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秦立、秦诗,乃至在场所有大佬,心中都萦绕着和张老同样的疑惑。他们至今不解,为何秦云刚提及病根,万庆便骤然发难,甚至不顾张老的颜面、不惧张老动怒,先是让易天师痛下杀手,后又命保镖开枪灭口,手段狠戾到近乎疯狂。
他们更不明白,秦云口中的“病根”究竟是什么,这一连串的变故背后,藏着怎样的隐情。无数疑问在众人心中盘旋,此刻听到张老发问,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秦云,目光中满是急切与好奇,静待他揭开谜底。
“张老,我们先说说您怪病的病因吧。”秦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说清了病因,您自然就明白,刚刚为何会发生这一切。”
话音落下,秦云转身再度走向古董架,伸手将那块色彩斑斓的石头稳稳拿起。石头通体流光溢彩,纹路绚丽夺目,乍一看极具观赏价值,谁也想不到它竟是祸端之源。
“张老,您身染怪病的根源,就是这块石头。”秦云将石头递到众人眼前,沉声说道。
“就因为这块石头?”张老满脸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石头是万庆精心挑选的礼物,他一直当做珍品摆放,怎会是致病元凶?
“没错,这绝非普通石头。”秦云点头,语气笃定,“它外表看似绚丽,内部却蕴含着浓郁到极致的阴煞之气。长期摆放于此,煞气会缓缓扩散至整个宅院,让整座宅子都被阴煞笼罩,潜移默化影响着宅内之人。”
秦云刚踏入大堂时,便敏锐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阴煞之气,溯源追查,很快便锁定了这块石头。之前万能神药对张老无效,症结也在于此——不根除这阴煞之源,即便暂时压制了病情,煞气依旧会持续侵蚀张老的身体,根本无法根治。中外名医束手无策,亦是因为他们不懂玄门之道,找不到这隐于器物中的无形祸根。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而这间大堂,是您日常起居停留最久的地方,您年事已高,气血渐衰,对阴煞之气的抵御力远不如年轻人,自然受影响最深,久而久之便染上了怪病。我猜,府上其他人近来身体也多有不适,却始终查不出病因,对吗?”
“对对对!秦大师说得太对了!”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连连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惊叹,“近来府里上下,无论是下人还是主子,都总觉得精神萎靡、浑身乏力,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没想到竟是这石头在作祟!”
秦云目光一转,落在瘫坐在地的万庆身上,语气冰冷:“张老,若我没猜错,这块石头,是万庆送给您的吧?”
“正是他送的!”张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咬牙点头。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大堂内瞬间掀起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恍然。
“原来如此!竟是这样的阴谋!”
“万庆这是自导自演,故意害人啊!”
“好狠的心思,为了攀附张老,竟然用这种阴毒手段!”
众人惊呼连连,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万庆故意将蕴含重煞的石头赠予张老,致使张老身染怪病,随后再带着“高人”上门诊治。一旦成功“治愈”,他便能成为张老的救命恩人,博取信任与扶持,其用心之险恶,计划之缜密,令人不寒而栗!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料到秦云的出现,不仅识破了他的伎俩,更彻底粉碎了他的阴谋。众人也终于明白,为何万庆方才会不顾一切要杀秦云——他是怕真相败露,怕自己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才会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秦老爷子和秦立也满脸震惊,他们虽知晓万庆阴险,却从未想过对方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计张老。唯有瘫坐在地的万庆,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写满了绝望与颓败,浑身剧烈颤抖——他机关算尽,终究没能逃过秦云的慧眼,所有阴谋,尽数败露!
“万庆!你好大的胆子!”张老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万庆怒声喝斥,声音中满是滔天怒火,“竟敢处心积虑设计我,用阴煞之物害我性命,妄图攀附谋利!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一想到自己险些落入圈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可能因此丢了性命,张老便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
万庆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事实摆在眼前,他根本无从狡辩,只能默认这一切。
“来人!”张老怒喝一声,眼中满是冰冷,“把万庆和这个妖道易天师,给我拖出去!从今往后,我张家府邸,永不欢迎这二人!”
屋外的护卫闻声,立刻快步冲了进来,架起瘫软在地的万庆和缩在角落的易天师,毫不留情地向外拖去。众人看着万庆狼狈的模样,心中皆了然——他彻底得罪了张老,往后在帝都的日子,恐怕会步履维艰,再也掀不起风浪。
解决了万庆,张老的怒火渐渐平息,转身看向秦云时,脸上瞬间换上了恭敬的笑容,语气诚恳:“秦大师,今日多亏有你,若不是你识破万庆的阴谋,我恐怕早已落入圈套,性命难保!你如此年轻,却拥有这般高深的道法与见识,真是让老头子我自愧不如啊!”
“张老客气了,我不过是帮秦家一个忙,举手之劳罢了。”秦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您不必称我‘大师’,直呼我的名字秦云即可。”
“好!好!”张老笑着点头,主动伸出手,“秦云小友若是不嫌弃,老头子我愿与你结交为友!往后在帝都,无论遇到任何事,只要你开口,老头子我定当尽力相助!”
如此道法高深、年轻有为的人物,无论何时都是值得深交的挚友,张老自然不愿错过。
“求之不得。”秦云面带笑意,伸手与张老紧紧相握。
他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善意——张老虽已退休多年,但在帝都根基深厚,余威尚存,连秦家都要刻意维系与他的关系。与张老结交,无疑是为自己、为云耀集团,多添了一道强大的后盾。
“秦云小友,”张老目光落在秦云手中的石头上,语气关切,“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块害人的石头,总不能留着吧?”
秦云低头端详着手中的五彩石头,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这石头对普通人而言,是致命的煞物,但对他来说,却有着不小的用处。阴煞之气虽凶险,若能妥善炼化,反而可转化为修炼所需的能量,甚至能用来淬炼法器。
“这石头蕴含的煞气太过浓烈,寻常方法根本无法彻底处理,稍有不慎便会再次害人。”秦云缓缓说道,“不如交给我,我带回去妥善处置。只要将这石头移走,宅内的阴煞之气便会逐渐消散,张老您的怪病,无需用药,便能自行痊愈。”
“太好了!那就麻烦秦云小友了!”张老连忙点头,如释重负,“这害人的东西,交给你处置,我也放心!”
秦云点点头,随手将石头收入怀中,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拿着的不是什么煞物,只是一件普通物件。
张老转头看向秦家三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郑重:“秦老爷子,秦立,你们放心,从今往后,老头子我会全力支持你们秦家!”
“多谢张老!多谢张老!”秦老爷子和秦立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起身拱手道谢,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这正是他们此行最想达成的目标,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
此事就此落下帷幕,所有真相尽数浮出水面:万庆与易天师狼狈为奸,先以一块蕴含重煞的异石作为礼物赠予张老,致使张老身染怪病;随后万庆带着易天师上门“诊治”,妄图编造“极阴生辰、极阴之年”的谎言,借着作法之名偷偷移走异石,以此骗取张老的信任与扶持,进而轻松击败竞争对手秦立,稳固自己的地位。
若没有秦云的出现,这一切或许会如万庆所愿,顺利得逞。可他千算万算,终究没能料到,会遇到秦云这样的变数,不仅阴谋被彻底戳穿,自己也落得身败名裂、得罪张老的下场。
经此一事,秦云在帝都不仅化解了秦家的危机,更收获了张老这一背景强大的友军,人脉与实力再度提升。而秦老爷子、秦立与秦诗,也彻底刷新了对秦云的认知——尤其是他徒手接子弹的逆天手段,如同烙印般刻在众人心中,让他们真切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
秦家开来的奔驰车早已在车祸中报废,返程的车辆,便由张老亲自安排。
张老家门口,几辆黑色轿车整齐停放,管家恭敬地等候在旁。
秦老爷子握住秦云的手,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语气诚恳:“秦云,此次你不仅救了张老,更帮我秦家化解了天大的危机,这份恩情,我秦家铭记在心,往后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