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林舒颖端着一盘酱拌茄子进屋,一进门就开腔吐槽:“别在这儿装硬气了,当初听说兵团要裁撤,你跑回家蒙头哭了一宿,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直接戳破了张达江“觉得林业局工作没意思”的强硬表象。
张达江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妻子:“你懂个啥!瞎咧咧啥!赶紧闭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赵铭四人坐在旁边,尴尬得只好低头扒拉碗里的饭,不敢抬头插话。
吵了几句,林舒颖气呼呼地转身去厨房了。
张达江叹了口气,才跟四人吐露心底的不满:“改制后,我被安排去林业局,核心工作就是保障木材供应。我扛了一辈子枪,跟野牲口、跟敌人打交道,现在让我去管木头,觉得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太憋屈了。”
他补充道,自己肯定无条件支持国家政策,只是心里实在不舒坦,更希望能被调到其他部队,继续留在军旅系统,而不是就这么脱离出来。
赵铭放下筷子,开口劝说。
他从党性原则说起,强调党员要服从组织安排;又谈到国家利益,说林业局的工作是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不比在部队贡献小;还提到个人价值,说不管在哪个岗位,只要踏实干,都能发光发热。
他嘴里蹦出不少新鲜名词,把张达江的抵触情绪,一点点上升到“对不起党和国家的培养,对不起自己扛过的枪、带过的兵”的高度。
一番话下来,逻辑清晰,道理透彻,直接把张达江说懵了,额头上都冒了汗。
最后,张达江蔫蔫地妥协:“行,我听你的,老实去林业局上班,不瞎琢磨了。”
压在心底的结解开,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赵铭心里也松了口气,他预判,这辈子张达江肯定不会像前世那样,在林业局混日子熬退休,而是真能做出点成绩。
想到未来林清县会靠着木材产业发展起来,他觉得这通口舌没白费。
旁边的唐高雄和刘啸化,好多道理都没听懂,但就是觉得赵铭说得特别有道理,一个劲点头。
郑万山更是大受震撼,忍不住夸赞:“铭子,你这水平,够去团部干文书了!”
赵铭一听“文书”,立马想到之前村里文书牵扯的男女绯闻,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干不了那活儿,太麻烦。”
众人一直喝到天黑,就在张达江家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离别时,张达江拉着赵铭说:“过几天你们再来,我把你上次送来的熊掌处理好,咱爷几个好好尝尝鲜。”
四人欣然应允,笑着跟张达江夫妇告别。
离开张达江家,四人先去县里的供销社,买了点心、罐头等礼物,随后直奔靠山屯——出来这么久,他们也想在外面转悠转悠,算是休假放松。
到老烟袋家时,老烟袋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一见到刘啸化,他眼睛都亮了,拉着刘啸化的手上下打量,见他气色红润、精神头十足,彻底痊愈的样子,高兴得合不拢嘴。
之前刘啸化虽来过一趟,但老烟袋和王淑芬一直担心他落下病根,如今亲眼确认没事,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走,进屋!让你干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蛋炒木耳!”老烟袋拉着刘啸化往屋里走,毫不掩饰对这个干儿子的偏爱。
刘啸化在老烟袋家,完全没了平时的拘谨,像个孩子似的,屋里屋外东摸西钻,偶尔被老烟袋骂两句,也乐呵呵的,半点不生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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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更让老烟袋夫妇心疼不已。
唐高雄在一旁故意搞怪,凑过来说:“叔,我也稀罕吃鸡蛋炒木耳,能不能给我也整点?”
老烟袋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多整点!到了自家,想吃啥随便说!”
他一开始光顾着关注刘啸化,连趴在脚边的花妞、虎头和大老黑都没顾上,直到这会儿,才想起跟三条猎犬亲热,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王淑芬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院子里的鸡圈引起了赵铭的注意。
寒冬时节,别人家的老母鸡能活下来就不错了,王淑芬养的鸡却一个个活蹦乱跳,她还说,这些鸡一天能下一个蛋,从没歇过。
“养鸡是个功夫活,得细心照料。”王淑芬笑着说,“猫冬的时候也没事可做,就琢磨着养鸡,今年过冬,我还计划多养点。”
赵铭眼前一亮,提议道:“婶子,你养鸡这么有门道,不如问问屯子里谁家愿意跟着养。养的多了,鸡蛋产量大,用不了三两年,就能闯出名气,到时候不管是卖给供销社,还是自己找销路,都能赚钱。”
王淑芬点点头:“我倒不介意别人学,就是养鸡太操劳,怕没人愿意跟着遭罪。”
她计划先多往供销社送几趟鸡蛋,让大家看看实实在在的好处,等来年开春,自然会有人上门来学。
赵铭笑着夸赞:“婶子,你这是明白人,这么做准没错。”
聊得投机,赵铭四人决定在靠山屯多待几天。
老烟袋一听,眼睛更亮了,笑着说:“正好,我有个事要找你们帮忙。”
他解释说,自从腿脚不方便没法进山后,就格外留意屯子外林子的动物活动,前几天,他发现林子里有貂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