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长女还活着
崔柏兴听懂了他的威胁。
也很清楚相国说的是事实,只凭他的指认,皇帝未必拿得下陆家。
而这个时候与陆家翻脸,于他有害无利。
闭了闭眼,崔柏兴拱手,“有劳陆兄,柏兴感激不尽。”
见他识趣,相国勾了勾唇。
“说来崔家惹来今日的祸事,还是柏兴老弟过分溺爱女儿,让她犯糊涂寻来叶拂衣,给崔家招来这般祸事。”
崔柏兴下狱后,也想明白了叶拂衣在这件事里的作用。
所以哪怕下狱,他依旧让人设法接近叶拂衣,既是为报仇,也为了用叶拂衣掣肘谢绥。
但他清楚相国并非真心想帮他,也明白相国这话是挑唆他找叶拂衣报仇。
不明白相国为何要借自己的手,但绝不是好事,崔柏兴自然不能告知相国自己的安排。
便只当听不懂,“陆兄教训的是,可为人父母的总想着对孩子好一些。”
谁家还没个不成器的。
陆晟千般谋算,子孙不也不成器。
相国见他和自己打马虎眼,知道他不会同自己说实话,关切几句便离开了。
另一头,永昌侯听说崔柏兴要见他,下意识拒绝。
崔柏兴这个时候找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何况,他如今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有意投奔相国,就不需要再巴着崔家了。
却不料,那人道,“侯爷就不想知道大小姐的下落吗?”
他口中的大小姐是永昌侯的长女。
永昌侯虽还不放弃医治,但没彻底医治好前,他自然希望自己还有血脉存活于世。
他跟着那人到了刑部大牢。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永昌侯见到崔柏兴便问道,“崔氏又骗了我,我的长女没死?”
“生出来的时候的确没气。”
崔柏兴缓缓道,“但那孩子坚强,下葬的时候又缓过了气。
只是她身子实在孱弱,似小猫儿般,大夫不确定能不能救活。
长女早夭,珍珠正是难受的时候,我便没告诉她真相,打算等孩子养得康健些,再让她知晓,免她承受两次丧女之痛。
可老夫没想到,她会抱养知秋,加之大夫说那孩子难养过六岁,老夫便将这个秘密瞒了下来。”
崔柏兴微微落眸。
“但老夫从未放弃过那孩子,请便名医为她调理,还亲自教导,如今,她长得很好。”
实则是女儿害死胡铭妻子后,便起了抢夺叶知秋的心思,故而生下长女,连看也没看,就让婆子抱起溺死。
他见那孩子长得不差,又有皇后的例子在前,这才暗地将人养大,想着将来送入皇家,为崔家稳固前程。
永昌侯不知真相,急声问道,“她叫什么,人在哪里?”
“叶庆,你我翁婿一场,我不与你打哑谜,老三正在流放途中,你想法子安排他假死,为我崔家留个后。”
他看向永昌侯,“安排好老三,我自会让你们父女团聚,叶拂衣不是你的骨血,她与谢绥密谋,不安好心。
你真正的女儿才会全心全意待你,将来她生下的孩子才是你的香火。”
崔柏兴不敢完全信任相国。
三儿子前些时日已被发往北地流放,叶庆这人没什么本事,但从流放路上救个人应不是难事。
且他生性怕事,大家的注意力还没放在老三身上,让永昌侯下手正是好时机,还不容易被人怀疑。
永昌侯亦不敢完全信任崔柏兴,“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叶庆,你痊愈的可能几乎为零,信或不信都随你,但我崔柏兴能指天发誓,你的长女她的确还好好地活着。”
崔柏兴还真的发誓了,末了,他看向永昌侯,“且她如今就在京城。
此番我让她回来,便是打算让她认祖归宗,只还没来得及,崔家便被封府,她在外头无法与我联系,但我今日收到她消息,她眼下安好。”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没跟在崔柏兴身边,亦不是以崔家女儿的身份养大。
永昌侯想找出她,很难,只能照崔柏兴的话去做。
“她可知自己的身世?”
永昌侯深知崔柏兴的狡猾,想多问点线索。
崔柏兴摇了摇头,“还未来得及告知,但她素来将我当做亲祖父。”
言外之意,那孩子受她操控。
永昌侯心带怨怒地回到侯府,叫来亲随,让他亲自去办崔老三的事。
又吩咐人盯着崔柏兴,既然长女亲近崔柏兴,想来会设法见崔柏兴。
同时又在想,长女现下可能在哪里。
几乎没怎么睡,翌日头疼得厉害,正按揉太阳穴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我来吧。”
柔软无骨的手按在他的眉心上,吴氏歉声道,“是我的错,不该胡乱出主意,往后我再不敢了,只求侯爷好好的。”
永昌侯的不松口,让她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
只能再徐徐图之。
永昌侯原本对自己身体不死心,如今知道长女还活着,就想彻底歇了她的心思。
“过继的事莫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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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本侯有女儿,她生的孩子将会姓叶,本侯会亲自教导他,让他成为下一任永昌侯。”
按揉的手一顿,吴氏脸色很不好看,强撑欢笑道,“侯爷说的是。”
心里则以为永昌侯说的女儿是叶拂衣,想着得设法杀了叶拂衣。
没了女儿,就没有继承侯府的外孙。
“侯爷,我听说拂衣今日身子大好,还去医馆坐诊了。
姑爷如今不在京城,她一人在谢府住着,总叫人不放心,要不您去接她回来吧。”
永昌侯想到相国给的任务,也有此意。
但想到叶拂衣并不见他,便道,“过两日你去吧,便说本侯病了。”
他是父亲,做父亲的病了,女儿自来得回来侍疾,否则便是不孝。
吴氏明白永昌侯的用意,笑着点头,“听侯爷的。”
说着话,手不老实地往下,永昌侯连番被相国和崔柏兴告知秘密,心头也想发泄,没一会儿,两人便青天白日地在屋里乱来。
拂衣人虽离府,但在府中留了眼线,很快,永昌侯亲随出京的事便传到她耳中。
叶拂衣心中诧异,永昌侯有什么事需得亲随这个时候出京?
“派人跟着,看看他走的是哪个方向。”
半日后,她收到传信,亲随去的是北边。
拂衣拿着那信思索半晌,也没想明白永昌侯的人去北地做什么。
这个时候,火儿过来回禀,“夫人,那沈听白已被带去老太太院中做扫撒,老太太让您安心,她会盯着。”
沈听白一入府,老太太便过来问了,不等叶拂衣回答,知意便将街上的事说了。
老太太也觉得有问题,便提议让沈听白去她的院子做活。
她闲来无事刚好盯着。
叶拂衣不放心,就让火儿时时留意着,刚听到火儿那话,她突然想到了崔家。
想到崔家就想到被流放去北地的崔老三。
“莫非,永昌侯是要派人救崔家老三?”
这般想着,她当即给暗卫回信,让他跟着亲随,若他当真是为救崔老三,便让他及时杀了崔老三。
绝不叫他们如愿。
至于拂衣为何不认为永昌侯是去杀崔老三的,她觉得永昌侯没那个胆。
老太太很认同她的想法,发出疑问,“他为什么要救崔老三呢?”
崔家都倒台了,崔氏都给他种上青青大草原了。
叶拂衣一时也想不明白,就如她一时摸不准沈听白接近她的用意。
那就等着!
结果却等到了吴氏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