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便宜吗？十万块啊！我经手的有些案子，折腾几个月，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律师费！”宋慧仰着头，望向韦神怒斥道：
“你看过这篇论文吧，到处都是错别字，英文语法错误层出不穷...这种学术垃圾，也不知道这王八蛋从哪里东拼西凑出来的，别说是十万块，就算十块钱都不值。”
韦神嘴角抽搐，眼皮直跳。
一众院士疯狂翻白眼！
不知者无畏，文科博士宋慧，根本不知道她十万块买了何等逆天的东西回来。
“这篇论文确实不值十万块。”韦神张嘴轻语，旋即话锋一转：“这是无价之宝，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一百亿也买不到！”
“哈？无价之宝！！”宋慧一脸茫然，伸手摸向韦神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秦韦说得不错，这确实是无价之宝...不，准确来说，它是一件镇国利器，其震慑力远远超过一百枚核弹！”蔡院士声音低沉。
“有这么夸张吗？”望着面色凝重的蔡院士，宋慧亦收敛了笑容。
“一点也不夸张！只要咱们将这篇论文研究透，未来一百年内，国际上没有哪个国家，敢用芯片作为武器，对我们进行制裁！”钱院士无比激动。
找到宋慧，就相当于找到了论文作者。
“真这么厉害啊，难道他不是骗子？”宋慧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能写出如此论文的人，就算是骗子，也是位正义的骗子！”李院士坚定道。
“先别扯这些了，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位神人的？”见众人聊不到重点，一名院士急了。
“从抖音直播间找的...”宋慧脱口而出。
这句话，宛如一颗炸弹，扔入平静的湖面，炸得众人神魂颠倒。
“什么！抖音直播间！！”蔡院士身子晃了晃，天旋地转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国宝级的神人，居然落魄到直播挣钱的地步，简直骇人听闻。
“我明白了，他一定是把所有家产都用在了研究上，又不想被资本绑架，无奈之下，这才搞直播接单的！
他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挣研究的经费！”钱院士激情大吼，面上一片虔诚。
“多么高尚的人啊，他知道国家的困境，宁愿自己默默苦心孤诣，也不想给国家增添一丝负担...只为有朝一日，令龙国屹立世界之巅！”
“我仿佛看到，一位胡子拉杂、不修边幅、身着破烂、被街坊邻里调侃为疯子、被孩童追着扔石头的男人，以馒头、咸菜、清水为一日三餐，整日关在堆满书籍的阴暗房间中，没日没夜的研究......”
“他的形象应该是身材消瘦，面容枯槁、背脊弯曲、拄着拐杖......或许还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常年咳嗽...”
“这真是太令人感动了，龙国正因为有这种默默奉献、不求回报之人，才能在短短几十年间，从无到有，一步步向着世界巅峰攀登！”
“他能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写出此等旷世奇作；而我们享受国家高额补贴，每年经费以亿为单位，出行有专职司机，有昂贵实验设备、仪器，有国家斥资建设的专用实验室...取得的成果，却连他万一都比不上...实在令人汗颜！”
“是啊，我都感到无地自容了！”
“他的光芒如月光般皎洁明亮，我等如米粒之光...差距不是一丁半点！”
“真正该得到国家补贴的是他，真正拥有重点实验室的也该是他......”
“......”
一众院士发表感言，宋慧望着满脸虔诚、感动的秦韦，心中无语到了极点。
这群大佬想象力太丰富了，一会儿衣衫褴褛，一会儿疾病缠身......
“咳咳...诸位院士，你们应该想错了......”宋慧清了清嗓子道：“我跟他有过几次语音通话，听声音年纪很轻，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偶尔互发的语音中，还能听到汽车鸣笛声，显然不是默默在偏僻小屋搞研究。”
“对了，他应该还有个女朋友，一点也不孤僻，女朋友经常喊他别抽烟，声音挺好听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一愣。
蔡院士思索了下，解释道：“这种人年纪不可能小，语音中夹杂的女人声，应该是他孙女！”
“嗯嗯嗯...”钱院士等人点头附和。
宋慧扶额，忽然眼睛一亮：“我可以肯定他很年轻...之前以为他是骗子，给他发过律师函...还让人查过当初转账的账户，调出了银开户行信息！”
“哦？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地！”众人目光灼灼，屏住了呼吸。
“我找找，应该还没扔掉！”宋慧连忙来到办公桌前翻箱倒柜。
不多时，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蔡院士。
“什么！林元！！！”‘林元’两字映入眼帘，蔡院士差点晕倒。
韦神凑上来一看，瞳孔猛然收缩，也被震得七荤八素。
“林元...苏江省...江南市...龙桥街道营业厅...”
“柳瑶瑶是江南市人，也住在龙桥街道附近...她与林元是高中同学......”
“老师，是他，真的是他！”
一众院士面色怪异，经过柳瑶瑶这么一闹，他们对‘林元’两字记忆犹新。
“看来先前那女娃没有胡扯...”
“当时就觉得奇怪，若说她是胡扯，功课未免做得太细致了...”
“就算他请人研究，也不可能研究到这种程度...能有此能力者，不可能帮人做这种事......”
“种种迹象表明，这篇论文真是林元写的...谁能想到，一个学渣高中生，居然能写出如此伟作。”
“......”
“不对！这不合理啊！”在一片感叹声中，蔡院士再度提出质疑。
“这篇论文确实是林元寄给宋慧的，但未必就是他写的...能写出这种论文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中价值，怎么可能区区十万块贱卖！”
“一定是林元偷了他爷爷或叔伯的论文...”
“像他这种学渣，上网、打游戏什么的都需要花钱！”
“一个人的善恶可以伪装，贫穷、富有与否可以伪装...唯独学识骗不了人！”
“......”
经蔡院士这么一通分析，众人立场再度发生转变。
“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学识！”
“积累知识没有捷径...”
“也有可能是他的某位长辈，借用了他的银行卡...毕竟像他这种隐士豪侠，没有银行卡也很正常！”
“对对对...这种可能性很大。”
“……”
本质上，‘林元是这篇论文的作者’与‘刚出生婴儿会微积分’这两件事，存在的概率都无限接近于零。
盖因，这不符合世界的运行规律。
秦韦表现得很冷静，皱眉望向宋慧：“你想办法联系他一下。”
“嗯！”
宋慧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这才想起把林元删了。
于是乎，她又厚着脸皮，从添加好友记录中，将林元加了回来。
“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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