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抓到了,就说赵文超偷的,运气好点,中午就可以吃鸡肉,说不定还能顺手摸几个鸡蛋。
最差的情况就是三人失手,被鸡的主人打骂一番,闹到大队长那里,开会批评,当众检讨,这些流程他们三人也早就习惯了。
见到赵文超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赵文浩语气严厉的的说道。
“小超,你这是怎么回事?当初加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有事你来扛,怎么现在又犹豫了?”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和小凯这就走……”
见赵文浩和赵文凯两人起身要走,赵文超连忙将两人拉住了。
“浩哥,凯哥,你们别走啊,我同意还不行吗?”
见赵文超再次答应,去当替罪羊,赵文浩和赵文凯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挂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计划商量好之后,三人悄悄的溜了出去,准备去偷鸡。
出门的时候赵文浩还在心中想着,都怪李至勇,要不是他故意隐瞒打猎的秘密,他们和赵家村三剑客何必沦落到偷鸡的地步!
“该死的李至勇,等你回来了,一定要让你好看!”
“是啊浩哥,早晚有一天,我们要把那些知青踩在脚下!”
“现在就先让他们得意几天,以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三人放了一番狠话后,然后便开始去偷鸡了……
“阿嚏!”
另一边,李至勇连打了两个喷嚏,看向了一旁的好兄弟马吉祥。
吃饱喝足之后,马吉祥也没了钓鱼的心思,老老实实的躺在水塘边休息了一会儿。
“勇子,你怎么一直打喷嚏,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谁知道,说不定有人在背后骂我!”
“估计是那三个败类……”
……
[捕猎熟练度+1]
……
[捕猎熟练度+2]
……
[棍法熟练度+1]
……
下山的路上,李至勇和马吉祥两人的运气还不错,用弓箭打到一只野鸡,又在陷阱里发现了几只野兔。
让李至勇觉得有些惊喜的是,因为在赶路时,一直在用手中的木棍开路,棍法熟练度居然加了1点!
一旁的马吉祥,见李至勇用手中的木棍开路,也玩出个花样来,木棍不断翻飞将挡在两人前面的草木通通砍倒,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勇子,你也太厉害了吧,木棍都能被你玩出新花样!”
“低调,日常的操作罢了!”
两人一边打猎,一边闲聊,很快就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赵家村这边。
吕威等人见到李至勇和马吉祥两人有些狼狈,回来的也有些晚,于是好奇的问道。
“勇哥,吉祥,你们两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被吕威这么一提醒,马吉祥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恨不得现在将衣服脱下来,然后跳进水塘里洗个澡。
“威哥,别提了,今天我和勇子进山打猎,结果遇到了赵文浩那三个败类在跟踪我们,所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听到马吉祥这么说,几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牛犇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几个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打起来了?”
“需不需要我帮忙?”
自从上次将范文鹏暴打一顿之后,牛犇仿佛觉醒了体内的暴力因素,很多时候就想着用蛮力解决。
“那倒不至于,我和勇子能解决!”
“开始他们跟着我们,我还觉得有些头疼,后来……”
又到马吉祥的表演时刻,他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其中不乏一些艺术加工。
原本枯燥无味的追逃事件被他说的很是有趣,一旁的李至勇有一些无语,如果吹牛皮上税的话,自己这位好兄弟交税一定是最多的。
吕威看问题更为客观一些,他知道那些人不一定会善罢甘休,于是用郑重的语气问道。
“下次进山的时候,带上我一起吧,互相也有个照应!”
“不至于,三个二流子而已,一只手就能解决!”
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牛犇变得很是亢奋,主动请缨道。
“带我一个呗,我的拳头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见牛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李至勇都觉得有些头疼。
“你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在村里钓鱼,修身养性!”
“不说这些了,回去做饭吧!”
回粮仓的路上,都在谈今天打猎和钓鱼的收获,李至勇却在想如何去制造一场偶遇和前世的媳妇邂逅,从而产生羁绊。
……
距离大食堂不远处赵家村一处破败的院子里,赵德山一大十几口人正准备吃晚饭。
看着家里的两个儿子,还有一大堆孙子孙女,他的脸上不由得挂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太太将一大家子的晚饭做好后,吆喝众人过来吃饭。
“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洗手吃饭了!”
“吃饭咯!”
“饿死我了!”
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还有两个七八岁的熊孩子,高兴的大喊了起来。
赵德山家并不富裕,家里做客还有十几口人要吃饭,晚饭就是玉米糊糊和窝窝头,一碟小咸菜,一盘野菜。
吃了也不顶用,没过一会就饿了,不吃只会更饿。
见家里少了个人,赵德山皱着眉头问道。
“文静那丫头呢,怎么都吃饭了还没回来?”
“她去池塘洗衣服了,我给留了饭,你们先吃吧!”
“嗯,不管她,吃饭!”
在赵德山看来,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孙女而已,随便留点饭不饿死就行了,没必要过分关心。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赵德山的家里尤为突出。
在赵德山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指望大儿子赵立坚以及小儿子赵立柱,还有家里的几个孙子。
至于另外几个孙女,不过是赔钱货罢了,早晚要嫁人的!
赵文静生得清瘦,窄肩细腰,套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里,身子很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的脸色是常年缺荤腥的蜡黄色,唯有一双眼睛格外亮,像浸在山泉水里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翘,却总耷拉着长而密的睫毛,把那点灵光遮去大半。
此刻蹲在塘边青石板上,蓝布衫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两节晒得微红的小臂。
她手里攥着棒槌,正一下下的捶打盆里的蓝布褂子,溅起的水花,沾在了脸颊上,被热风一吹,凉丝丝的。
身后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赵文静没敢回头,猜测可能是村里的老少爷们过来洗澡,手中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至勇,交代了牛犇几人做饭,他拿着换洗衣服,来到池塘这边,准备在水里扑腾一会,消消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