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这孩子也是个苦命孩子,他母后一直都不受待见,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母后是太后看上的儿媳妇,皇上心中另有所爱,在好不容易生下他之后,就一直身体不好。
他六岁那年在丞相家遇见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小丫头是你吧?他说你叫颜静仪。
池塘边是你拉住他,怕他掉下去,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温暖,其实他是掉不下去的,因为他有功夫。
但是他不想佛了你的好意,加上你又关心他,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有朋友的。
所以他把他母后送给他的最珍贵玉佩给了你,仅此一枚。
但是没想到你出了事,没多久就不见了,他找了你好久。
后来他母后被人害死,自己也差点死在皇宫,是太后保住他。
并在最后逼着皇上,立太子后立他为摄政王。
之后我就把他带到我修炼的地方,我知道他心里有恨。
每天除了练剑就是拿着你送给他的香囊发呆。”
颜静仪没想到她的九哥哥,跟自己一样,都失去了母亲,也都是爹不疼的对象。
两人同病相怜,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就拉近了些。
“最近西边不太平,年年打仗,太后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文锦这个摄政王要有军功在身,以后皇上才动不了他。
所以如果这次我能平安回去,我会让他去战场,带兵打仗,做一个有实权的王爷。”
颜静仪不知为什么,很难过,她很担心宋文锦,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了怎么办?心里有点慌。
于是不再耽搁,上前把李宗渊的手拿过来就开始把脉。
“小丫头,你干嘛?”
“别吵,我给你解蛊。”
“你……你怎么会?”
“闭嘴。”
“好吧,那么凶,不过挺可爱。”李宗渊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颜静仪就知道他中的什么蛊了,拿出银针,在他的手指上扎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流血。
想解蛊的话 把这颗药吃了。
男人也不怀疑,他直觉小丫头不会害他,就这样直接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那个出血的地方就冒出来一个小虫子,仰着头到处闻。
颜静仪挨着那根手指,用针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虫子闻到味道,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总共跑出来好几条,看的男人一愣一愣的,这也太恶心了点。
没想到这小丫头真厉害,看她的样子根骨还不错,嘿嘿,要不要收她为徒?
“好了,蛊已经全部出来了,你运功试试。”
男人立马照做,那种运行流畅的感觉回来了,而且自己多年的瓶颈他都感觉有松动。
“这小丫头给她吃了什么?简直是神药。”
“谢谢你啊,小丫头,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啊?大叔。”
“那个,你有师父吗?没有的话,愿意拜我为师吗?”
“啊?真的吗?可是我适合你的要求吗?
“你先告诉我,你练过什么?”
颜静仪废话不多说,直接上手,开始练给男人看。
当看到她练的都是杀人的技巧,男人是有点心疼的。
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练这种招招致命的招式。
“嗯,我已经了解你的基本情况,我会为你制定一套练武的计划。
所以你要是愿意,那你现在就可以拜师了。”
颜静仪巴不得,她早就想有一个正统的师父教她,一个人就像瞎子过河,容易走偏。
恭敬的跪下,从容的说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接着又从空间拿出茶杯递过去:
“师父,请喝茶。”
看到她变出东西,男人并没有惊讶,每个人都有秘密,她能在他面前暴露,说明很信任他。
“好,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小丫头。”
“好的,师父,师父那我们出去吧。”
“嗯,是该出去清理门户了。”
打开暗室的门,两人从容的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李宗渊没有废话,直接一剑劈开整个屋子,屋子轰然倒塌。
里面那个漂亮夫人尖叫意思啊…………,然后骂骂咧咧的,披头散发的爬了出来。
就像一个乞丐被人打断腿,一炷香的时间才爬到外面。
看样子好像受伤了,另一个男人也在瓦砾中慢慢的坐了起来。
妇人看到颜静仪跟李宗渊并排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看着他们。
她以为是李宗渊救了这个小丫头,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气急败坏的吼道:
“李宗渊,你不是中蛊了吗?你怎么出来的?你怎么还可以用内力?”
“哼,张芸芸,你背叛师门,作恶多端,我念在你叫了那么多年的师兄。
本想劝你改邪归正,可是你却给我下蛊。
你真的是亖性不改,你还骗人小姑娘,想用来练蛊,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哈哈哈哈哈,师兄?你跟师父有把我当过你们两个的师妹和徒儿吗?
师父偏心,对你,对师姐,都倾囊相授,而对我不是在打就是在骂,凭什么?”
“因为你心术不正,一天到晚只想歪门邪道。”
“是,你们正直,我是邪魔歪道,那又怎么样?
我只不过是想拥有绝世武功,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不敢小瞧我而已,我有什么错?
只要我的蛊术到了一定的境界,我就可以随心所欲。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做我的蛊人,受尽折磨。
我告诉你,我还没有输,我还有蛊虫,我可以再次给你下蛊,让你听命于我。”
“呵呵,”一声嗤笑传来,颜静仪实在忍不住。
“你笑什么?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给我滚远点。”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我以为你是个王者,原来只是个青铜。
你说的蛊虫是指你怀里的瓶子里的吗?就那种低级蛊虫,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
给你看看我的蛊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蛊虫。”
颜静仪说完,手里就出现一个白玉瓶,一大块,只见一只黑色的蛊虫爬了出来。
这个时候,妇人怀里的蛊虫,蠢蠢欲动,瓶子掉在地上打碎后。
里面的虫子就争先恐后的往蛊王这里爬过来。
黑色的蛊虫有点嫌弃,它不想吃,回头看了看颜静仪,一个劲摇头,表示嫌弃。
见主人没有表示,那好吧,将就吃吧,惹怒主人不是盖的。
不一会儿那爬过来的蛊虫全部被吃的一干二净。
蛊王缩回瓶子里,颜静仪就把它送回空间去。
“不,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那么强,你还让它吃了我的宝贝?
我不信,我的才是蛊王,我的才是。”
颜静仪很谦虚的说到:
“我的这只,只是最低级的蛊王,还有几只没有驯服呢?
惊不惊喜,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