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死你了,陆哥,和林初夏当过邻居。”秦子恒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侧着脸惋惜,“我也想和她当一次邻居。”
陆清辞拿着书的手指动了动,片刻,他抬眸问:“为什么?”
“林初夏长得很好看啊,放眼整个学校有几个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呀?”秦子恒笑着打趣,“她人挺好的,有趣,成绩也好,虽然有点凶吧。要我和她当个邻居,我肯定就告诉全世界我和她认识了,高低还能追她一下子。其实我长得也不赖……嘿嘿。”
“……”陆清辞没有再说话,眸子冷冷地盯着书本某一处看。
秦子恒自顾自地遐想,嘴巴跟开了阀的水龙头不停往外灌水。
陆清辞的书页被他抓得发皱,一用力,带着数字的一角被他撕了下来用力拍在桌面上。
“有这个脑子,多想想你的成绩怎么提升。”陆清辞的声音很闷,脸被书本挡在后面看不出表情,“她不喜欢你这种。”
秦子恒的话是无心之举,听出来陆清辞有点生气的迹象便像只被抓的麻雀一样缩了缩脖子。
想象归想象,真让他来可不就找个洞钻了。
“我……我就随便说说嘛,我知道她肯定不喜欢我这种的。”秦子恒小声哀求,“你别跟她说啊,求求你了陆哥。”
陆清辞没说话。
周四早读是英语。
课代表坐在讲台上带领,老师则是在教室里到处走,时不时会翻看一下大家的课本有没有写满翻译。
陆清辞的英语几近满分,书本上只有几个比较难的词语会标上发音和翻译,正好被英语老师抓个正着。
曾欣不敢置信地拿走陆清辞的书本,翻来翻去看不到两个字:“你的翻译呢?啊?你是不是来读书的?”
英语老师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在整齐的读书声里格外突出,读书的声音渐渐减弱,越来越多人看过来。
陆清辞站起来解释:“老师,我是转校生,不知道您的课程需要翻译,课后我会补上的。”
秦子恒帮着解释:“是啊老师,他是新来的,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解释,曾欣的火气没那么大了,她将书还给陆清辞,挥手让人坐下来:“你坐吧,转校生是吧,那你之前的学校没让你写翻译?一点都没有?”
陆清辞摇头。
“是借助工具书学习的?”曾欣歪头看陆清辞桌面上的书,“也没有啊。”
“不用工具书。”陆清辞说。
“什么都不用,那你怎么学?”
教室彻底没了读书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有几个男生叽里呱啦地给曾欣解释新同学没有书。
祝小青是前排第一个往后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新同学又被抓啦?”
“抓什么?”林初夏双目无神地看着书,“英语有什么抓的,又没什么作业。”
“书本没翻译啊。”
林初夏转身看过去,陆清辞正好坐回座位上,心里想着,难道陆清辞英语是短板?
“他不是新书吗?没翻译不是正常,这也抓啊。”
“不是啊,听老班说,陆清辞特地没有要新教材,用的都是原来学校的。”
林初夏打了一个哈欠,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六六六。”
她翻抽屉,准备抽出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翻译书:“连工具书都没有,我这正好有……”
“我都会了,所以不需要工具书,也不用写翻译。”陆清辞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淡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精准地刺中每个在场的人的脆弱的心灵,“空出来的地方可以多记点句式。”
“……”林初夏抽书的动作停住,“轰”的一声,书重新回到了它该呆的地方。
教室鸦雀无声,连以英语为傲的祝小青都张大了嘴巴。
曾欣思考着在高二这个阶段听到这种话的真实性。
“你叫什么名字?”
思考无果,她不信这人真就会。
“陆清辞。”
“你说你会对吧。”曾欣皱着眉,手指敲敲陆清辞的桌面,“下早读来办公室一趟。”
“好的,老师。”陆清辞点头,看着英语老师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往讲台上走。
一撇眼,刚好收到林初夏那双刀刃一般的眼睛,想远程刀了他的眼神。
“编吧他。”祝小青回过身来,不屑道,“装什么啊,我才不信他真全会,果然帅哥都爱装逼,他以为他小说男主呢。”
林初夏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捂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牛叉怎么不去参加竞赛啊。”
祝小青是学校特地选出来的英语竞赛选手,每次的省级市级竞赛都有她的参与,唯独没有见过陆清辞这号人。
“哎,夏夏,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啊?”祝小青凑近林初夏说,“你别跟他走得太近了啊,别给带坏了。”
林初夏随意点头。
愁更愁。
陆清辞的语文牛逼,英语牛逼……
想着,她拿过来陆清辞刚才交给她的作业,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物理试卷写得满满当当,化学的作业本同样写得满满当当。
没有一道题空着的。
补课,补个屁给你吃!
林初夏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巴掌。
所以她想了一晚上怎么给陆清辞补习就是个笑话呗。
想着想着,林初夏给自己气笑了。
早读后,陆清辞跟着曾欣去办公室了。
曾欣用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挑选出来一张八面的英语试卷题。
这是去年省联赛的试题,她用红笔打了几个圈递给陆清辞:“陆清辞对吧,把我圈出来的题都做了,计时三十分钟。”
“去那边坐着写。”曾欣指了指旁边空位置。
陆清辞接过试卷点点头。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师坐在位置上备课,时不时会传来品尝茶水的声音。
省联赛的试卷他早就做过了。
陆清辞的母亲很在乎他的成绩,特别是对于外语类,在他三岁时就开始报各种的班,只为了能让他出国留学。
她说,留学子很有面子,于是便有了没日没夜地学习的陆清辞,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被别人认可的别人家的孩子。
写完题,陆清辞看一眼时间也才过去二十分钟。
他没有马上交试卷。
清晨的太阳光是亮亮的淡黄色,从背后的窗户跑进来站在试卷上。
光圈起来英语阅读题的标题——“What is freedom”。
黑色的加粗字体在刺眼的阳光下恍若在跳动着想要去追寻自由。
什么是自由。
一个没有自由的人试图去理解别人笔下的自由,多么讽刺。
思绪被打开的办公室门拉回来。
林初夏手里捧着试卷走进来,按照各科老师的位置放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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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的作业。
走过来的时候,林初夏顿了顿,她将化学作业本放在陆清辞后面的办公桌上,在本子上记下没有交作业的同学的名字。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清辞被太阳照到的后脑勺,男生的头发丝金光闪闪。
陆清辞站起来,转身和她对视一眼,交卷时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对林初夏说:“在门口等一下我,好吗?”
“不好。”林初夏扭头就走。
“……”
陆清辞在原地站了一下才走过去将试卷递给曾欣。
“嗯……”曾欣欣慰地点头,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不错啊,陆清辞同学,你有参加竞赛的意愿吗?”
陆清辞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抬眸看向门外空荡荡的地方。
距离响铃还有五分钟,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有结伴上厕所的女生和趴在走廊栏杆上谈笑的男生。
林初夏在办公室门口停留了几秒,仅仅只有几秒。
回到位置上的时候,林初夏心里有点不太得劲,但是一想到陆清辞害的她一晚上没睡就气。
“就不等你,该。”林初夏自言自语着拿出书来,“就不等你。”
嘴上说着该,陆清辞进教室的时候,林初夏还是心虚特地躲开。
路过她的位置时,陆清辞恰好停下来看着她。
林初夏悄悄地看,正好两个人对上眼了,眼神触碰的瞬间,她飞快地把头扭回来。
虽然动作神速,但还是捕捉到了陆清辞的眼神,忧郁、难过、不解,各种各样的情绪参杂在一起。
“……”
这是个什么表情。。
陆清辞终于回座位上,林初夏松了一口气。
上课铃声响起,林初夏的睡觉神经像是突然被抚平了一样,困得她摇头晃脑。
“你作诗呢你。”祝小青这样评价她。
实在是困,林初夏上课都是掐着自己听的课,零零散散至少听进去了一些,还好是个有基础的,少听一步自己捋一捋也能学会。
课余的十分钟她用来补觉,一声下课令下,她的脑袋就磕桌面上了,谁来叫她都不好使。
老班叫她也不好使。
于是,来收忘记交检讨的糊涂鬼的检讨的老班,板着个脸站在边上等林初夏醒来等了足足五分钟。
祝小青都不敢看小说,硬是盯着冰冷的书本看了一个课间。
睡美人,您就醒一下吧!!
祝小青在心里虔诚地呐喊。
自习课铃声响起,林初夏满意地醒来伸了个懒腰,手戳到老班的大肚子上。
两个人都沉默了。
“啊!”林初夏浑身一颤,急忙把手缩回来,“老班……”
“睡挺香啊。”冯成双手背在身后,昂起下巴,“检讨呢?写完没。”
“……”林初夏僵硬着从抽屉拿出检讨递出去,顺带上一个职业微笑,“写完了,老班请过目。”
冯成“哼”的一声拿过检讨离开。
“我的天呐!老班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都不叫我呢?”
冯成离开后林初夏差点蹦起来,整个人要往祝小青身上趴。
“你睡多香自己没点数啊!”祝小青嫌弃地躲了躲,“就差给你备张床了。”
林初夏抓着脑袋揉搓:“好尴尬好尴尬啊啊啊……”
“换个星球生活吧你。”
“呜……”林初夏趴在桌面,脸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