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老娘毒死你全家
“你疯了?”
相国难以置信,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老妻竟然要和离。
“是,我疯了。”
相国夫人怒道,“从知道女儿死讯时,我就疯了,这座府邸我一日都呆不下去了。”
“那你便去家庙祈福。”
相国冷哼。
他堂堂相国,若是和离,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
老妻如此现实,他不过是被停职,她便急着和离,实在无情。
“本相国只有丧偶。”
相国甩袖离开,“和离,绝无可能。”
相国夫人捂着被打的脸,眼神怨怼,同心腹老嬷嬷道,“找些能抹除记忆的药。”
今日这话是试探,试探结果是陆晟不可能放她离开,自也不会放她的孙儿们离开。
她得另想法子。
嬷嬷惊呼,“您要强行带走公子们?”
且不说公子们愿不愿意放下富贵荣华,就是相国眼线遍布,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一旦被相国知道,夫人怕是难有好下场。
相国夫人不语。
陆晟身在局中,亦或者他过分自负不愿承认,可她看得清楚,这一局他要败了。
“可有探听到这两日陆景行过来,两人说了什么?”
陆晟的野心,她是知道的,这些年做的事,若被查出实证,说不得连她娘家都得牵连。
若不能顺利和离,她想要护着娘家和孙儿们,就得多拿出有用的东西。
陆景行会出现在这里,两人定是合谋什么。
嬷嬷道,“只知国舅一开始恼怒,打砸一通,但后头国舅似被相国安抚住,今日两人不曾争吵,关系似有缓和。”
但具体说了什么,他们的眼线是无法靠近细听的。
“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能和缓。”
相国夫人恨声道,“一个害死我的儿女,一个纵容,这样的两个人休想父慈子孝,他们得斗的你死我活才是。”
顿了顿,她道,“我们藏在西北的棋子该动一动了。”
若厉斩霜受刺激发病**,那陆景行必定恨死陆晟。
嬷嬷应声,想到什么,又道,“对了,门房刚秘密来报,庄上今日送了个面白无须的男子进府,瞧着像是宫里的。”
相国夫人眼眸微转。
宫里的不在京城见面,而是到城外借庄子的名头入府,说明对方本就是要出城办事的。
这样谨慎,十有**是安插在皇帝身边的棋子。
“派人暗中打听打听……”
顿了顿,她改口,“不,不必打听,将这消息透露给谢绥。”
谢绥是皇帝心腹,定然知晓皇帝近日派了哪些人出城办事,就不难查出这颗棋子。
嬷嬷办事利索,消息很快传给了谢绥。
谢绥还真不知道皇帝派了哪些人出宫,便自密道入宫见皇帝。
“出宫办事的太监?”
皇帝想了想,“朕最近没派什么太监外出办事。”
陈福来苍白着脸,欲言又止。
可谢绥在,他又不敢说。
皇帝留意他神情,等谢绥离开,问,“你派了人出去?”
陈福来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知他是相国的人,奴婢让他盯着药婆,去找身怀赤地流浆的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的确该死。”
皇帝沉了脸,“可你**也无用,他们说不得已经知道拂衣能解幽冥,甚至猜到绥儿的身份。”
“那奴婢派人去杀了德喜,再自刎谢罪。”
陈福来也慌了,他没想到自己能惹出这么大的祸。
“行了,你亲自去告诉绥儿吧。”
皇帝按了按眉心。
这件事得让儿子知道,可儿子聪明,一旦知道这些,只怕别的事也能猜到一二。
皇帝伸出手指,虚点着陈福来,“你啊你……”
几十年的老伙计,到底也没真说什么狠话,只道,“好好善后,回来跟朕仔仔细细回禀绥儿的反应。”
陈福来顿时泪流满脸,陛下让他回来回话,是怕他当真自戕而死。
“奴婢再也不敢了。”
以后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皇帝不语。
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大抵都是天意。
如皇帝所言,谢绥听陈福来说完后,顿时想到许多,“身怀赤地流浆的人能救厉将军,但需得以命换命,可是如此?”
否则,拂衣就能救厉将军,陈福来不必舍近求远。
可很快,他又察觉不对。
父皇刚刚说,他没派太监出去,那德喜是陈福来私下派出去的,他为什么要背着父皇?
若他此举是背叛父皇,父皇不会留他性命让他来谢府,那陈福来的出发点是为了父皇。
陈福来这些年的确对父皇忠心耿耿,他又想到皇帝突然在早朝公开厉斩霜的情况。
脸色大变,“是不是父皇也能救厉将军?”
陈福来再次落了泪。
殿下没有怀疑陛下要用叶拂衣的命换厉将军的命,他如此信任他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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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陛下亦从未曾想过要叶拂衣的命,他选择的是牺牲自己,因叶拂衣不只是厉将军的女儿,还是殿下的心上人。
他们父子如此良善,不曾被皇权腐蚀,唯有抱负便是铲除世家,还田于百姓。
可他却拖累了他们。
“对不起,老奴该死。”
他跪在谢绥面前。
谢绥拉起他,“回去好好伺候父皇。”
陈福来也是为了父皇,他能怪他的也只是他大意,没发现德喜这个相国暗桩而已。
待人走后,他去找了叶拂衣,将事情告知,“普济寺暂不去了,你就安心呆在府中。”
他担心国舅猜到叶拂衣体内有赤地流浆,会掳走拂衣,用拂衣的命救厉斩霜的命。
而厉悬铃准备明日带叶拂衣去普济寺,让她趁机好起来。
谢绥同拂衣道,“等岳母回来,我去和她说。”
厉悬铃今日带着丈夫儿子们跟着柴伯回了厉府祭拜。
拜完厉家先祖,她打发丈夫儿子们,想一个人在祠堂呆呆,身后便有气息出现,她忙转身,“谁?”
“大姑母。”
厉长歌出现在她身后。
“长歌,你还活着?”
看着比记忆里成熟的脸,厉悬铃喜极而泣,一把拥住他,“太好了,你也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哭完后,她问,“你这些年在哪里,为何没听柴伯提及你?”
厉长歌便将自己的经历同她说了说,“我奉命与柴伯有过接触,但他还不知是我。”
听得他这些年一直跟着皇帝,厉悬铃试探问道,“可是他困住了你?”
“不是。”
厉长歌摇头,“小姑母做得很好,是我自己暂不想暴露。”
知道厉悬铃对皇家有怨言,他直言道,“大姑母,我知道厉家满门遇难,有先帝手笔。
您定也是知晓此事,故而对皇家不信任,但陛下大抵与先帝不一样,亦或者将来他也会变成先帝那样的。”
可眼下皇帝是好的,他也的确想去边境杀西燎人为家人报仇。
这边姑侄两人相认叙话,距离五台山不远的小山村里,做男装打扮的药婆背着包袱,翻身上马。
听闻叶庆已成残废,无人可医,她得去京城看看。
只马儿才跑了一日,她又收到京城传信,叶庆是被相国调包去侯府的,并非她的亲子。
药婆看着那简短的信,眸中戾气渐渐凝聚,“叶庆竟不是我的儿子,那我的儿子在哪里?陆晟你个狗贼,将敢换走老娘的儿子,老娘毒死你全家,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