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尴尬,真的很尴尬。
阮欢梦恨不得此时此刻赶紧冒出个地缝,她一定以最快的速度钻进去,再也,不,永世都不出来!
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咳了两声,全场的目光向她聚齐。
“咳,他们是我同学,没其他事了,你们先回去吧。”这话是对几位纹身壮汉说的,说完眼神扫到地上哀嚎着的两人,利落地给了几脚,彻底没了声息,“把这两丢马路上,最近小心点,别给抓到了。”
“知道了,姐。”
整整齐齐,无比统一的“姐”,瞬间回荡在这漆黑的巷子里,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震撼楚望三人的三观。
再加上一个只能在慈晏脑海无法实体震惊的系统。
【宿主,她、她……】
“她”了半天还憋不出一句完整话,小傻子系统看看五个肌肉寸头背心壮汉拖猪一样把昨晚闹事的两个中年男拖去巷子深处,而他们的姐,一顶七彩爆炸头拔下来甩手里玩。
【……】系统咽了口口水。
卧槽啊!!!
姐,不是,她,不是,这跟昨晚被围着的小可怜是同一个人吗?这跟一班问宿主问题都还要拉着班长一起来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是人吗?啊是的是的,还是同一个灵魂,没有死没有被穿没有系统。
系统呼出一口气,不是同行啊……
为什么不是啊!!!
要是同行说不定它就能借点能量联系总部不用困在这个世界等死了呜呜呜,联系上总部说不定还可以求主神治治宿主的精神病,还有宿主的身体了呜。
虽然已经劝过无数次自己死了就死了,可一想原来真的根本没有希望还是委屈得想哭。
好难受,去找自家宿主求安慰。
被骂也行。
反正习惯了。
只要宿主别作死——
“这头是定制的?”
系统一瞧,呦,它家宿主就站在甩爆炸头姐旁边呢,而且还在进行相当友好的交流。
——对姐的七彩爆炸头评头论足。
系统眼一翻,要晕了。
又翻回来,没晕。
【宿主!你快回去啊!】
系统心惊胆战。
怎么办怎么办,看到姐的真面目,姐不会灭口吧,人类不是最讨厌别人窥探自己的隐私吗,宿主不会要被打了不会要死了吧。
不要哇,它不要自己待着这个世界呜呜呜~
慈晏自然听到系统的喊声,然后直接忽视。
搞不懂笨蛋系统又想了些什么蠢事,也懒得想,他现在对这个七彩爆炸头更感兴趣。
够大够爆,七彩非常鲜亮——
跟白长牧的气质如出一辙。
难得遇到一件如此适合的东西,虽然白长牧总是烦他,但秉持着他总念叨的过命兄弟份上,即使要花费一点小钱,他也是愿意破费送给他的。
慈晏跃跃欲试,已经想到他的好兄弟戴着七彩爆炸头的傻——帅气样。
“啊?”阮欢梦抓着爆炸头一脸茫然,这个问题……是有什么深意吗?
“不是”,阮欢梦连连摆手,“这是街上一家店里随便买的。”
更好了,钱更少。
“哪家店?”慈晏真诚问。
“没了。”
“?”
阮欢梦比划了两下,“我初中时买的,那家店两年前就倒闭了。”
好消息,不用花一分钱。
坏消息,好兄弟的爆炸头飞了。
慈晏失望地转过身,阮欢梦急急叫住他。
“那个”,虽然想不明白学神怎么会对这种劣质玩意感兴趣,但面对长的漂亮成绩又好人品还高的学神,阮欢梦一向乐于助人为乐。
她伸出手递给慈晏,“你要不嫌弃的话我洗洗送你?”
“上高中就没戴过了,今天刚翻出来,最多就有点灰尘味,人味肯定没有。”
好热情,慈晏感叹,然后婉拒。
脚步声忽然传来,楚望三人终于回神过来,面色倒是恢复往常,但细看眼底还是藏着显而易见的震撼。
昨天今天……嗯……所谓人不可貌相……interesting。
看着这三人,阮欢梦刚消下去的那一点尴尬又上来了,“额,你们好啊哈哈真巧。”
啊啊啊啊——
她在说什么构思玩意!
楚望扯扯嘴,目光平静,“巧……”
“没事”,一道冷清的异常熟悉的完全并不想在此时此刻听到的作怪声堂堂响起,插入四人中间。
少年遗憾失了一个兄弟的礼物,情绪低落了几分,但认识到在场也就他跟阮欢梦算的上认识,感受到责任的召唤,积极主动充当四人沟通的桥梁,“不巧,我们特意追着你过来的。”
楚望:“……”哪里能买哑药,让他吃了吧。
阮欢梦钱一舟周览:哈哈哈哈这桥拆的,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啊喂。
阮欢梦尴尬更尴尬,然后尴尬着忽然发现,“你们跟踪我?!!”
是也不是。
跟踪是真,只是完全没想到事情跟他们以为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这一天慈晏照例窝在宿舍里,睡到晚上八点才醒,食堂早关了门,今日一天又没出门,于是在系统的劝(求)告(求)下,慈晏出门吃饭,顺便晒月亮。
好巧不巧,熟悉的墙,熟悉的三鬼影,熟悉的八目相对。
慈晏友好问候:“墙是你恋人?”
身为三人组最会交流的楚望出面,淡定点头,“情敌太多,还有反派常年试图棒打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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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多来往才能熟悉更深。”
慈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跟三人坐在了蛋炒粉的店里。
——一张桌。
钱一舟愣神,周览愕然。
只有楚望发出最会交流的声音:“你疯了?”
这次他们可没跟着他走。
然而精致如赤色鸢尾花的少年只是朝他冷然一笑,转头看向发愣的钱一舟。
“你很会玩王者?”
钱一舟好半晌才回神,连忙点头,好歹他也是被俱乐部愿意等宝宝锁的路人王,应该是能够得上学神口中的很会玩吧。
慈晏没说话,漂亮的眉眼平淡如常,垂眸回着消息,似乎正在跟什么人说着话。
钱一舟莫名有些紧张,不知学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让他带他玩吗?
他忍不住想到昨天看到的战绩,他确实常带人上分,虽然慈晏似乎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手比较残废,但是说不定只是没找到技巧,他懂得应该算不错,上个分没什么。
“带人上分的业务你接吗?”少年出声,嗓音冷冽。
“啊”,钱一舟连忙点头,“可以的,没问题。”
慈晏把手机递给他,“你搜这个号码,备注白长牧。”
钱一舟备注打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是慈晏的名字。
这人是……
“我兄弟”,慈晏墨瞳淡然,随意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懒散的气息,他解释了几句,“技术还行,最近急着上分。”
似乎想到什么,他抬了抬眸子,又添了几句,“他家有钱,价格随便开,你不好开口的话,我跟他说。”
“不用”,钱一舟忙截住他的话,他昨晚还随便动了人家的手机,帮忙上个分也没什么,而且慈晏也说技术可以,“就只是几局而已。”
钱一舟是这么觉得的,一旁按着上一次点好了饭的两人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们王者技术一般,但跟着钱一舟,段位倒也较高。
上个分几局而已。
谁料慈晏却忽然沉默了。
很诡异。
“额,怎么了吗?”钱一舟摸不清头脑,但感觉怪怪的。
一向淡定的学神照样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飘忽了一瞬,太快,没人看清。
“大概不止几局。”
钱一舟哽了哽,脱口而出的“没事”慌忙咽回去,“能问一下,他什么段位吗?”
学神还是淡定,“青铜。”
“……?”
不是技术可以吗?
“他带我”,学神淡然说,“跪得有点多。”
钱一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托了托眼镜,“这个‘多’是指?”
冷清的声音慢慢发出,又只停了一瞬仿佛就要散入风里,飘向远方。
“今天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