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九哥哥,先回营帐。
九哥哥我得赶快回去,要不谢柏儒会找我。
我长话短说,我端了太子在泉州的天仙楼,救了我表姐,现在我外公有难,我现在要去江安城。”
“仪儿,你可真的是处处给我意外啊,连太子都不放眼里。”
“哼。”那傲娇的小眼神,让宋文锦越看越喜欢。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颜静仪也才恋恋不舍的准备离去。
“仪儿,万事小心。”
“那个九哥哥,我告诉你哦,明天可是我生辰,我十四了哦。”
“真的?那怎么办?都没有人为你庆祝。”
“哎呀,这几年我都没有过过生辰,我觉得没什么啊?我告诉你是希望你能记着。”
“你等我一会儿,仪儿,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啊?”宋文锦说完就出了营帐。
“哎,九哥哥,你去哪儿啊?”
火速来到做饭的营地,让人给他生火。
“王爷,你是不是饿了?”
“嗯,我下个面条。”
“王爷,我来吧。”一个士兵道。
“不用,你给我生火就行。”
不一会儿,一碗阳春面就做好了,男人端起碗就跑回营帐。
士兵觉得很奇怪,这王爷有那么饿吗?。
“仪儿,快过来。”男人兴冲冲的说道。
颜静仪走过去才发现他手中端着一碗刚煮的面。
“仪儿,军营里条件艰苦,我能做的只有这个,这碗长寿面就当我为你提前庆生了。”
“仪儿,生辰快乐,我爱你。”
颜静仪眼睛酸了,这十一年,她都没有过过生日。
“谢谢,九哥哥。”
吃着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几年吃的苦,仿佛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九哥哥,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吃的最好吃的一碗面条。”
“傻仪儿,以后每年的生辰九哥哥都亲自为你过,好不好?”
“嗯,好。”
扑倒在男人怀里,她感觉无比心安。
终于还是得走了,“九哥哥,保重,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嗯,仪儿,注意,安全第一。”说完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
颜静仪回到客栈的时候,谢柏儒与冷云溪正担心的走来走去,都快半夜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放心,你表妹会没事的,她本事大着呢?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正说这话,颜静仪就推开了门。
“表妹,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阁主,你去干了什么?都快半夜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给王爷交代?”
“王爷?”冷云溪抓住了这两个字。
“呵呵,就……就,他是……是我的……”
“云溪小姐,这位王爷是当今九皇子,也是摄政王,他呀是我们阁主的心上人。”
“啊?表妹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额,这事说来话长,我以后给你慢慢讲。”
“那个是不是该休息了?已经很晚了。”
“好吧,明早一早要赶路。”谢柏儒退出房间,转身离开。
“表姐,睡吧。”
“表妹,那个王爷,他对你好不好啊?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嗯,我知道,他不会骗我的,我有秘密武器。”
“那是什么?”
“表姐,该睡觉了。”
“哦。”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退了房,直奔大槐树下,只见三匹马正在悠哉悠哉的吃草。
“咦,不是只有两匹吗?”谢柏儒道。
“我昨天抽空去买了一匹,因为我们是三个人啊?”颜静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阁主,你可真会买,随便一买就是汗血宝马。”
“哇,这马真的是汗血宝马耶。”冷云溪像个小乡巴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上马,我们出发。”
出了城门,驾,三人扬长而去……
没有再继续耽搁,几人直奔目的地。
经过两天不眠不休的奔袭,三人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到达。
江安城。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江安城顾名思义,是个有山有水的,江南水乡,这里物产丰富,人杰地灵。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早饭吧?”颜静仪说道。
“好。”
几人来到一个包子铺,就坐在门外,因为有马,不方便进去。
“表姐,这里距冷家大宅有多远?”
“冷家大宅在城中央,还有一段距离。”
“嗯,我想先过去看看。”
店家端包子上来的时候听她们在说冷家大宅就说道:
“姑娘,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冷家大宅可去不得。”
“为何去不得?”
“听说啊,里面闹鬼,之前冷家不知道得罪了谁,被灭门,那杀人的人乌央乌央的,全是高手。”
“里面死了的人都产生了怨气听说啊,每天晚上都听见有人在哭。”
“是吗?那万一要是里面还有活人呢?”
“怎么可能啊?当时那个血都流到街上,染红了一条街,有些人想去里面找东西,结果出来后就疯了。”
“这样啊,有意思。”颜静仪更要去看看了。
吃完饭,几人就牵着马去冷家。
这个时候一只蝴蝶飞到了颜静仪的手上,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好,林嬷嬷她们已经到了。
说了地址,蝴蝶又飞走。
“表妹,这只蝴蝶好像很喜欢你呢。”
“它是我养的,是蝶影阁的探子,此来是送消息的。”
“啊?”表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在等着她发掘呢?
走了两刻钟,才来到冷府大门口。
迎面走过来两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拜见阁主。”
“起来吧,林嬷嬷,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阁主,我们昨天到的,我们四处打探了一下,几个月前,江安城发生过一起灭门惨案。”
“就是你面前的这座宅子。”
“嗯,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因为这座宅子是我外公家的,而灭门的正是黑羽寨,林嬷嬷。”
“你说什么?黑羽寨。”林嬷嬷怒火中烧,之前的城主府,现在的冷家。
“林嬷嬷我刚找到亲人,结果他们却不知生死,你说黑羽寨该不该死?”
“黑羽寨罪该万死,阁主,你尽管吩咐,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我也要把他灭了。”
“不要你的命,我要他们的命,只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这位是谢柏儒,他是我请来的军师,跟你们一样,现在也是我的下属。”
“谢军师好。”
“你们好。”
“旁边这位是冷家的小姐,也是我的表姐,如果不是我救了她,我都不知道冷家出了事。”
“表小姐好。”
“你……你们好。”
“阁主,你现在要进去吗?”
“对,他们说这间宅子闹鬼,我想去会会它!”
只见朱红色的大门歪斜在焦黑色的门柱上,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
走进去,四处可见的断亘爬满青苔,庭院里半枯的梧桐叶铺满了一地的碎瓦。
青石板缝里钻出一丛丛杂草,被风吹的瑟瑟发抖。
屋檐下,窗棂上布满了蜘蛛网,地上还残留着那些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