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淮想走,洛婉留住。
“你现在情绪不好,再坐会儿吧,等情绪平静下来,才不会冲动行事。”
陆钦淮这才看到了洛婉手上的伤。
还不止一处。
流血的地方,大概是刚刚捡碎片不小心划伤的。
那断了的指甲,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指甲,怎么了?”
洛婉不甚上心。
“没事,过两天就能长出来了。”
陆钦淮也就没再问。
“给我再倒杯茶吧。”
洛婉重新泡了一杯,端了过来。
陆钦淮喝了两口。
“你知道,钦卿**的证据,是谁提供的吗?”
洛婉轻轻地替他揉捏着肩膀。
“是谁?”
陆钦淮眼里闪过狠厉。
“付玉海。”
洛婉一顿,“付玉海?付小姐的父亲?怎么可能?你跟付小姐不是要结婚了?”
陆钦淮冷哼。
“你觉得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洛婉眉毛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那就要看付董事长把付小姐嫁给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陆钦淮眉眼微动,一声轻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这件事,你打算告诉老夫人吗?”
陆钦淮的眼里,掠过一抹冷漠。
突然的来电,打断了他的话。
何美琪焦急的声音传来。
“钦淮,你赶紧回来,你奶奶刚刚晕过去了。”
陆钦淮很平淡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但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翻来覆去发生的那些事,还有简茉和洛婉的那些话。
陆钦淮猛然发现,自己既像个傀儡,又像个小丑。
蓝樱控制着他的人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很不情愿。
付玉海真的对陆家的产业动了歪心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婚,他真不能结了。
陆钦淮的脑子里,变得越来越乱。
到底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他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陆钦淮猝然睁眼,眉头皱得很紧。
洛婉以为是自己弄痛了他。
“我轻点。”
陆钦淮拉下她的手,放在嘴边,没什么表情地亲了亲。
“我不想再过这种傀儡一样的日子了,我姓陆,我是陆家的嫡长孙,陆家的产业,本该就是属于我的。”
“而且,只能属于我。”
说完,陆钦淮起身离开。
洛婉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恍惚。
她暂时猜不透陆钦淮要做什么,但能感受到,他刚刚离开时,眼里的无情和狠绝,让她不寒而栗。
陆钦淮回到龙鸣湾。
何美琪听到声音,跑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刚睡着,轻点,别再把人吵醒了,要不然又要发脾气了。”
说着,拉着陆钦淮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何美琪才松了口气。
陆钦淮看着她畏手畏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么怕她?”
何美琪咬牙,“怎么不怕!她那脾气说来就来,不高兴了就拿我当出气筒!我只能忍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钦淮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了椅子上,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可惜只是晕过去。”
何美琪没反应过来,“是啊,一听说钦卿已经被起诉了,很有可能面临几年的牢狱之灾,一下子就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我也……”
何美琪猛然顿住。
“你……什么意思……”
陆钦淮吞云吐雾了一番。
“字面意思。”
何美琪跑去门边,打开了一条门缝,确认门口没有人在偷听,才放心下来。
“钦淮!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要是被听到了,那咱娘儿俩都得完蛋!”
陆钦淮眸色一冷。
何美琪:“就是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忍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只要跟歆歆结了婚,就能当家做主了,可千万不能毁于一旦了。”
“不过现在钦卿出了事,这婚,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结不了了。”
“哎,也真是邪了门了!原本以为那个女人离开了咱们陆家,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谁知道她走后,我们陆家一天都没消停过,麻烦事一个接一个儿来。”
陆钦淮捻着烟蒂,神色忽明忽暗。
“刚好,这个婚,也没必要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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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美琪一惊。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不结的话,那我们跟付家的合作怎么办?他可是投了不少的钱在你的产品研发和技术车间上。”
“还有奶奶的美容医院,也是靠着他的关系,才有了好的进展。”
“更重要的,是歆歆,她毕竟给你生了个儿子,你现在不想结了?那这些问题,要怎么解决?”
是啊。
这就是付玉海的精明之处。
吃定了两家的利益已经捆绑在一起,而且他跟付歆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和孩子。
这个婚,他不结也得结。
佣人来敲门。
何美琪去开门,十分不满。
“什么事!”
刘桂娟小心翼翼地禀报。
“夫人,付董事长过来了,现在在老夫人房间,老夫人说,让你过去。”
何美琪:“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门关上,何美琪不放心地叮嘱。
“你也过去吧,刚刚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你跟歆歆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改变不了的。”
陆钦淮将烟蒂用力按在了烟灰缸里。
突然问,“医生怎么说?”
蓝樱没反应过来。
“什么怎么说?”
陆钦淮:“晕过去的事。”
何美琪:“不是说了急火攻心嘛,因为钦卿的事,着急上火呗,哦对了,医生还说,大概是年纪大了,心脏不是太好,让我们以后尽量不要惹了她生气。”
何美琪说完,翻着白眼哼了一声。
“谁敢惹了她生气啊,她不气我们就烧香拜佛了。”
陆钦淮眸色沉冷,微抿的薄唇透着几分薄情。
“如果忍够了,就别忍了。”
何美琪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钦淮却道,“走吧,我该去见一见我那未来的岳父了。”
话音刚落,长腿一迈,离开了。
何美琪愣在原地,心里突然很不安。
这是她的亲儿子,可为什么,她突然感觉有些害怕?
明明是每天都见到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的陌生?
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再也不想受人钳制,想独登巅峰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