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璟发现冉有蹲在地上,迟迟往箱子里看,他也蹲下身,道:“师妹要的灵植,我可都找全了?”
冉有猛猛点头,对着楚闻璟笑道:“全了!师兄我可太感谢你了。”
楚闻璟道:“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谢的。”
冉有摇摇头道:“要谢的。”又道:“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和我说。你不麻烦我,我以后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楚闻璟笑道:“这不是麻烦,我乐在其中,师妹让我开心就是在帮我了。”
冉有内心:天呐,师兄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们虽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
冉有眨巴两下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楚闻璟站起身道:“先起来师妹,蹲久了不会麻吗?”
冉有站起身,踢了踢腿,嬉笑道:“还好。”
楚闻璟莞尔,又道:“可否问一下师妹要这些灵植做什么?”
冉有道:“啊,正好给你说一下我这两天遇到的的事..”她给楚闻璟讲述了她因邪物下山,遇到傩面人,傩面人被神秘人截走,鸢娘中了献灵术,企图掩埋孩童,穆安被妖王所伤,又被她带回师门审讯这一系列事。
冉有道:“现下,线索断了,我怀疑鸢娘没和我说实话,只能靠牵忆术去寻求真相了。”
楚闻璟当即制止道:“不行,此术法太过危险。”
冉有道:“我明白,所以我托师兄帮我找了这三样灵植。书籍上记载牵忆术是引自身元魂进入他人身体里,其身体对于外来入侵会产生巨大反应,想要吞噬殆尽,所以施法之人的神识会遭到干扰,极大可能会认不清自己,寻不着出路。甘草防迷惑,条木防迷路,扩目仙防幻视。我打算将这它们研磨成细粉,装进囊中,在施法前佩戴在身上。”
不过这些灵植只能作辅助加持用,最终还得靠施法本人道心坚定。
楚闻璟道:“非用此术不可吗?”
冉有沉思道:“我想抓住那个邪修。”
楚闻璟道:“好,我替你进去。”
冉有坚决道:“不行。”又道:“师兄,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有能力,我自己可以解决。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没有把握的事我上赶着去送命吗?你放心好啦。”
楚闻璟道:“你的能力,我自是信的,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冉有道:“可是你去,我也会放心不下呀。”
楚闻璟道:“那我同你一起进去。”
冉有摇头表示拒绝,又不好意思道:“说到这,又得麻烦师兄你了。你得在外面帮我看着,以防我施法期间,肉身遭外界袭扰。现如今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楚闻璟见师妹铁了心要做此事,他又不能陪同在侧,沉默了一会,只得道:“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冉有努了努嘴道:“明天再说吧。先前封闭灵根,伤了元气,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我得休息一下。”
楚闻璟担忧道:“那你多休息一会,别逞强。”
冉有笑道:“恩。”
…
他们从静室出来后,
冉有看见穆安手臂还未敷上药膏,奇怪道:“穆安,那个刮片呢?”
穆安将握拳的手展开,刮片被捏成歪七扭八的泥团,上面嵌入深深的指痕。泥团像是濒临窒息终得喘气般,拼命挣扎几下又变回刮片状。
楚闻璟暗暗心惊,一个失去灵力的人,竟能将此刮片硬生生捏变形。
冉有也想到这了,感叹道:“这就是大力出奇迹吗?”
她走过去,从穆安手里拿走刮片,自己也徒手捏了两下,手掌都挤出红印了,刮片纹丝不动,一点面子也不给。
冉有耸耸肩,无聊。
她道:“穆安,你不上药,膀子是不会好的。”
穆安道:“我看这刮片不老实,它到底是给我上药还是想将我的肉刮下来。”
楚闻璟也走过来,站在冉有身旁,道:“穆兄弟,这泥团是秘境里出来的法器,它断不可能不听指令做出伤害你的事。”
穆安道:“原来是按指令行事啊。”
楚闻璟听出他潜层含义,也不恼,只道:“既然你信不过我,也可自己上药,而不是就这样让伤口一直暴露,不管不顾。你这是等着我师妹给你上药吗?她心软,可不是用来被你算计的。”
穆安不解道:“算计?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手腕烫伤还没好,疼得要命,想缓缓。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现在就给自己抹药以证清白。”
楚闻璟神色冷淡道:“手腕疼,还能捏坏刮片吗?”
穆安看了一眼冉有,眸色纯粹道:“可不就是因为疼,才借此分散注意力的吗?”
冉有一语不发,她怎么觉得气氛不太对?这两人好似不大对付,不是第一次见面吗?难道这就是和传闻中天生的冤家?好吧,她话本子看多了。
楚闻璟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穆安将早以断成两截的衣袖向上一撩,露出起伏有型的白净臂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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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如此,伤口更显刺目。他两指并拢挖出一大块药膏,指腹压着凹陷的血肉,大剌剌搓了几下,血裹着药膏从烂肉处又流了出来。
冉有看这画面,眉头蹙得老高。她看不下去了,道:“抹药不是这么个抹法,你这样不疼吗?还是我来吧。”
穆安低声道:“我不能算计你。”
冉有噎住。
楚闻璟即便压制得很好,眉宇间还是显出了些许不快。
穆安就这么任由血往外冒,满不在乎道:“你不用担心,药我已经抹好啦。等恢复好,就去帮你找咬牙珠。”
冉有立即道:“我不急。找不到也无所谓。”
穆安放下衣袖,袖子当即被血粘住。他突然赧然道:“但今夜我恐怕要在这住下了,你能通融一下吗?”
楚闻璟冷声道:“有专门供外客居住的院子。”
穆安道:“你们家主不给啊。”
楚闻璟道:“那就去我那。”
穆安道:“合适吗?”
楚闻璟道:“比这合适。”
冉有点点头,确实,她这也没有多余的房间。
穆安无话可说,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对着楚闻璟道:“那就麻烦这位小兄带一下路。”
楚闻璟眉心直抽抽。
冉有目送二人离开。
她发现穆安竟比师兄还要高点,这两人站一块简直就像行走的参天巨木。
师兄是仙门公认的第一美男,而穆安站在他身边,竟一点也没输。
这画面,对眼睛太友好了。
她联想到酒楼店小二对穆安的评价,笑了笑,他说得没错。
而师兄的长相,跟师尊没有半点关系,那是完全随了师母,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与蓝。
提及师母,冉有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听说师母本人美若天仙,温婉和善,面上总是带着笑意。也不知师尊前世是修了什么福分今生才能娶到师母。她没见过师母本人,只瞧过画像,因为师母在生师兄时不幸离世。据说是妖邪入体,导致难产而死,她对此深感痛惜。而每每想到师兄生辰就是生母忌日,只觉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
冉有回到寝室,一整个卸力,狠狠摔在软床上。
香炉里还在薰着安神香。
近两日发生了好多事,她盯着雕刻精美花卉的床顶,没一会,眼睑半阖,神思混沌,好像看到了许多往日画面,妖姐姐,恶心的蝙蝠精,仙骨,玉镯…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