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相国夫人想和谢绥做交易
叶二叔格外好哄。
眼睛还是红的呢,已经笑眯了眼。
拂衣又分别和堂弟堂妹说话,让他们都安心在京城留下,她已经让人在附近买了个宅子送给二叔一家。
二叔二婶觉得太贵重,不肯要。
拂衣道,“若非我,你们也无须背井离乡来到京城,说好了,爹娘有的,你们也会有,你们不要,我心里难受。”
“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事,我们自不能不管的。”
两人依旧拒绝,“京城的房子多贵啊,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最后还是老太太一锤定音,“孩子给,你们便收着,也是孩子的心意,怕你们在姑爷家住久了不自在。
至于银钱,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和你爹的身份,那我们也不必再跟你们藏着掖着。
我们手头都还有些家底,只先前不好拿出来。”
老爷子虽是厉家旁支,但父母双亡,又跟着厉老将军多年,自然也是有些产业的。
而老太太祖父流放前,为她藏了些银钱放在她姑母手里,老太太离京时,她姑母都交到了她手里。
只这些年在栖霞镇,为免引人注意,那些家底都被妥善收着。
叶修远也劝,“收下吧,临川的学业不能耽搁,你们得先安顿下来,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让临川和二郎一起去国子监。”
他顺道将皇帝对几个孩子的安排说了。
叶临川是二叔家的儿子,和二郎一样都是爱读书的,只不过天赋不及二郎,好在认真,因而学业也是拿得出手的。
厉悬铃已经清楚皇帝心思,她道,“此事我来同陛下讲,二郎正好也有个伴。”
临川也是她厉家血脉,也得好生安顿,想来皇帝会同意。
又道,“百合先跟着拂儿,回头我替她请个好的教养嬷嬷,不求高嫁,只求遇上真正的贴心人。”
百合是二叔家的女儿,如今来了京城,自不会如在栖霞镇那般,嫁给平头百姓。
好在百合比拂衣小三岁,还能再等等。
至于二叔二婶,要在京城落脚,自然也得寻个营生,但这都不算是大事。
老二家的事说好,众人视线又看向三只郎,四郎最先开口,“我想跟着妹妹。”
他不太想离家去西北。
大郎和三郎对视一眼,“那我们去西北。”
圣命难违,总要有人去的,何况,他们也想做有出息的人。
厉悬铃颔首,“那便这样定了。”
一家人又说了会话,老太太同厉悬铃解释,“先前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身份,你父亲有留话,不让说。”
“我明白。”
厉悬铃靠在老太太肩上,“父亲希望我活下去。”
她已经想起来了。
我们是一家人,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这是她同父亲说的话。
可父亲还是将受伤的她打晕,藏在了尸体下,父亲说,“你和霜儿是女子,他们对你们的容忍度更高些,你们能活下去就好好活下去。
厉家无愧于心,我们便用这条命再护大殷百姓一次,也算不负祖宗遗训。”
父亲他们是为大殷百姓战死,而非谢家江山。
厉悬铃攥紧了拳头,同叶拂衣道,“拂儿,陪娘去趟普济寺吧,你的病该寻个机会好起来了。”
皇帝有护着叶拂衣,但又何尝不是利用叶拂衣。
她不愿意厉家血脉再被皇家利用,何况,陆景行那个疯子,岂是那么好招惹的。
叶拂衣是还想利用国舅的,但她听娘的话,点了点头,“厉将军每年都会亲手编织长命缕,让柴伯挂去普济寺的祈福树,替您祈福。”
听着叶拂衣称呼厉斩霜为将军,厉悬铃的心就是一痛。
若拂儿养在霜儿身边,她们母女就不会如此疏离,但到底什么都没多言。
老太太知道儿媳情绪不好,缓和气氛,“一家人难得团聚,今日我们便好好聚一聚。”
叶拂衣点头,吩咐长生盯着,免得国舅又突然冒出来,被他抓包就不好了。
而另一头,谢绥一路紧赶慢赶,眼瞧着终于要到京城了,却被人拦了去路。
“谢大人,老身想同你做个交易。”
一身素衣的相国夫人,望着马背上的谢绥。
谢绥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与她多谈的意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相国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陆晟算计母后的事,相国夫人未必不知道。
她只是这些年被国舅打压的龟缩佛堂,从前也是十分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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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很不待见她。
相国夫人却又喊着他,“永昌侯并非侯府血脉,他是陆晟换去侯府的。
叶凌霄当年出事,也是陆晟指使崔柏兴做的,陆晟想要陆家出头,就得挤掉挡在陆家前头的家族。
永昌侯府便是其中之一,还有哪家,想来不必我多说,谢大人也有所猜测。”
叶庆竟不是老侯爷的儿子,这一点的确让谢绥意外。
“有何凭证,你想要什么?”
他连马都没下。
相国夫人借着去庙里礼佛的名义,在城外等了几日,才等到谢绥。
她不喜谢绥这态度,可她清楚,眼下她能合作的只有谢绥了。
故而也没卖关子,“陆晟关押了一个老头几十年,那人容貌与叶开山十分相似,他才是叶庆的生父。
至于叶凌霄一事,我的确没有证据,但崔柏兴还活着,只需审一审他便知。”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谢绥,“我要的是陆景行的命,还有我孙儿们的安全。”
谢绥冷笑,“只凭这些,你要的太多了。”
“若我再告诉你,幽冥之毒的来处呢?”
相国夫人不眨眼地盯着谢绥。
谢绥亦静静看着她。
他这辈子只和叶拂衣一人做过交易,相国夫人还不配。
相国夫人终是没忍住眨了下眼,微微垂了头,脖子终于才舒服了些。
“我出嫁那年,父母告诉我,出嫁从夫,这些年我对陆晟言听计从,为了他的家族,我甚至忍下了几个孩儿的仇。
但许是年纪大了,夜里总是睡得不安稳,愧对儿女们,哪怕念佛,佛也无法助我。
我知道陆晟想要做什么,同样也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谢大人,幽冥之毒出自还魂谷。”
她又退了一步,“我那几个孙儿,资质愚钝,并不被陆晟看好,他们还不曾跟着陆晟做过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希望你们能给他们一条活路。”
谢绥依旧不做声。
相国夫人只得道,“那女子曾是永昌侯侯府的妾室,陆晟无意中知晓她的身份后,便勾搭上了她,从她手中拿到了幽冥之毒。
陆晟将那毒下在了安乐王身上,那女子没两日便**,但我知道,她还活着。”
“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