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拂衣就是救厉斩霜的药
皇宫里。
黑衣人跪在皇帝面前,“陛下今日公开厉将军的情况,可是要用拂衣救厉将军性命?”
“魏远山说的那些话,迟早会传到西北,传到斩霜耳中。”
皇帝看向黑衣人,“朕与相国斗了半辈子,难得有机会压他一头。”
“可拂衣会死的。”
黑衣人面上有愠怒,“厉将军纵然得救,可若她知道陛下用她亲女性命救她,只怕她也不愿活。
安乐王对拂衣情根深种,他怕是也难以接受,还请陛下三思。”
“朕何尝不知?”
皇帝神情莫测,“当年安乐被下幽冥,那医者突然出现,用内力加固安乐体内的纯阳之气,保他一命。
离开前,他告知朕,赤地流浆是解幽冥的唯一药引,千年凝一滴,威力十足,直接作为药引,安乐承受不住。
后来拂衣剜心头血为拂衣解毒,朕便知道她体内有赤地流浆。
连安乐都承受不住的赤地流浆,小小拂衣又怎可能承受的住?”
他们探寻这些年,其实早就知道,赤地流浆温养过的血能在厉斩霜元气大败时救她一命。
但需得耗尽全身血液,那么救人的人就无活命机会。
这也是一开始皇帝警告谢绥,不要探知厉斩霜和叶拂衣关系的原因。
但世事难料,事情发展到如今,已不是皇帝能阻止的。
“您是说,这世间不只是拂衣体内有赤地流浆?”
皇帝颔首,“当年从驼队抢走拂衣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子是谁,暂不可知。
但那女子,朕猜是叶拂衣的师父,赤地流浆并寻常药,拂衣弱小必定需要医者看护,否则她怕是长不大。
只要找到她师父,就能知道赤地流浆的另外去处。”
谢绥在替叶拂衣找师父的事,瞒不过皇帝,自然替皇帝办事的影卫头领也清楚此事。
但,“万一承载赤地流浆的其余人已经**呢?那拂衣岂不是成了救厉将军的唯一人选。”
皇帝落眸。
“当年朕被卷入夺嫡之争,而永昌侯府也被先帝忌惮,凌霄察觉崔家歹心,将计就计假死。
此后秘密替朕成立影卫队,让朕在众多阴谋诡谲中得以活命。
厉家出事,厉家兵权险些旁落,是他扮作护卫,守在斩霜身边,助她守住兵权,也助朕登上这九五至尊之位。”
皇帝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天上月光道,“如他这般为朕付出,朕给他多少富贵荣华都不够。
可他却为了救安乐,延迟恢复身份,奔赴赤地蹲守那赤地流浆,还因此丧命,连女儿都不曾来得及见一面。
朕欠他的此生都难还,朕再是凉薄,也做不到害他女儿性命。
但朕也无法看着他的妻子有难,长歌,斩霜和拂衣,朕都得护。
也唯有如此,将来安乐知晓拂衣生父的死因,才不至于那么愧疚。”
皇帝笑,“朕这儿子啊,生在皇家,却最是良善,当年得知他母后为救他而死,他就已经给自己背上了一副枷锁。
若再知道岳父也因他而死,还不知他又如何折磨自己,朕也怕拂衣怪他,两人因此生出嫌隙啊。”
“拂衣他不会的。”
黑衣人道,“她是明事理的好孩子。”
皇帝点头,“你说的是,她是明事理的好孩子,所以,朕不会用她性命换斩霜性命,朕一定能护好他们母女。
但是,长歌,朕已去信斩霜,与西燎的战事不日就要打响。”
皇帝看向黑衣人,撕下他脸上布巾,“你身为厉家长孙,该陪着你的姑母出征了。
待你们大捷,朕会公开你的身份,此后,西北由你厉长歌镇守,斩霜该回家了。”
厉长歌神情激动,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可陛下安危……”
当年厉家出事,叶凌霄及时救下才十几岁的他,将他带回皇城,藏在影卫队里。
后来,厉斩霜稳住兵权,皇帝登基,为免相国拿他做借口打兵权的主意,他选择隐姓埋名跟在了皇帝身边。
叶凌霄外出寻赤地流浆时,皇帝让他接手了影卫队,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护着皇帝,清楚皇帝处境的艰难。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去吧,皇家本已亏欠厉家,朕不能再将厉家长孙困在身边,厉家男儿当驰骋沙城,才不负你这些年看过的兵书,和你姑父的教导。”
这个姑父,指的是叶凌霄。
叶凌霄以护卫的身份呆在厉斩霜身边,两人在皇帝和侯府老夫人的见证下秘密成婚。
当年叶凌霄救下厉长歌后,便将他带在身边,不止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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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少年的灭门之痛,亦将所学倾囊相授。
于厉长歌来说,叶凌霄既是他姑母厉斩霜的丈夫,他的姑父,亦是他的师父,恩人。
故而,他对叶拂衣才如此在意,生怕皇帝对叶拂衣不利。
可想到皇帝这些年如何待他的,又觉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他面露愧色。
厉长歌呆在皇帝身边的时间,比谢绥还长,皇帝一眼看出他心思。
“若觉愧疚,便替朕护好你姑母,多夺几座西燎城池。”
厉长歌跪地,“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皇帝拿出两个瓷瓶,“蓝色瓷瓶可解封内力,绿色瓷瓶可压制记忆。”
厉长歌接过。
明白皇帝意思,蓝色的是给大姑母厉悬铃的,绿色的是给小姑母厉斩霜的。
他再次谢恩,请皇帝保重。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战场凶险,你亦保重,朕等你归来。”
厉长歌离开后,皇帝站在窗口久久不动。
陈福来拿了大氅披在他身上,“陛下,夜深了,若太疲乏,殿下明日看到该担心了。”
皇帝未动,突然问道,“福来,你说若朕不在,绥儿可会难受?”
陈福来闻言,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您可是要用自己的血救厉将军?”
无人知晓,陛下年幼时因宫斗遇害,反有了奇遇,服用了回阳丹,他的血对厉斩霜来说同样有用。
皇帝沉默,许久后才道,“福来,这些年朕过得并不开心,朕要的从来都只有阿芜一人。”
阿芜,他发妻的闺名。
陈福来便知皇帝心意已决,他俯首,“陛下,福来会一直陪着您。”
主仆几十年,他早已做好与主子生死相伴的准备,可到底还是盼着主子多活几年。
故而安置皇帝歇下后,他叫来自己的干儿子,让他去五台山盯着叶拂衣的师父,以及找寻身怀赤地流浆之人。
干儿子困惑,“叶拂衣师父不是已经**吗?”
陈福来伤怀皇帝刚刚的决定,对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干儿子也信任,便多说了句。
“没死,躲在五台山,她知晓赤地流浆的下落,你务必盯牢她。”
干儿子得了令,翌日一早就收拾东西出发,只无人发现,他出城后,又拐去了相国府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