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我之所以跟你走,其实是自愿的。
我知道你想培养一个百毒不侵的体质,而我恰巧需要这个并用来报仇。
所以当林秋那个jian妇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将计就计,因为我有小蝴蝶,所以我根本不会死。
刘荣坤你跟林秋就是一丘之貉,又蠢又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痛快。
有种毒叫百虫僵,知道吗,你不会立刻死,而是要遭受七七四十九天的折磨。
因为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体就里每个部位都会像有百只虫子在撕咬着你。
直到第四十九天,你才会力竭而亡,不要试图解毒,因为你越解,就会越难受。
我想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吧,你的那些解药根本没用,只会加重你的症状。”
“你……你……你……就是个恶魔。”刘荣坤指着颜静仪,结结巴巴,他已经说不出来话。
愤怒的盯着她,他确实非常难受,喉咙里像塞了一块棉花,堵的他喘不过气。
“恶魔?哼,比起你,我可差远了,你害了那么多人,你不该为此付出代价吗?
山脚下那些孩童的尸骨,都是你抛下去的,你才是吃人的恶魔。
小蝴蝶,把他移到我特意为他做的笼子里。”
在刘荣坤疑惑的眼神里,小蝴蝶顿时就把他移到了门外的木笼子里。
看到自己的新居所,他懵的不知所措,他是怎么进来的?
“金焰,雪魄,该出来透透气了,我给你们找了个好玩具。”
一黄一白,出现在笼子外面。
一看居然是两只大老虎,围着笼子不停的吼叫,刘荣坤吓得直接尿裤子,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这小丫头是个怪物,他这是踢到了铁板,心里是又怕又后悔,都怪林秋那个jian人。
找谁不好,为什么找她?
不过他相信林秋的结局不会比他好,她们之间可是隔着血海深仇。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毒术在小丫头面前根本不够看。
自己这几十年都在干什么?研究了个寂寞,一直以来为了毒术不择手段。
杀了师父,杀了父母,甚至杀了妻子,还将自己儿子做药人。
可是到头来,却要死在毒药上,这算不算报应?
再给他几十年,他也赶不上小丫头的毒术,所以他没有了求生意志,道心破碎。
没有等到四十九天,他就断了气,死状凄惨,也死不瞑目。
还是挖坑把他埋了,因为有毒,怕毒死山里的小动物。
这次颜静仪算是解决了个大事,她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但是她还不会回去。
她要建立自己得势力,她要在这个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晚上正当在专心致志的做企划书的时候,小蝴蝶让她进空间,说有新发现。
“主人,你看这是什么?”
只见桌子上又出现了一本书,还有两个大箱子,把书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
“上古蛊經,下面一行小字:论蛊虫的自我修养。”
颜静仪瞪大眼睛:“蛊?偶买噶,这可是里才有的东西。”
又打开箱子,一看,这可不得了,只见里面大大小小的无数个罐子。
每个罐子上面都标注有各种蛊虫的说明。
也就是说,里面都是蛊虫。
打开一个罐子,只见里面的蛊虫还在蠕动。
啪的一声,颜静仪眼明手快的关掉,妈呀,怎么有点渗人,身上有点起鸡皮。
但是自己好想学,那可是上古蛊经,肯定跟上古毒经上一脉相承的。
要是学会了这个,岂不是可以杀人于无形?这岂不妙哉。
说干就干,先看书,先了解每种蛊虫的用法及作用,再了解怎么下蛊,最后再学习怎么养蛊?
颜静仪没想到自己学会了,小蝴蝶就跟着学会了,难道自己真的跟小蝴蝶一个脑子?
就这样,一人一碟,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学着。
半年后,已经小有所成,再重新看那些蛊虫,已经不觉得发麻,而是觉得好可爱。
颜静仪快九岁了,在山上差不多六年,她准备下山去大的地方买点奴仆,还有些孤苦伶仃的孤儿回来。
小蝴蝶现在可以瞬移几百里,所以没多久就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州府。
这个地方叫福州城,地大物博,来到城里,到处都是吆喝声。
街道上店铺林立,商贾云集,商业繁荣,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颜静仪还从来没有逛过古代街市,很是新奇,这儿摸摸,那儿看看。
还买了很多小玩意儿,来到一个耍杂耍的地方,挤进去,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有人拐了她一下,因为人很多,并没有在意。
直到掏赏钱的时候,才发现她腰上的荷包不见了。
好啊,偷到她头上了是吧?很好。
她的钱可不好拿,荷包上可是有追踪香的,就是为了预防小偷。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荷包的去处,这里是一个很破很破的茅草屋,在繁华的街道上显的格格不入。
推开那扇破门,走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哭泣的声音:
“姐姐,你不要死,我给你买了药,你快吃。”
“小狗子,你哪儿来的钱买药?”
“我……我……”小男孩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偷拿别人的钱?”
“姐姐,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了,你病的那么厉害,再不吃药就……”
男孩咬着嘴唇,低声细语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颜静仪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孩子也真可怜,她知道古代的穷苦孩子稍不慎就会饿死,病死。
偷钱也是为了救姐姐,今天遇到的是她,如果是别人也许就会被打死。
没有再听,直接走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女正在咳咳咳的咳嗽。
床旁跪着一个小不点,就是那个小男孩,全身都脏兮兮,眼里含着泪。
看到颜静仪进来,顿时脸上都没有血色,显然是认出了她,他偷的是她的荷包。
床上的人想坐起来,但是病的太重,根本起不来,还是礼貌的说道:
“这位姑娘,是你的荷包丢了吧,对不起,都是我弟弟的错,他是为了救我,希望你原谅他这一次。”
“我知道,姑娘你很生气,要打要骂,你打我,弟弟还小。
至于钱,你放心等我好了,我一定去挣来还给你。
我……我可以写借条,或者卖身给你也可以。”
颜静仪没有说话,直接上前,坐在了床边,把那姑娘的手拿出来,她开始把脉。
一旁的小男孩见状,吓得不敢说话,他怕这位小姐姐对自己姐姐不利,他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