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看，这测出来的数据，确实跟她所说差不多，确实偏差了万分之二！”一名院士取来一沓数据纸。
钱院士与几名材料界元老，将数据纸上的数据与论文原数据，反复比对，恰巧验证了柳瑶瑶的说法。
“这太夸张了，精确到万分位的数值，竟然只凭推论就能得出！”
“离谱啊，这作者对数值的精确，已经达到了精密仪器级别！”
“天啊...”
众院士第一反应便是震惊，望向柳瑶瑶眼神变了，纷纷暗想：难道真如眼前女娃所说，此论文作者便是林元？
“秦伟，你怎么看？”证据一出，蔡院士也动摇了。
柳瑶瑶身为文科生，根本看不懂这组数据，却能准确无误道出其中问题，大概率真的跟论文作者交流过，或者亲眼见证其写论文过程，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师，林元上过我很多节课...我可以肯定，他是学渣，物理、化学、数学都很差的那种！”韦神回忆林元在其课堂上的细节，无比笃定道。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柳瑶瑶请人研究了数据...”蔡院士颔首。
这寻人启事悬赏发出一周多，清北校园内每一面墙都有，按理说柳瑶瑶第一天就看到了，却足足等了这么久才来，有足够时间请人研究数据。
“嗯，应该是这样，她家里比较有钱，为了给男朋友出口气，请人代为研究也很正常！”韦神同意这个看法。
柳瑶瑶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心中又气又恼，在蔡院士呵斥出口前，大声道：“林元当初在我们所租公寓内写论文，用的还是我的笔记本电脑...我虽未仔细看过整篇论文，但我知道他一个毛病，习惯把‘光合’误打成‘光伏’，纠正了许多次都没纠正过来...你们都仔细研究过论文，应该发现了这个问题。”
“确实有这个问题。”李院士点头。
蔡院士沉默了半晌：“一个半个错别字说明不了问题！我只问一句话，你的笔记本电脑在哪？就算原稿删除了，也能请计算机系的学生，帮忙恢复数据。”
“笔记本电脑被他带走了...”柳瑶瑶郁闷道。
“呵呵...这么巧吗？”蔡院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嘴角泛着一丝讥讽。
“他说要回去修改、完善这篇论文...”
“好一个死无对证，实质性证据啥都拿不出，就想颠倒黑白，当我们这么好糊弄吗？”蔡院士脸色一板。
“那蔡院士以为论文作者是谁？”
“当然是我清北某位学子或教授了！”
“既然如此，为何此人迟迟不现身？”
“因为他性格低调，且追求完美，认为论文有疏漏，不想此刻现身罢了！
像他这种天才，对结果异常偏执，接受不了一丝缺陷...也正是这个原因，才给了你浑水摸鱼的机会！”
“你！！”
柳瑶瑶脸色铁青，想要骂人，却也实在拿不出实质性证据。
“他之前用这间实验室，就是为了测试数据...还有，他若真的对研究一窍不通，怎么可能帮你们升级设备？”
“那是误打误撞！他踩狗屎运了！”蔡院士脱口而出，“走吧，再敢胡搅蛮缠，给你个警告处分！”
“原来又是个觊觎百万奖金的学生啊！”
“一百万确实不少，对于普通人吸引力太大，我认为必须设置惩罚措施，否则没完没了了！”
“浪费表情，浪费我们的时间！”
“学历代表不了人品，清北学子也就那样。”
“......”
院士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好！我走！”柳瑶瑶银牙紧咬，生气得不行，扭头朝着实验室门口走去。
事实上，想要证明太简单了，她只需一个电话给林元，要一篇完善过的论文便可。
然而，一想到蔡院士等人的态度，她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哼！不相信就算了，让你们自己折腾去吧！”
走到实验室门口，柳瑶瑶突然转身道：“林元说了，这篇论文中有几个很关键的步骤，你们应该搞不定...我跟他说，如今国际局势微妙，国家急需在光刻机研究上面突破，打破欧美的封锁，你一个人终究势单力薄，实验场地、仪器、设备等都短缺，想要凭借有限的资源，打造出一台领先当今一个时代的光刻机，实在太难，不如找你们合作，大家齐心协力，加快研发速度......”
“他犹豫了一会没有同意，但把这几个关键步骤告诉了我，让我转告你们！”
“眼下你们这个态度，我也不想说了。”
“就这样，再见！！！”
蹬蹬蹬——
话音落下，柳瑶瑶头也不回离开。
蔡院士等人面面相觑，而后尽皆大笑。
“以一人之力，制造一台领先全球的光刻机？这是正常人能说出的话吗？”
“我真不知道那女娃子口中的林元是无知呢，还是狂妄呢？”
“应该是疯了吧，光刻机乃人类有史以来的科技巅峰产物，不要说是个人，就算一个国家也能难研究出来！”
“没有庞大的经费支撑，没有精密的仪器配合，他靠什么制造光刻机？难道用手搓吗？”
“估计搓个模型都费劲，还领先全球一个时代？”
“......”
“蔡院士你也别生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当是这女娃子来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别放在心上，也别真的给她处分。”钱院士笑着拍蔡院士肩膀。
后者冷哼：“哼！我哪有时间给她处分，研究还来不及呢。”
欢声笑语过后，一众院士散开继续研究。
充当下手的韦神，盯着闪烁的屏幕，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道：“老师，我想到找出论文作者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调监控，只要找到论文丢弃者，就一定能顺藤摸瓜，找到那神秘的论文作者！”韦神朗声道。
“咳——我怎么没想到呢，保安亭附近有监控，就算没对准垃圾桶......事不宜迟，你赶快去监控室调取监控，时间还没过一个月，监控还在！”蔡院士也激动了。
“好！我这就去！”韦神狂奔而出。
另一边！
离开实验室的柳瑶瑶，立刻于林元发牢骚。
林元淡定的表示：“无所谓，一百万而已...咱们不缺这点钱！”
“嗯，你发个定位给我，周末我来看你。”
“好！”
监控室内，韦神盯着一幅定格的画面，以及画面中的蓝色保时捷和探出车窗的熟悉身影，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什么！！这怎么可能！论文是宋慧扔的！？”他眼珠子瞪圆，发出了嘶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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