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桐今天是特地来找江兰筠的。
她一进奶茶店,看到站在收银台点餐的江兰筠,脸上笑意盈盈,亲热和善地对江兰筠说道:“兰筠,你喝什么,我请你。”
江兰筠嘴角微微抽搐,抬头狐疑打量着齐雨桐。
这个人闹的又是哪出?
又要来利用她?
进门就是客,江兰筠带着假笑看着齐雨桐,拒绝道:“不用了,我要喝可以自己买,你要喝什么?”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谁跟谁啊。”齐雨桐仿佛听不懂人话,直接慷慨地替江兰筠点起单,“要两杯杨枝甘露,一杯给你。”
“一杯杨枝甘露,这边扫码。”
江兰筠公事公办,只给齐雨桐下单一杯。
今天这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邪,突然对她怎么热情,怪让人鸡皮疙瘩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难道又要白嫖她奶茶?
之前原主奶茶店兼职,齐雨桐三番四次让原主替她带奶茶,奶茶带回去给齐雨桐后,她又不提给钱的事。
江兰筠怀疑齐雨桐劣根子又犯了。
齐雨桐看着江兰筠防贼似的防着她,着急起来,娇柔地睨着江兰筠,假装生气说道:“都说点两杯了,你干嘛只下单一杯啊。”
江兰筠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更加密密麻麻。
她奇怪盯着齐雨桐,直问她:“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故意来捣乱的?后面还有人排队点单。”
此时奶茶店人比较多,闻言好奇盯着江兰筠和齐雨桐看。
“小哥,你来帮忙点下单。”
江兰筠见齐雨桐似乎是故意来打扰她工作的,无语地和旁边的小哥换了工作,然后头也不回,看也不看齐雨桐,转身去卫生间。
齐雨桐跟听不懂人话,跟她说话太心累。
齐雨桐看到江兰筠要离开,接着就要跟到卫生间。
“不好意思,学姐你不能进去。”
齐雨桐立即被人拦住了。
兼职的一个学妹笑眯眯指着挂在墙上的那个“禁止无关人员进入”的牌子,温和有礼的语气中带着强硬。
齐雨桐带着学姐款,不悦地说道:“我是她舍友,我找她有事。”
学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回道:“你是兰筠学姐她爸妈都不能进去,学姐你别为难我。”
兼职的学妹虎视眈眈盯着齐雨桐。
齐雨桐不敢硬闯,依旧点了两杯杨枝甘露,坐在店里等江兰筠。
江兰筠兼职结束,见齐雨桐依旧还在店里。
这让江兰筠愈发觉得有猫腻。
齐雨桐能耐着性子等她这么久,准没什么好事。
离开奶茶店时,江兰筠健步如飞,好像后面有狗撵她似的。
“兰筠,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齐雨桐快速拉住江兰筠胳膊,江兰筠仿佛沾染上了病毒,立即挣脱开。
齐雨桐一愣,面上闪过不悦,只是很快一脸带笑看着江兰筠。
江兰筠睨着齐雨桐多变的脸,冷着脸,不客气道:“我没有话和你说,别再跟着我。”
说完,江兰筠绕过齐雨桐。
齐雨桐见江兰筠不理她,在江兰筠背后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恶狠狠盯着江兰筠的背影,深吸了口气,不情不愿又追上江兰筠。
眼看齐雨桐狗皮膏药似的又窜到跟前,江兰筠语气不善,不耐烦大声喊道:“你烦不烦啊,做人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啊,没看到我不待见你吗?”
齐雨桐被江兰筠的话堵噎住。
她之前常常在宿舍阴阳怪气夸江兰筠有自知之明。
说江兰筠知道自己穷酸气,知道宿舍的人都不喜欢她,懂得不凑到她们跟前,惹她们厌烦。
风水轮流转,江兰筠这会拿她曾经说的话来怼她。
齐雨桐愤怒之极,气得脸上的假笑都维持不住。
江兰筠说话语调高了些,周围路过的同学好奇打量着她和齐雨桐,有的甚至还停下来。
面对虚情假意的齐雨桐,江兰筠无所顾忌翻了个白眼,厉声警告齐雨桐:“不要再跟着我,要是再阴魂不散跟着我,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一闹。”
说完,江兰筠头也不回离开。
这话把齐雨桐吓住了,她不敢再缠着江兰筠了。
她心虚,真怕江兰筠在外面闹起来,把所有的事情抖出来。
江兰筠一副“莫挨老子”的嫌弃样,把齐雨桐气得咬牙切齿。
但是她不敢做什么,只能立在原地,怨恨地遥望着江兰筠匆匆离开的背影。
要不是听康杰涛说江兰筠有钱,和钱斐关系又好,她何必受这种委屈。
为什么江兰筠运气那么好,能认识钱斐,和钱斐关系还很好。
为什么不是她认识的钱斐。
齐雨桐不甘极了。
她觉得多花十几块买的杨枝甘露浪费了,打算等会找康杰涛报销饮料钱。
在校门口,江兰筠遇到一脸兴高采烈的高锐。
他脸色肉眼可见的神采飞扬和意气风发,不似之前被追债时,一脸的灰败与疲惫。
如果之前是渐渐枯萎、腐烂的枯木,现在则是枯木逢春,生机勃勃。
高锐看到江兰筠,立即兴奋地对江兰筠诉说道:“按照之前我们商量的,今天我去培训机构找主管,套出他骗我去借高利贷的话,他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听一听。”
高锐边说,边掏出仔细藏在身上,手紧紧拽着的录音笔。
江兰筠看着录音笔,高兴说道:“行,我听一听。”
两人来到门口角落处,江兰筠拿着录音笔,凝神静气听着高锐和培训机构主管的谈话。
之前他们就怀疑主管和高利贷公司的人有牵连,合伙诱导高锐走投无路借高利贷。
同时还怀疑周延迅家人要高锐私底下赔偿10万是否是真实的。
为了弄清楚,高锐首先就去找周延迅家人,联系对方询问这件事的真假。
周延迅家人的联系方式是江兰筠给他的。
果不其然,周延迅家人对赔偿的事一脸懵逼,并且表示周延迅丢的手表后来主管已经亲自送还给他们了。
高锐得知自己被主管欺骗了,忍着打人的强烈念头,做了好几次思想准备,才继续去培训机构找主管套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套到培训机构主管的话,并且终于把事情弄清楚了。
高锐激动得差点喜极而泣。
江兰筠听完录音笔的录音,笑着把录音笔还给高锐:“好好收着,记得留个备份。”
“那必须的。”
高锐接过录音笔,把录音笔往自己兜里揣,还三番四次摸着裤兜,确认录音笔是否存在。
高锐如此谨慎,江兰筠觉得好笑和心酸。
要不是被培训机构的主管骗了,他也不至于战战兢兢的。
想到之前钱斐答应帮高锐去找培训机构主管,江兰筠迟疑地问高锐:“你接下来要和钱斐去找培训机构吗?”
高锐点点头,激动又感激地说道:“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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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培训机构出来,就跟钱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钱斐答应明天一起过去。”
江兰筠替高锐高兴,刚才碰到齐雨桐,频频皱眉的眉头舒展开来,笑容满面说道:“那就好,早点把这件事解决,省的一直挂心。”
“是啊,这次多亏遇见你们,要不然我就完了。”
高锐感慨不已,无比庆幸遇到江兰筠和钱斐。
没有他们,可能就没有他。
特别是江兰筠,是他的大恩人。
因为她,钱斐才愿意帮他,他才有机会认识钱斐。
江兰筠摆了摆手,鼓励着高锐:“柳暗花明又一村,别说什么丧气话。”
“这是真心话。”
高锐诚恳又真挚,江兰筠还是蛮高兴的。
毕竟自己没看错人,没帮错人,她笑着祝福高锐:“那明天祝你凯旋而归,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刚打了一场胜战的高锐,此时心潮澎湃,斗志昂扬跟江兰筠说道:“明天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
因为江兰筠还在培训机构兼职,不能堂而皇之跟着高锐去找培训机构主管。
江兰筠点点头:“好的,那我明天等你们好消息。”
高锐信心十足:“会的。”
江兰筠和钱斐是他的后盾,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和高锐分别后,江兰筠回自己住的地方。
…
钱斐犹豫不决拿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他察觉江兰筠待他有些不同,他想问一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钱斐烦躁得闭眼仰头靠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电话铃声响起来。
瞥一眼来电是陆时庚,钱斐懒得接电话,任电话铃声一直响。
可是电话铃声断了之后,又重新响起来。
来电依旧是陆时庚,好像钱斐不接电话,他不罢休。
钱斐剑眉蹙起,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嫌弃,接起电话语气很冲:“做什么?”
陆时庚听出钱斐心情不好,吊儿郎当,明知故问:“心情不好啊。”
“没什么事,我挂了。”
钱斐这会没心情陪陆时庚打嘴炮。
“唉唉唉,别啊。”陆时庚不再卖关子,“你之前让我帮忙打听温厉津的事情,我打听到了。”
钱斐一听到是关于温厉津的,停止挂掉电话的举动,坐直身体,催促着陆时庚:“你仔细说一说。”
“他最近看上了一个女明星,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买了女明星楼上的房子。”
想到温厉津花大价钱买江兰筠的房子,钱斐意味深长道:“那个女明星又跟他的初恋很像?”
“这不废话吗。”陆时庚笑了起来,“他们温家出了个大情种。”
温厉津只比他们大几岁,但是感情生活闹得轰轰烈烈。
大学时候,温厉津遇上了他的初恋,只是初恋家庭条件不好,被温厉津母亲棒打鸳鸯。
初恋拿钱去了国外,温厉津受了刺激,游戏花丛中,变成浪荡子。
钱斐虽然常常吐槽陆时庚是花花公子,但是和温厉津比起来,陆时庚就是弟弟。
温厉津不仅会玩,还舍得一掷千金搏美人一笑。
遇到和初恋长得像的,便想方设法追对方。
但是当他把对方追到手,腻了后,就弃之如敝屐,多情又无情。
打听到温厉津为什么花费巨资买江兰筠的房子,钱斐迫不及待挂掉陆时庚的电话,打电话告诉江兰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