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师，我仔细调查过了，林元没有哪个长辈，曾经或现在从事科技研究......”连夜奔赴江南市的韦神，很快摸清了林元的亲属关系网。
“有没有去过他的学校！”
“没去过，但我在直播间里遇到了他曾经的许老师...跟她私聊了一番得知：许老师是因为得罪了林元，才被开除出教务系统的...现在的她，以卖课程、资料为生......”
“据她所说，林元成绩很差，数学、理综经常不及格，二模更是考了不到400分，距离预划的本科线，还差了好多...因为运气好，协助江南市公安局破了个大案......”韦神将林元情况一字不落告知蔡院士。
“所以说，这篇论文不可能是他写的！”
“是的，林元是单亲家庭，她母亲为了他能上本科，付出许多...他不能也没理由藏拙......”
“这情况就严重了！”蔡院士眉头紧皱：“我现在严重怀疑，林元这篇论文是偷来的，或许其主人已经...秦韦，此事关系重大，你立刻去当地公安局报案！”
“好！我立刻就去。”
蹬蹬蹬——
韦神沉着脸来到江南市公安局，没过多久，便灰头土脸被轰了出来。
“老师！江南市公安局拒绝立案！”
“这么严重的案情，背后很可能涉及凶手，江南市公安局也不管？”蔡院士眸底波光流转：“你直接去找江南市公安局局长！我不相信林元仅凭一次立功，就能无法无天！”
“我就是遇到了江南市公安局局长，他说我再敢胡言乱语，就把我以诬告罪，拘留个十天半个月！”韦神苦笑连连。
“公安局接到报案，再怎么说也要调查一番，怎能如此草率...这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蔡院士气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林元！”
“他现在在哪？”
“据他母亲所说，还在京都！”
“嗯，那你先回来吧。”
......
傍晚时分，柳瑶瑶开着方师姐的车子，拖着林元洗干净的衣物，与顾佳来到废弃工厂。
望着满地的泡面盒子，乱七八糟的纸巾，柳瑶瑶嗅了嗅琼鼻，卷起袖口，拿着扫把清理。
顾佳则拿着垃圾袋，跟在柳瑶瑶身后装垃圾。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是谁？”柳瑶瑶猛然转头，看到韦神的身影，顿时怒了：“秦韦，你跟踪我！”
“对不起，我确实跟踪了你！”秦韦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一张简易架子床上。
被褥乱七八糟，还躺着几件乌漆嘛黑的风衣。
“林元在这里住吧！”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顾佳怒目瞪着韦神。
她做梦都没想到，秦韦为了找到林元，会如此无下限的跟踪而来。
“这事确实是我不对，但为了找到林元，我也没办法。”韦神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盯着柳瑶瑶。
“柳瑶瑶，你没必要为了一个逃犯，毁掉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什么意思？”柳瑶瑶眼眸微眯。
“这篇论文是林元偷来或抢来的吧，你老实告诉我，他只是偷盗，还是抢劫杀人了！”说话间，秦韦眸光乍现。
论文中的几张图表经过网络发酵，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这篇论文迟迟没人认领，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论文主人已经遇害！
“呵呵...”柳瑶瑶冷笑，旋即下了逐客令：“这是林元花钱租的厂房，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韦神却自顾自的道：“你别执迷不悟了，现在揭发他还能从轻发落，若一直维护，你也会跟着坐牢！”
“坐牢？你脑袋没毛病吧！”顾佳满脸讥讽。
原本她还觉得林元避开蔡院士等人，独自研究的行为不妥，毕竟当初用了这间国家级重点实验室。
现在看来，这处理方式实在太合理了。
“顾佳，你跟林元没关系，可不能因为一时脑热，而耽误了自己。”
“我耽不耽误自己，跟你有屁关系！”顾佳冷声呵斥。
韦神努了努嘴，懒得多说什么，独自在厂房内游走。
四周密密麻麻的设备与电线，他看懂了一些，却又没完全看懂。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藏头露尾了，原来是为了做补救啊！
可惜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顽石如何打磨也变不了碧玉...他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如垂死挣扎，一点用都没有！”
“科学是严谨的，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别以为将一些仪器设备胡乱连接起来，就能搞出论文中描述的‘极紫外光发生装置’...他还是乖乖去投案认罪吧。”
见韦神如此轻视林元的心血，柳瑶瑶气得脸都绿了，怒斥道：“别以为自己是天才，就觉得能看懂一切，世上有很多东西超出你的认知，比如说眼前这台林元手搓的光刻机...”
“呵呵...能制造2nm芯片的光刻机？不好意思，这玩意世界上目前还没有！
枉你也是清北保送生，当年还入选过国家物理竞赛集训队，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韦神笑了，满目的不屑。
呼呼呼——
柳瑶瑶银牙紧咬，恨不得跟顾佳冲上去，把秦韦暴揍一顿。
开口闭口就秀优越感，你以为自己是神啊！
“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有句话原封不动送给你：你不懂光刻机，见此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懂光刻机，见此如一只浮游见青天！
你或许是天才，但却连见林元的门槛都不够格...劝你还是放弃这方面的研究吧！
不送！”
“看来你对这玩意很有信心啊！”秦韦冷笑，双手握住光刻机总开关把手，大吼一声：“今日！让我彻底拆穿他！”
话音未落，柳瑶瑶根本来不及阻挡，秦韦便推上了总闸！
嗡——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三人头皮发麻。
领先全球一个时代的科技怪兽，再次启动。
“完了...”望着极速运转的光刻机，柳瑶瑶面色煞白。
她记得林元在被廖局拒绝后，连夜修改了线路，一旦启动，能瞬间掠夺整个区的电力。
此事关乎重大，纵使以林元的关系与身份，犹豫了一整晚，都不敢轻易行动。
如今，却被秦韦给启动了！
刺啦！轰——
由于没有事先经过协调，四周高压线突然断电，导致诸多变压器承受不住压力，直接炸开。
透亮的电弧在高压线上游走，放眼望去，万家灯火陆续熄灭。
堪比一栋别墅大小的光刻机，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光芒四射。
极紫外光经过漫长透明镜子，落在早已摆放好的晶圆基片上，镌刻出一道道细密纹路。
“秦...秦韦！你疯了吗？”柳瑶瑶厉声呵斥，抡起扫把，就朝其劈头盖脸痛殴。
然而，此刻的秦韦，早已被眼前一幕给震惊得失了魂！
“芯...芯片，这真的是光刻机，真的能造出芯片啊！！！”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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