我没办法杀掉他,让他逃了...”
“嗯。缘一也觉得是这样。所以,我在主公那里发誓,会查明真相,还您清白。但在这段时间里,要委屈您了...要不然,主公会亲自动手杀掉您。”
听得继国严胜想笑。
“哦......你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将我留在月屋?”
“是。”
“随你怎么说。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
说完好长一段时间,继国缘一都没走,只是静静的坐在房间中央。
他不走,继国严胜心里就不舒服,刺挠的睡不着。
“不是要去洗漱吗?怎么还不去?”
“我...”继国缘一的声音依旧平稳,“缘一有一个心愿,希望您能满足。”
“说。”
“今夜,缘一想留在月屋。”
“啊?你这是什么愿望,无聊死了。”
继国缘一忽然俯身靠近,呼吸掠过他的耳畔。
“就像那时候一样。***”
继国严胜猛地撞上墙壁,指尖掐进掌心。
“滚出去,继国缘一,你还以为你是小孩子吗?”
继国缘一静默注视着他,那双太阳般的眼眸里,第一次浮起他严胜看不懂的情绪。
“好。”继国缘一最终起身,拉开门。
他的背影在月下无限拉长,是那么的孤独...像极了那个总在长廊尽头等待他的,小小的影子。
继国严胜愣住。
记忆像血一样倒灌进来,他一直都记得,小小的缘一,对于黑暗似乎有几分害怕。
继国缘一,我怎么忘了你也有恐惧的东西。
罢了...
“我改变主意了,缘一。你回来,不过前提是解开我身上的东西。”
今晚,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