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要告诉太子,我要把你杖毙,你给我等着"
对方嗤笑一声,跟本没理她,说道:“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收拾好,然后下地干活,否则你今天就别吃饭了。”
说完就有头不回的转身离去,独留颜佩云狼狈的坐在床上。
一个贱民也敢欺负她,等着瞧。
颜佩云收拾好,只得把衣服还有床单全拿了出去。
没人给她洗,只得自己就那样搭在外面的竹杠上晾晒。
由于她起的晚,早饭早就没有了,她只得饿着肚子。
被安排去刨地,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会刨地,锄头都拿不稳。
管事告诉她要是锄不完,午饭也没有的吃。
她只得边流泪,边干活,满手的血泡让她痛苦不堪。
辛辛苦苦的干了一天,结果就只吃了一顿,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倒头就睡。
得到消息的颜静仪只是笑了笑,颜佩云可不值得同情,跟她母亲一个样虚荣至极。
现在的丞相府只剩下颜国俊,一个半死不活的颜贡兴,颜淑仪,和自己。
颜国俊并没有觉得不妥,他现在本来就那方面不行,老婆拿来也没用。
他现在还有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其中一个还是睿亲王妃,他的身价高着呢?
不过家里没有女主人,迟早外面的人要知道,所以在李淑芳和袁玉华沉塘后他就让人把塘填平了。
以后只要外人问起,就说她们不守妇道被休后,滚回了老家。
事实也是她们不守妇道造成的,所以他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
只是从冷清霜开始,他对外的借口就是不守妇道,接下来就是冯兰兰,现在又是其他两人。
这让外面的人怎么想?这丞相府怕不是风水不好,还是说这丞相本人外强中干?
没过几天,外面就传的有板有眼,说丞相颜国俊不举,说他变态,还克妻。
还有说他为了另娶,所以把人杀了。
说什么的都有,让颜国俊有点无地自容,但是架不住他脸皮厚,不在意。
京都的早上热闹非凡,叫卖声也是不绝于耳。
百姓们赶早市的,卖东西的,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老板,来一碗馄饨。”
“诶,来了,客官你稍等。”
“老板,给我来两个包子。”
"客官,给你,你慢走。“
这个时候,包子铺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于是行人一个个都跑了过去,把人围的水泄不通。
“他怎么啦?”
“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地。”
刚呼叫的小伙子回答道,正准备去扶人,结果自己也倒了下去。
这下围着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往后退,留下一个圈子。
扑通一声,又倒了一个。
“啊,有妖怪。”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倒下了七八个人,老百姓才慌了神。
颜静仪正在空间里练她的毒术,就听见有人在叫她。
"怎么啦?林嬷嬷,发生什么事了?“
“阁主,外面来了好多昏迷不醒的人,他们都说是突然昏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们看了看,发现是中了迷药,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人为什么会中迷药?“
颜静仪不再耽搁,急忙走了下去。
百草堂里面已经抬进来了不下十人,都是昏迷着。
一把脉,这下人不仅中了迷药,还中了毒,这种毒叫离魂毒,一旦不及时解毒,那就会在昏迷中去世。
让颜静仪皱眉的不是如何解毒?而是这毒她可太熟悉了,因为很有可能出自自己的幽阁。
她的幽阁出了事,到底是出了叛徒还是其他?
现在来不及去想其他,马上给人解毒。
让人把病人抬进里间,所有都开始行动。
不一会儿外面又有人被抬着进来。
“大夫,大夫,快救人呐。”
现在的人手严重不够,颜静仪马上发信号,让人支援。
忙了整整一天,总共救治了不下两百人。
幸好这毒还没有用到全京都,要不真会死人的。
“仪儿,快坐下休息。”
“九哥哥,你来多久了?”
“我中午的时候就来了,我听说有很多昏迷病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静仪喝了口灵泉水,又倒出来分给那些手下。
刚还累的没力气的人喝完后,瞬间就精神百倍。
“他们中毒了,而且还是我幽阁的毒。”
“你说什么?”
这下林嬷嬷,等人无不震惊,这是出叛徒了?
大家都盯着她,等她说接下来的话。
“幽阁算是蝶影阁的分部,是我来京都才建立的,这里面的人,
除了我从山上带下来的人以外,都没有服用忠心蛊,因为后面进来的人都是外围人员
所以我有个猜测,我们的核心成员之一有可能被人杀了,李代桃僵
又或者是悄悄的偷了毒药,我们的人没有被发现,”
“阁主,我觉得被杀这种可能很小,但是也不是说没有,
至于你说的偷毒药,除非他是个高手,否则怎么知道这毒药的用途?”
谢柏儒说道,他也觉得这事挺严重的。
"仪儿,这事你准备派谁去?“
颜静仪想了想,看了看这些人说道:
“谢柏儒这事就交给你了,你跟云溪一块去幽阁。”
“好的,阁主。"
"表妹,你放心,我一定把叛徒揪出来,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呵呵,你要注意安全,要听谢柏儒的话知道吗?你可不要拖他的后腿?”
“表妹,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怎么会拖后腿?哼。”
“半夏,你再去城中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昏迷的病人?”
“是,阁主。”
第二天谢柏儒和冷云溪就出发去了幽阁。
快马加鞭,半下午两人就到了幽阁的外围。
“你们是何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
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谢柏儒拿出信物亮了一下,里面立马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看到拿特制的信物,笑眯眯的说道:”不知谢军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进。“
“赵管事,我来是为办点事,你给我和冷姑娘准备好住处,”
“好的,谢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