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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羡慕那些可以和你谈笑风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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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茉说完这句，其实有点紧张，对视一眼就挪开，他表情带点纳闷和玩味，不过没生气的意思。
曹平听到想要的答案，继续问责他，“你每天晚上在家几点睡？”
“十一二点。”
“也不晚啊，学习还是打游戏呢，现在作业哪有那么多，晚自习上就能写完，绝对是回去玩电脑了吧。”
“都有。”
“你家里人工作忙，也没空管你，天天玩到凌晨，到了班里来补觉是吧？”
“我看你成绩浮动挺大的，明显是没上心，脑子也聪明，就是玩心太重。”
曹平开学没多久就把班里几个比较突出的学生性格给摸清楚了。
陈泽怀这男孩高一的时候，不说班级出名吧，全校都知道，很熟悉他，长得帅，家境也好，管起来真挺头疼的。
老师们私下也会议论，哪个学生长得帅，谁家里有钱。
曹平推了推眼镜，“你睡觉倒也罢了，还往学校带这种淫.秽书籍，我刚刚翻了翻，这什么东西？”
“啪”一声——
把日文漫画书扔到他身上，封面一个穿着暴露女仆装的甜美少萝，姿势和表情都极其诱惑………
陈泽怀被砸的朝后退了步，别了别脸，也没躲开，神色依旧挺淡定。
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合上，重新放回老师桌上，语气不是很正经，“老师，我压根看不懂，全是日语怎么看。”
迟茉：“……”
这时候也有其他课代表抱着作业进来，一听他这不要脸的话，憋不住笑了。
“这货真能装哈哈哈哈……”
男生私下都了解对方是个什么货色。
迟茉磨磨蹭蹭，一直没出去，好奇后面还会说什么，就假装在整理卷子。
曹平，“你给我正经点，你这个年龄我也理解，躁动嘛，你自己在家里看无所谓，带到学校算怎么回事？？”
“我以后不看了。”
“行了，赶紧回去吧，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没点自制力。”
高中生其实主要靠自己了，老师就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道理从小就在听，早听烦了。
迟茉松了一口气，尾随他一块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带上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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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里，李允南翘着二郎腿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都说什么了，骂你了没啊。”
“滚，给你爸爸买饮料去。”
李允南转过来，背靠桌子，“我靠，我记得帮你包里了啊，曹平怎么发现的，又来翻你桌子了啊。”
“不清楚。”
他不在乎的回。
“没罚你吧，诶，其实还挺好看的，下次回家看吧，等到放假，去开黑啊，我这次考的还行，我爸比以前好说话多了。”
迟茉在一旁背课文，手肘撑在额头，心里打鼓。
之所以这么关注，是因为那本漫画被没收和她有关。
昨天孟以茜穿他的外套了。
“同桌，我怎么惹你了，出卖我出卖的这么熟练。”
他随口说着，语气倒是没问责的意思。
她紧张一瞬，“我只是不习惯跟老师撒谎。”
想引起他的注意，又找不到机会。
“那你下次就说不知道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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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下来的卷子惨不忍睹。
迟茉盯着老师的批改，红色笔迹越发刺目，写的时候确实没怎么用心，以为老师也不会打分数，旁边还有一句失望的话，仿佛是在耳边说的。
“考了多少？”
他嘴边叼着包奶，随口问了句。
她用手臂挡住分数，隐秘的羞耻心作祟，前排的李允南刚好回头，看到她的分了，大声笑着说，“我草，我以为你成绩很好呢，竟然还不如我高——”
迟茉少有的因为成绩自卑，无可辩驳。
陈泽怀接近满分，老师说这次的题比较简单。
凌灵，“你得了吧，你还是抄的我的呢。”
“行了，谁不知道你抄的。”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迟茉一上午都安安静静，认真听讲。
中午放学，去食堂吃饭，看到隔壁班的祝遥和他坐在一块，关系很好的样子，有说有笑，坦荡自然。
迟茉情绪始终低落，吃得很少，也听不清他们聊的什么。
夏梦在旁边喋喋不休，永远有说不完的话，“你怎么回事，来例假了啊？”
迟茉咬了一口馒头，“不是，没怎么有食欲。”
“对了，这次分数不会发到群里面吧？”
家长都在群里，全班的排名，班主任直接发到群里。
要么打印出来，挂在墙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害，就是个小考，担心什么，你爸现在这么恐怖了吗？？”
“我害怕他没收我手机。”
其实只有晚上才玩十几分钟，也不带进学校。
“那个补习班，你还去不去上。”
“我爸想让我去，但我觉得没什么用，上学期期末，他看了我的分以后，气得一个月没跟我说话，还不让我妈给我生活费。”
正是因为没钱了，才想到去舅舅的店里打工赚点零花钱。
“就是太贵了。”
夏梦家境一般，课外辅导都是按小时收费。
“嗯，我也觉得，只补一科就行了，也不是很偏科。”
“不过他们都上补习班，初中的时候，像陈泽怀那种家里有钱的，一对一，请最好的老师。”
“他上课确实不怎么听。”
“咱们现在学的，他早就学过一遍了吧。”
“他经常看课外书，有时候还画画，看着都不怎么学，成绩还比我好。”
迟茉也想看，但又不敢过于分心，担心跟不上进度，迟毅对于她成绩的要求严格。
她整个童年都是在压抑中度过的。
聊完学业上的，夏梦开始八卦最新的消息——
“我给你说，孟以茜最近追他追的挺凶的，还在凌晨，大晚上，给他发大尺度性感照片，很暴露的那种。”
夏梦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说，表情意味深长。
迟茉心里泛酸，本就因为没考好情绪低落，动作一顿，视线望过去，“你怎么知道的？”
“男生说的啊，好几个人都知道，李允南还在群里说，孟以茜想在这个周末约他出去玩，打赌能追到他。”
他这时候刚吃完饭，准备端餐盘站起来，祝遥往他校服兜里塞了个苹果，语气自然的命令，“帮我一块倒了。”
然后他一手端个盘子，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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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茉收回视线，回到班里，趴在桌上想睡觉，快睡着的时候，被班里男生的打闹声给吵醒了。
“我跟你赌一包烟，你追不到他。”
李允南跟孟以茜说。
顾朗看热闹，“赌什么呢，我也加入，压一包辣条吧。”
“看不起谁呢，他如果同意了，我直接请你们去唱k。”
“诶哟，茜姐这么有自信，看来是有希望啊，咋了，照片起作用了？？”
孟以茜挑了挑眉，心情很好，“等着看不就知道了。”
“这说明我教给你的最管用啊，你不得好好感谢我。”
孟以茜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坐在凌灵的位置上，继续聊天。
“还可以吧，我很好奇，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吃这一套？”
李允南说男的都好色，没有不好色的，“送东西白搭，写情书更白搭，他是那种纯情的人么，压根不是好吧，你听哥的准没错——”
他一拍桌子，仿佛自己是什么恋爱大师。
“你别天天骚扰人家，发几张就得了，然后就什么都别发了，冷上几天，他就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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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热情了。”
顾朗也赞同，嗯了声，“男人都挺贱的，越是主动的，越有恃无恐，所以不能一直热情，得吊着，明白吧。”
孟以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感觉还挺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适不适用于陈泽怀。
又问，“他这个年龄，青春期，是不是那方面……欲望很强？”
迟茉还有错题罚抄没写，闷闷不乐地低头写字，不禁埋怨老师布置的太多，又后悔怎么这都能做错，抄半个小时都抄不完，听到这句，笔一歪，写错一个数字……
划掉，重新写。
孟以茜应该会是他喜欢的那类长相，眼睛很好看，笑起来有卧蚕，留着刘海，干净甜美风，穿上jk的话，就是少女漫的画风。
李允南和顾朗相视一笑，“那肯定啊，他还看漫画呢，一堆日文，我靠，他都快会说日语了，草。”
“哈哈哈哈——”
男生都懂的那种笑声。
迟茉：“……”
又写错一个字，再次划掉，越写越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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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梦坐在陈泽怀的位置上，他人还没来，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二十多分钟。
夏梦看她抄得认真，“老师又不检查，你还这么仔细。”
“她说这次检查。”
“她每次都这么说，不过你怎么考这么低。”
“算了，下次好好考吧，别被你爸知道了。”
“嗯。”
伪造签名的事，她初中干过好多次了。
“你刚才听见了吗，孟以茜真的好开放。”
“听见了。”
他就是这种人，去吃自助餐时，他也说喜欢胸大腰细的女生。
“你帮我抄点吧，晚上还有好多作业，我害怕写不完。”
一到十一点就犯困，要是写不完作业，第二天上课就得打瞌睡，恶性循环。
夏梦撕了张草稿纸，帮她一块写罚抄，继续八卦，“他手机不是放在你这吗，你知道他密码吗？”
“没设密码。”
由于那本漫画书被没收，陈泽怀把手机交给她保管了。
她用余光看到，没有密码，不过也没私自打开看过。
好奇当然好奇，但还是抑制住了。
夏梦歪头说，“他鼻子挺高的，听说鼻子高的人，x欲很强，你知道吗？”
所以孟以茜真的有可能成功，夏梦在提醒闺蜜。
“真的吗，有什么根据吗？”
“因为鼻子和生殖系统有关，对了，还得看无名指长不长，手臂的青筋多不多，”
“太高的不行，太矮的也不行。”
夏梦讲得头头是道。
“那什么样的行？”
迟茉倒是看到男生聊过，但具体并不清楚，对男生生理的知识有限，长大以后，都没和男性长辈同住一个屋檐过。
对身边异性不感兴趣，也不想试图了解，父亲性情不定，她不想深究，只想远离。
在遇见陈泽怀之前，少女心事只有成绩和零花钱。
他是她唯一了解的异性。
他的身高，体重，血型，喜好，她都清楚。
夏梦继续解释，“173到185的，身体最好，太高的反而不行，比例失调了。”
“哦，他正好185。”
她忽然放下心来。
他身材比例其实挺完美的，腿显得特别长，穿同样的校服裤，跟买来的潮牌差不多，难看的不是校服，只是别人穿不够帅。
两人说到兴头，都低着脑袋罚抄，也没注意到课桌旁边站了个人。
“聊什么呢，什么行不行，鼻子高的人怎么了？”
语调散漫，带点调侃，他嗓音本身很苏，慢悠悠讲话的时候，特别蛊人，反而像在调情。
迟茉抬起头，撞上他漆黑的眼睛，耳根瞬间红了。
刚才说的，他都听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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