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杰涛只能眼睁睁看钱斐和江兰筠离开。
章仪露委屈巴巴地盯着康杰涛,在等他安慰和道歉。
康杰涛按耐住想呵斥章仪露的话,思索片刻,撇开章仪露,咬牙跟在钱斐的后面追过去。
章仪露委屈得泪水立即掉下来。
坐在旁边的几个女孩子面面相嘘,其中一个热心的女孩还递给章仪露一包纸巾。
“谢谢。”
章仪露接过来后,泪眼汪汪望着康杰涛像背影。
她无比希望康杰涛能回过头来跟她道歉,安慰她。
可是她失望了,回过头的还是她看不起的江兰筠。
章仪露的视线幽怨得太过强烈,江兰筠想不注意都难。
她睨了眼巴着钱斐的康杰涛。
此刻,康杰涛对钱斐笑脸相迎,好像钱斐才是他心爱的人。
江兰筠讽刺地看着这个之前表现得很爱护女朋友男人,冷着声阴阳怪气:“你女朋友哭了,你不回去看看吗?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钱斐被康杰涛缠得不厌其烦,和江兰筠一样,对康杰涛冷言冷语:“你不用说太多,我对你公司不感兴趣,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绝不会投资的。”
江兰筠恍然大悟。
原来康杰涛突然对她笑脸相迎,是为了拉钱斐投资啊。
章仪露前些天破天荒找她,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江兰筠勾唇嘲讽一笑。
当她圣母啊!
钱斐话说得直白,眼神也不客气。
对着康杰涛,钱斐压迫感十足,上位者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惹得江兰筠好奇看了好几眼钱斐。
钱斐发现江兰筠的视线,看向她的时候,却又是平易近人的模样。
康杰涛迫于钱斐的压力,不敢再纠缠。
转身离开时,背着钱斐和江兰筠,康杰涛眼里带着恶毒,无声无息在心里诅咒钱斐和江兰筠。
而面对哭泣的章仪露,明晃晃露出了厌烦。
平时章仪露一哭起来,在他眼里,我见犹怜,惹人怜爱,他都会心疼得去哄她。
哄着哄着,章仪露一有不如意的地方,就喜欢对他哭起来,等他哄她。
这会拉投资失败,康杰涛看到章仪露哭泣的模样,只觉得晦气。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是能跟江兰筠搞好关系,他今天也不至于看钱斐冷眼。
康杰涛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章仪露傻了眼,不敢相信地望着康杰涛离开的背影。
坐在塑料长凳上的年轻女孩看得目瞪口呆。
其中一个女孩低声骂了句“狗男人”。
没想到被章仪露听到了。
章仪露下意识为自家男朋友辩解:“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我舍友。”
章仪露停顿下来,眼里带着怨气盯着江兰筠的背影,似乎想把她的背部盯出个洞。
几个女孩子听到章仪露的话,以为有狗血八卦听,纷纷竖起耳朵。
可是章仪露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盯着别人看。
这几个女孩的好奇心被勾起,一个大胆点的女孩子好奇地问道:“和你舍友有什么关系?”
可能此时的章仪露心底太过委屈,倾述欲太强,急需发泄自己的不满。
有人问,她便对着陌生人控诉起江兰筠:“我舍友很穷,但是她最近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朋友。”
“我男朋友在创业,所以就让我去找我那个很穷的舍友,希望我那个很穷的舍友能劝她朋友投资我男朋友开的公司。”
“我舍友很穷,之前我们有些误会,误会没解开,所以不愿意帮我男朋友。”
几个女孩子无语凝噎。
站在不远处的江兰筠也无语凝噎。
众人不约而同抓住了两个重点:我舍友很穷;我那很穷的舍友。
沈雅是江兰筠隔壁宿舍的,又是同个班级的,是在场除了江兰筠外,最熟悉章仪露的人。
她听着章仪露模糊重点,张口闭口强调江兰筠穷的屁话,沈雅不忿得开口讥讽她:“你说你和你那个很穷的舍友之前有误会?据我所知,这个并不是误会吧。你们全宿舍看不起那个穷舍友,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吗?何来误会?”
沈雅一开口,把章仪露惊得脸色发白。
回过头看到江兰筠意味深长跟着站在她后面,魂都快没了。
章仪露结巴着,试图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江兰筠此刻脸上带着笑容。
只是这笑容令章仪露胆颤。
江兰筠轻笑一声,直视着章仪露,笑着说道:“我知道我很穷,也劳您一直挂心我很穷,句句不离我,我这个很穷的舍友挺感动的。”
“我穷我承认,只是你说我们有误会,这个我可不承认啊,我们哪里有误会?”
“你看不起我的误会吗?”
江兰筠淡定自若地轻声发问,震得在场的人神情各异。
在场当属钱斐情绪变化很大,错愕、荒谬、心疼、愤怒。
赵芙激动搂着江兰筠的肩膀,无声抱着江兰筠,对着章仪露怒目而视。
坐在长凳的年轻女孩十分尴尬,没想到当事人就站在后面听着。
章仪露被堵得哑口无言,羞得一脸通红。
江兰筠不放过章仪露,语调平和催着她继续说:“还是说我们有别的误会?”
“那你说啊,有误会就要说清楚啊,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敞开天窗说亮话,让大家也听听,我们到底有什么误会。”
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章仪露起身就要离开。
江兰筠眼疾手快抓住她,不高兴说道:“我们又不是在演偶像剧,不要遇到误会,就逃避,就不解释,这样不好。”
“是啊,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误会吗?说来我听听,要是有误会,我帮你劝兰筠。”沈雅憋住笑,也伸手拉住章仪露。
章仪露瞬间被堵住去路。
众目睽睽之下,无可逃脱,章仪露涨红了脸,疯狂挣扎着。
她气急败坏盯着江兰筠和沈雅,大声怒斥她们:“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放开我,要不我报警了。”
江兰筠轻轻拍了拍沈雅的手,一个眼神,让沈雅先放开章仪露。
但是自己却仍然紧紧抓着章仪露的手。
江兰筠眼神冷漠盯着章仪露,不在乎说道:“好啊,报警啊,说不定警察能帮我们把误会解开。”
江兰筠咄咄逼人,章仪露节节败退,感觉到周围人看她眼神怪异,章仪露急得浑身开始发抖。
江兰筠感受到了章仪露的恐惧。
她本来只是想吓一吓她,可是看章仪露不禁吓,有贼心没贼胆的怂样。
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章仪露顾不上别的,在江兰筠放开她,她立即不顾往日形象,无头苍蝇似的逃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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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轻呲一声:“有贼心没贼胆。”
赵芙因为受到家里保护,身边几乎都是好人,因此为人比较单纯。
第一次碰到章仪露这种人,为江兰筠愤愤不平:“怎么会有这种人。”
沈雅眼里带着讥讽:“怎么会没有,多的是奇葩的人。”
江兰筠宿舍是舍友不就是。
那些人臭味相投,排挤看不起江兰筠。
有一个奇葩舍友就很要命了,江兰筠也是倒霉,遇到一群。
章仪露看不起江兰筠,做法是无视她;齐雨桐更加过分,看不起江兰筠,却还利用她。
江兰筠在面前,沈雅不便把这些恶心的事说出来。
“接着逛逛?”江兰筠问着众人。
沈雅他们看着江兰筠一副无事人的样子,赵芙以为她心里难受,但是强撑着。
她愈加心疼江兰筠。
所以把自己抓到的玩偶一股脑给江兰筠:“不逛了,我们回去吧,这些都送给你。”
赵芙单纯得能让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江兰筠心里暖暖的,只拿走一个玩偶,笑得眉眼弯弯,神情真挚:“一个就够了,谢谢你。”
赵芙不好意思起来:“不客气的。”
“呐,我的也给你。”沈雅见赵芙给江兰筠玩偶,也跟着塞了一个给江兰筠。
而一边空着手的钱斐慌了。
就他没有东西可以送给江兰筠。
一直到几个人离开商场,钱斐还在耿耿于怀没能送东西给江兰筠,以及难受江兰筠在宿舍的遭遇
…
江兰筠回到租的房子,洗完澡,累得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
她睡眼朦胧地找出手机,黑暗中,明亮的手机屏幕光反射到她脸上,来电显示是高锐。
打电话给她的是高锐。
一眼时间,已经快晚上12点了。
江兰筠带着疑惑接起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高锐的哭泣声:“兰筠,你可不可以借我几百块?”
平时和江兰筠一起在培训机构兼职,高锐知道江兰筠家庭情况不好,不敢借多。
江兰筠一愣,不知道高锐三更半夜,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跟她借钱:“可以的,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江兰筠愿意借给他,高锐喜极而泣,哭得很激动:“兰筠,谢谢你,非常谢谢你,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他不敢跟江兰筠说他借了高利贷,欠了一大笔钱。
只是一个劲的感谢江兰筠。
江兰筠想到中午考试时,高锐心神不定的样子,真怀疑他遇到大事了。
只是遇到大事,就跟她借几百块?
高锐之前帮过原主,投桃报李,他要是遇到事情,江兰筠会帮助他,还他个情。
因此江兰筠试探地问高锐:“你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吗?可以和我说一说吗?我保证不会乱讲。”
高锐还是不敢说,只得哽咽地否认:“没有,没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
这话江兰筠明显不信,只是高锐一而再再而三明显不愿意说,江兰筠也不敢逼他,只得劝说着:“你要是真遇到事情,可以找我,能帮我一定帮你,毕竟你之前帮过我,我一直记在心上,不会忘的。”
一句“我一直记在心上,不会忘的”令高锐心理防线奔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