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锐的事情一解决,钱斐迫不及待想立即告诉江兰筠。
一离开培训机构,钱斐边走,边打电话给江兰筠:“兰筠,高锐的事情都解决了,那主管赔偿高锐20万。高锐收到钱后,把钱还给我,我刚才把钱转到你账上了,你查一查。”
钱斐一贯温润平稳的嗓音里夹杂着微喘。
“太好了。”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江兰筠欣喜道,“钱我收到了,今天多亏你帮高锐,最近真是麻烦你了。”
高锐这件事,钱斐出力最多,要是没有钱斐,凭她和高锐两个没背景的人,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快解决,高锐不可能拿得到那么多赔偿。
钱斐感受着江兰筠的喜悦,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不麻烦,能帮到你就好,你也要开始实习了吗?”
他今天和高锐出去,路上聊了些事情,知道江兰筠他们结束了大学课程,即将开始选题写毕业论文。
高锐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找实习工作。
钱斐好奇江兰筠后续打算。
他莫名迫切想知道江兰筠是否会继续留在这个城市。
江兰筠为高锐顺利解决高利贷事件兴奋着,没仔细钱斐语气和往日有差别。
江兰筠微微沉思,笑着说道:“我打算考研,继续读书,先不打算实习。”
在她自己的世界,她早早就准备好继续读研,为读研也付出了许多努力。
如果不穿到这个世界,她现在一定在挑灯夜读,备战考研。
可惜她穿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考研报名时间,这意味着她只能再等一年。
钱斐没有得到自己最想要的回答,忍不住用更直白的话问江兰筠:“接下来,你要留在这里学习吗?”
“接下来可能要出去玩,没这么快进入学习的。”
趁着大学毕业前,青春正当好的时候,来一场毕业旅行,也是她早就规划好的计划。
“要去哪里玩?”钱斐也想出去玩。
“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打算。”
江兰筠这会儿感觉到钱斐的不同寻常。
他好像很好奇她未来要做什么,要去哪里。
不过虽然有所疑惑,但是想到临近毕业,朋友互相之间都会问一下毕业打算,便释怀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出去玩,然后毕业就之后就进入工作岗位。”
江兰筠心里顾忌着赵芙,按耐住问细问钱斐的冲动。
可是钱斐却主动和她提起,还说得很细。
好像要把以后的职业规划说给她听,好似她对钱斐很重要。
两人的关系显然过于好了,这让江兰筠有些不知如何处理。
她只好说道:“那挺好的。”
钱斐察觉到江兰筠若有若无的疏离,笑容凝重。
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
钱斐眉眼拧起。
就在这时,江兰筠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这是有人在她和钱斐通话的时候,给她打电话了。
钱斐没有说话,江兰筠耳边只有“嘟嘟嘟”的提示音。
江兰筠听着这个提示音,便对钱斐说道:“有人打电话给我了,我先接一下。”
钱斐眼神晦暗地看着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语气略显疲惫:“好,我先去吃饭了。”
江兰筠挂掉电话,来电是高锐:“喂,高锐。”
“兰筠,那个培训机构的主管赔了我15万,我把钱还给钱斐了。”电话里,高锐激动不已。
江兰筠浅浅一笑:“我听钱斐说了,还好能要回来这么多钱。”
“怪不得刚才打给你,说你在通话中,原来钱斐早我一步跟你说了。”高锐现在对钱斐,满心满眼的感激与钦佩,“这都是因为钱斐的帮忙,钱斐他真的特别厉害。”
高锐亲眼目睹钱斐气势十足对培训机构的主管威逼利诱,那主管吓得胆颤心惊,心甘情愿赔他15万。
钱斐家庭条件摆在那,比普通人会多几分见识与手段。
所以当初她特地找钱斐过来帮忙。
江兰筠想到之前她狗腿殷勤请他帮忙,他帮完她,她却为了与他拉开距离,冷淡对他。
一时间深感自己像渣女,用完就丢,提起裤子不认人。
江兰筠忍不住蹙起细长的眉毛,自我反省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兰筠?”
江兰筠想着钱斐的事情,想得有些失神。
高锐没听到她的声音,疑惑呼唤着她。
江兰筠回过神来,感慨:“是的,他真的很厉害。”
高锐喜气洋洋地说道:“改天一定要好好请你和钱斐一起吃饭。”
“好啊。”
江兰筠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
高锐心满意足地挂掉电话。
在江兰筠以为她终于可以安静呆会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熟悉的手机铃声,这会听在江兰筠耳里,犹如魔音入耳。
江兰筠看到是陌生来电,立即挂掉。
没想到这个陌生来电又打了过来。
江兰筠快速挂断,并且把手机静音。
一整个晚上,江兰筠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她和钱斐的事,思考着如何与钱斐相处,思考得一晚上失眠。
天大亮的时候,江兰筠睁着疲惫、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半晌才拿起自己放床边的手机。
自己手机此时有方阳生发过来的微信,以及他打过来的未接来电。
江兰筠顿时一震,诧异看着手机。
现在已经快10点,方阳生一个小半小时前给她发微信,向她借钱;一个小时前,给她打电话,但是她没接。
江兰筠着急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给方阳生回电话。
“兰筠。”方阳生很快接起来,只是电话里的嗓音异常沙哑。
江兰筠带着歉意,立即跟他解释:“抱歉啊,我昨天睡前,手机调静音。现在刚起床,刚看到你发过来的微信。”
方阳生沙哑着嗓音,连忙说道:“没关系的。”
“你嗓子是什么情况?你需要多少钱?我转给你。”
方阳生昨天经过艰难斗争,最终在病痛的折磨下,决定找江兰筠借钱去医院看病。
只是他给江兰筠发微信以及打电话,江兰筠都没回复。
方阳生以为江兰筠的沉默,是在拒绝他。
虽然心有难堪,但是识趣的没有继续发微信和打电话。
现在听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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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筠不是故意不回他,方阳生瞬间释怀,窘迫和艰难地开口说道:“我感冒越来越严重,昨天嗓子开始沙哑,今天想找你借五百,去医院挂号看病。”
江兰筠听完,把通话外放,打开微信,边微信转账,边说道:“我先微信给你转点钱,到时候要是不够,你再找我。”
江兰筠给方阳生转了1万。
方阳生看到转账金额,不敢接收,直接给江兰筠退回,着急地说道:“不需要这么多,只要五百就好。”
江兰筠重新将1万转过去,向方阳生解释着:“有备无患,你先收着,看完病,剩下的再还给我,不够的再找我。”
去医院,万一要抽血拍片,那几百块是不够的。
顾虑着方阳生犟脾气上头,执意只要借五百,江兰筠立即强硬的说道:“就这样说定了,钱你先用,剩下的到时候再说。不要再退来退去,快点去看医生吧。”
方阳生心中百感交集,沙哑的嗓音带着哽咽:“那我先去看病。”
刚才他找江兰筠,江兰筠没回他,他硬着头皮,找他舍友借钱。
只是他舍友都毫不犹豫拒绝他,并且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不屑。
那时他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读大学只会拖累家里人。
江兰筠吃完午饭,重新回到出租屋后,打电话询问方阳生看病情况。
得知方阳生在医院挂水,江兰筠起身去医院看他。
江兰筠坐着公交车,到了医院的公交站。
公交车站在门诊附近,江兰筠从门诊进去。
走到路边的花坛,江兰筠突然听到一阵猫叫声。
江兰筠好奇看过去,发现茂盛的花坛地下有一只大橘猫,猫旁边有一个黑色的袋子。
袋子鼓鼓的,像是装着什么有棱有角的东西。
江兰筠小心翼翼地蹲下去。
大橘猫看到江兰筠,居然不害怕,继续用爪子扒着黑色袋子。
花枝挡住大部分日光,昏暗的视线下,那是厚一点的黑色塑料袋,猫的爪子锋利,塑料袋很快被猫抓破。
黑色塑料袋露出一大角粉红色的东西。
随着橘猫继续扒拉,黑色袋子缺口越大,袋子里面装的东西越发清晰。
江兰筠定睛一看,那粉红色的东西居然是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震惊不已的江兰筠立即拿出手机,把这个画面拍下来。
然后捡起花丛中一根干树枝,拿着树枝,小心翼翼地把黑色袋子勾出来。
橘猫看到江兰筠要抢它东西,生气露出尖利的牙齿对江兰筠哈气,还伸着爪子挠着树枝。
橘猫反应太激烈,江兰筠有点怕橘猫突然冲出来,抓伤她。
她站了起来,观察着周围。
刚好,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医生路过。
江兰筠立即叫住他:“医生!”
年轻医生不解地看着江兰筠。
江兰筠指着花坛,对他解释道:“花坛里面似乎有一袋钱。”
医生打量着江兰筠,半信半疑弯腰看向江兰筠指的地方。
花坛下,袋子里的钱露出来,还有只橘猫守着。
医生也不敢贸然把钱拿出来,直接打电话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