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茉的唇角溢出讽刺的笑容。
“你现在要关心的,不是该是你的亲生女儿吗?看来你女儿在你心目中的位置,还不如一条项链来得值钱呢。”
何美琪咬牙,“你少转移话题,也休想离间我们母女关系,我告诉你,你没权利拿走那条项链,你也不配戴那么贵重的项链。”
“简茉!把项链给我!”
简茉压根没搭理她。
何美琪上手就扯简茉的衣服。
“藏哪儿了!”
简茉推开了她,“真是够了!你们陆家人,是不是都有动手动脚的臭毛病!”
一句话,把蓝樱彻底的惹怒了。
“老陈!”
老陈是陆家的管家,也是蓝樱的专属司机,跟着蓝樱快二十年了。
不过好在没有近墨者黑。
老陈倒一直是个稳稳当当的人。
不站队,不多话,每天默默地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
有时候就算被蓝樱指责上几句,也是默不作声的。
存在感低得,就好像没这个人。
“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起来!”
老陈在要不要动手间犹豫了起来。
蓝樱:“还不快动手!”
简茉没有丝毫的害怕。
老陈低声说了句,“抱歉了,大少夫人。”
简茉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了,只能先认栽。
对方人多势众,又言之凿凿,加上早就对她恨之入骨,她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那索性就不反抗了。
以免再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简茉躲开了老陈的手。
“陈伯,让我自己走吧。”
老陈:“大少夫人,请。”
很快,简茉被关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个酒窖,陆钦淮珍藏了不少的好酒在里面。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沙发。
沙发原本是客厅的那张。
蓝樱觉得样式老了,重新定做了一张新的,这张就挪到了地下室里。
还好有张沙发。
要不然简茉就得睡地上了。
地下室没有窗户,只能一直开着灯。
简茉只在晚礼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
时间短还好,时间长了,怕是承受不住里面的寒冷的。
简茉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捂着肚子,就像在护着肚子里的宝宝。
她点亮了手机。
不出意外,是没有信号的。
看来连求救都不行了。
但转念一想,就算求救,她能求救谁呢。
连她自己的娘家,都不会来救她吧。
蓝樱看着陆钦卿受伤的脸,越看越心疼,越心疼心里的火就越大。
趁着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尝尝苦头。
简直反了天了。
何美琪还在惦记着项链的事。
“妈,别忘了让她把项链交出来,那可价值不菲啊,这都是我们陆家出的钱,可千万不能便宜了她了。”
蓝樱对着陆钦淮冷声道。
“钦淮,你怎么就这么糊涂,怎么会送她这么值钱的东西?”
陆钦淮的心里烦躁得要命。
刚刚看到简茉头也不回地朝着地下室去了,那孤单无助的背影,扯着他的心脏很不舒服。
明明是那个女人做错了事,为什么他还会有些舍不得惩罚她?
“钦淮,奶奶在跟你说话呢。”何美琪提醒。
陆钦淮回过神来,“我答应了她的。”
蓝樱:“随便送个什么东西打发了就好,她是什么人,也配这么贵重的东西?”
“奶奶。”陆钦淮心里烦躁,语气有些不佳。
“慈善晚会是现场直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送给我的妻子,那送给谁?”
蓝樱愣了一下。
“钦淮,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什么态度。”陆钦淮不想再多说,“我累了,我先回房了。”
陆钦淮一个转身,走了。
蓝樱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样子,心里直冒火。
何美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妈,你有没有觉得,钦淮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好像变了。”
蓝樱哼道,“我不是瞎子,早看出来了。”
何美琪:“她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蓝樱眉头紧锁。
她现在还没办法确定,陆钦淮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简茉。
如果真的喜欢了,那就麻烦了。
“妈,不如我去问问钦淮吧。”
蓝樱:“你问他,他就会跟你说实话?你还没看出来,你的这个儿子现在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
何美琪心下一惊。
“妈,你说什么呢!钦淮怎么可能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他就算跟我这个妈不一条心,也肯定会跟你这个奶奶一条心啊。”
蓝樱目光如钩。
“怕只怕,有人会给她吹耳边风,故意制造我们家庭的矛盾,让钦淮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何美琪立马会意,“妈,你是说简茉!”
蓝樱:“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表面看着好像处处在忍让,指不定背地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何美琪不以为然,“就凭她能打什么算盘,她那个娘家连句话都不会替她说的,她能兴风作浪到哪里去?”
蓝樱轻哼,“别小看了她。”
何美琪:“还真不是我小看了,我看她就没那个能耐。”
蓝樱睨了她一眼。
“你越是瞧不上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到最后说不定给你重重一击。”
何美琪轻笑,“妈,我怎么感觉你还怕起那个女人了?”
蓝樱横眉,“她算个什么东西,我能怕她?我是担心,你的宝贝儿子栽在她的手里。”
何美琪对此也很担忧。
“是啊,万一她蛊惑了钦淮的心,钦淮真的喜欢上了,那就不好办了。”
“妈,要不然,我们直接斩草除根?”
蓝樱:“你要弄死她不成?”
何美琪:“我的意思是,直接找个理由把她赶出去,不就得了。”
蓝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别忘了,歆歆能生这个孩子,是钦淮借的种,但外人只以为,这个孩子是钦凌的。”
“要是把这个女人逼急了,她把这件事捅出去,那对我们陆家,就是奇耻大辱,以后陆家人,就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地嘲笑。”
何美琪想了半天。
“那怎么办?”
蓝樱:“先稳着她,至少她现在还是陆家的大少夫人,不会动这个心思的,慢慢来,我就不信,她能一直在陆家熬下去。”
何美琪狗腿似的笑道。
“还是妈您高明,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您呢。”
随后,又恶狠狠道,“那个女人,今天晚上就让她在地下室待着,现在也没人会对她嘘寒问暖了,地下室到后半夜会很冷,最好冻死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