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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艺高人胆大

作者:盲瞳之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年幼时在寺庙修习武术,跟小和尚们同吃同住,经常在练完身体后,打坐入定。燕笙碰他时,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往旁边移了半寸,那剑一半放在床上,一半搭在他腿上,便掉了下去。


    回神时,燕笙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顺着它转过头,手的主人正看着他。


    “世子,你醒了。”燕笙顺着脖颈向上,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下颌。丰凌瑾的五官其实很凌厉,从下巴到耳根,几乎没有转弯的地方,鼻梁高挺,与眉骨交际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眼窝,这使他的眼睛没有那么大,却很深邃。


    自相识以来,丰凌瑾总是有求必应,燕笙如今才发现原来他的长相如此具有攻击性。


    和陈羽华真是相差很大啊……


    陈羽华的外貌几乎是她的最优选,清风朗月,外柔内韧,出韦蝉衣的事之前,她从没在那方面对陈羽华不满过。


    没关系,一夜而已,要求不用那么高,她最看重的是人品。


    “公主。”丰凌瑾的眼睫一颤,握住了燕笙的手,清凌凌的眼光看向了她。


    他的手比燕笙更为宽大、厚实,手上的温度比中了药的燕笙更烫,也是,天气虽冷,他抱着燕笙跑了半座城,不仅是手,背上乃至胸膛也必定流了汗吧?


    想到这,燕笙的眼神更深了一些。


    汗渍是有讲究的。假如它从白玉上面流下来,只会让人觉得沁寒的玉上染了尘埃,让人不嗅而觉其臭;但倘若换一个地方,比如刀凿斧削的悬崖峭壁,亦或是一匹草原上奔跑的骏马?那么那一滴汗就变成了黑色的土地中沁出来的一颗蜜,芳香无穷了。


    “公主,你中了药了,现在不清醒。”丰凌瑾说。


    燕笙的欲/望,一半来自于药物的作用,一半来自于自身,只能说是顺水推舟。尤其是丰凌瑾目光清亮,明明已经动心,却还是想着她的身体,令她更加放心。


    她干脆抱着丰凌瑾的肩膀,在他耳边道:“世子,之前没有过么?”


    她说这句话的本意,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丰凌瑾之前是否真的与他人有类似的经历。她只是想投下一个引子,一个诱饵,她想点燃他。


    丰凌瑾瞬间握紧了拳。


    他绷得比之前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如果他身上有刺,也该全部立起来了。


    不得不说,像丰凌瑾的体格,这样的做派是有几分吓人的,见他这副模样,燕笙也生了几分迟疑。


    但待他抬起头来,却像一头失途的兽物,眼神湿淋淋的,不知前路在何方。


    燕笙顿了片刻,轻轻拿住他的拳头,让他松开,低声道:“你会伤害我吗?”


    丰凌瑾迷茫了片刻,仿佛不理解燕笙的意思,重复了一遍:“伤害?”


    燕笙明白了。


    看丰凌瑾的样子,像是真没经历过床笫之事的。她暂时不想去问,活生生的他摆在自己面前,是去是留?


    也罢,她艺高人胆大,不妨试上一次!


    燕笙捧住丰凌瑾的脸,抵住了他的唇。


    她的舌进入到他的地界时,丰凌瑾浑身一震,宛如被雷电击中,霎时间动弹不得。燕笙费力地倾身,扣他的牙关,他又如同遇到什么可怕之物,忙不迭地躲开。燕笙再向内探,碰到他的舌头,那物一动不动,死气沉沉。


    燕笙失望地退出来,她算是明白了,丰凌瑾对男女之事真是一窍不通,和寺庙里的木鱼一样!


    她气呼呼地躺了回去,背着身,不看丰凌瑾。


    丰凌瑾却没从刚才的滋味中反应过来,好半天才睁开眼,迷茫了一会。


    “公主?”他不知道燕笙为什么不理他了。


    刚才的那一刻,对于他而言是不同寻常的。他已经知道自己想娶燕笙,却并不清晰燕笙的心意。之前燕笙说的很清楚,和他成婚只是结盟,绝无任何情感纠葛。


    但就在方才,燕笙主动吻他了。在他的世界里,女子是极少对男子主动示好的,一般都要经过男子的追求,女子才会多看男子一眼,经过种种程序,最后携手在父母面前成亲。


    公主主动亲吻他,是不是说明公主极为喜欢他,对他极为中意呢?


    他的心狠狠一跳,就是为了这个。


    他不知道何时起就对她极为在意,她也是如此吧?


    可她为什么又忽然自己躺了下去,不面对他呢?


    “公主?”他又叫了一遍,拉了拉燕笙的袖子。


    燕笙闭眼假寐,还是不理他。


    她要想清楚一件事,如果丰凌瑾真的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积累,那他是不是会伤到她?为了一时的兴起而冒这样大的风险,值得吗?


    她要想明白自己的选择,才能面对丰凌瑾。


    身后忽然一沉,丰凌瑾在燕笙背后躺下了。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解释他的木讷,说他会好好表现。可他什么都没说,呼吸均匀而轻柔地洒在她的后背上。


    睡着了?


    也是,她和丰凌瑾一起登的船。他应该也是有要事去办吧?后来还和血月会打斗了一番,带着她跑了这么久。对了,血月会,这个神秘的组织竟如此可怕,敢在商船上当中杀人。好在她拿到了消息,明天一早一定要联系掌书记好好部署一番,母后那里也要着人去交代一番,让她知道自己在宫外好好的……


    燕笙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丰凌瑾却在这时又接近了她一些。他的身体没有动,只是将脑袋轻轻贴在了燕笙后脑处,再次叫了一声:“公主。”


    这一声低低的,并不像女子那样柔情婉转,燕笙却听出了祈求的味道。


    宛如一滴水滴在水面。


    不知为何,这一声让燕笙极其心动。


    她素来吃软不吃硬。陈羽华之前就时常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她即便对他或者陈家族人的做派不满意,也时常会动恻隐之心,多加忍耐。


    后来,知道了他和韦蝉衣的事后,便认清他的假面,将过往的一切视作错误。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丰凌瑾,会欺骗她吗?


    燕笙转过头,面对着丰凌瑾。后者有些惊讶:“你不是……”


    睡着了吗?


    后半句被燕笙堵在嘴里。她的吻长驱直入,大胆得让他不由得退缩。两军交战,如果他做出这样的应对,溃兵而逃是必然的,即便慈父如丰承,也会严厉地训斥他。


    好在对方似乎是一个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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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对手,她不想要速战速决,迅速拿下他的主将,结束这一场争斗。她先是把他逼到退伍可退的角落,再慢慢挑衅他,激起他的怒气,让他这样一个学艺不精的小将有出剑的机会。


    他将剑锋对准了她,她毫不怯场,三下两下,灵活得如同游鱼,让他同困兽一般,待在原地,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步步退缩,失去自己的阵地。


    燕笙发现丰凌瑾是个悟性极高的徒弟,她用过的招数,他能够很快地还给自己。同时他出手强硬却时常留有余地,并不都是莽撞,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转、什么时候给她留下动作的空间。


    而且他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双臂,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一点让她很满意。


    她喜欢掌握主动权,有时候多一点力气也没关系,只要始终让她主导就好,她发现对方比起陈羽华多出来这一身蛮力不是一种威胁,反而还增加了更多趣味。


    燕笙眼珠子亮亮的,骑到了他身上。


    “……”丰凌瑾想说话。燕笙却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她的手不再揪着他的衣襟,而是伸向了其他地方,处处点火。


    身下人因为忍耐做出的轻微反应让她欲罢不能。


    这一场在两个人之间烧起的火比药物更让人激情充沛。


    很快,燕笙力竭了,处于上位者的位置失去了趣味,她将先发权让给了丰凌瑾。


    他很听话,即便在支起上身后,留给她的重量依然很有存在感,她也可以在相贴中感受到他极具起伏的身体线条,不失一种隐隐的享受。


    一轮交战过后,她让对方暂时离开。


    燕笙看着他的眼睛说:“做吧。”


    她是极为诚恳的邀请,不带丝毫傲慢,以丰凌瑾的家世不必特地为了什么来取悦她的。她提议的是一次平等的合作,双方都能得到好处。


    可是丰凌瑾却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可怕的话一般,原本的沉迷的表情急剧变色,像是一下息就要为国出征,大义凛然地说:“不可!”


    燕笙的笑意也退去了,一瞬间变得面无表情,道:“什么意思。”


    丰凌瑾二话不说就从她身上下来,在床榻上下跪道:“微臣不敢冒犯殿下!”


    她不是被人骗了吧?燕笙露出一丝冷笑:“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冒犯了我么?现在。”


    丰凌瑾一时不能理解燕笙的意思,只能自说自话:“微臣和公主尚未订婚,不能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举!”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燕笙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淡然道:“婚约不是一时能够定下来的,事急从权,你不必觉得冒犯本宫。”


    可丰凌瑾还是道:“请公主三思!”


    今晚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大诱惑,假如他和燕笙已经订婚或是二人已经拜了天地,他可能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但不能是现在,燕笙贵为一国公主,他二人又还未有婚约,怎可做出越礼之举?


    他的沉默在燕笙眼里却是一种抗拒,甚而转变为一种轻视。


    燕笙的耐心越来越少,她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摆出这副姿态来做什么,莫非是故意引诱她失态,还是嫌弃她嫁过别人?


    燕笙越想越气,伸出脚,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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