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陈子怡穿的那身劲装,动手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她那抽搐的反应,今天一副甜妹装,还让动手?
这女人难不成真是个受虐狂?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答应?”陈子怡有些不满地看向秦默,一张俏脸上写满了失落之色。
“那倒不是,只是有点不敢相信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秦默一脸无语地说着,不过想到上次动手的场景,那种特别的刺激感貌似还挺不错的…
“我不管,你现在打我一顿,就和上次一样,用力打我…最好是这里…”陈子怡满脸兴奋地说完,便拉着秦默往旁边的津南机场大酒店走去…
“额,你这是干什么?”秦默看到去酒店,心里顿时有种怪怪的感觉,也幸好纯阴之体被苏婉莹给压制了…
不然,就陈子怡这样子,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忍住。
“当然是去酒店啊,你这不明知故问吗?”陈子怡撇撇嘴:“行了,我一个女生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再说了我们又不做什么…”
陈子怡一边说,一边拉着秦默来到酒店,并开了一间临时房后,就迫不及待地拿着房卡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套房,陈子怡进去后,直接趴在沙发上,拍着自己,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道:“快,我们开始吧…”
陈子怡本就穿着一条裙子,如今又摆出这样的姿势,一时间,修长的美腿自然而然地落入秦默的眼中。
这诱人的一幕顿时让秦默食指大动。
“我不客气了啊!”秦默双眼一眯,手也不由自主地打上去…
打人这活,秦默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再说这也是陈子怡自己要求的…
“啪!”
一声脆响,陈子怡直接‘啊’的一声叫出来,只是这样的声音和惨叫不一样,反而是那种痛并快乐的刺激感…
“让你贱…我让你贱…”
“对,就这样,哈哈…你没吃饭吗?用力…”
“不错不错,真棒…”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整个人直接蜷缩在一起微微发颤……
“额…你没事吧?我刚才用力也不是很大啊…”秦默看到陈子怡和之前的情绪不太一样,还以为自己把她打出什么事来,连忙问道!
“没,没事,应该等会儿就恢复了…”
“不过这次的确比上次手法更好了,秦默你进步了…”
“没想到,你一个男人,也可以让我这么舒服…”
“额!”秦默听到这儿,顿时有些无语起来,你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让你这么舒服?老子什么都没干啊!
甚至都没占你的便宜,可你这样子,怎么像是我把你给那啥了一样。
“咚咚咚!”
就在秦默无语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里面的人听着,立即开门接受检查…”
“我们怀疑你们和一起走私案有关,立即开门,不然我们要破门而入了!”
原本躺在沙发上,身体发颤的陈子怡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一寒,表情也变得不爽起来:“走私案?有趣…”
秦默也同样有些无语,自己和陈子怡开房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被人盯上了?哪一拨人?
还是说,这只是个误会?
秦默正要过去开门,却听到“砰”的一声闷响,房门被直接撞开,一群便衣从外面冲进来…
其中带头的是一个青年男子,只见他指着旁边的秦默低声道:“马队,就是这小子,我看他之前鬼鬼祟祟地在机场和这个女人接头…”
“是吗?”人群中,一名身穿黑色便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将手里的香烟掐灭,随后道:“两位,我们是机场中队的,请出示身份证,配合我们调查…”
秦默看到这群人并不是武者,其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化劲,想来也是误会,随即就将身份证拿出来…
旁边立即有人从秦默手中接过身份证,只是对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身份证收起来,另一人又将目光落在陈子怡身上:“你的呢?”
“什么意思?”陈子怡目光变得更加阴冷:“身份证看都不看,直接收了?还有你们凭什么冲进来?调查令先让我看看?”
“还有,我对你们的身份很怀疑…”
陈子怡怎么说也是云川陈家的女人,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今天这事明显不对劲。
“马队说的话你听不懂吗?”青年脸色一沉,连忙上前指着陈子怡道:“立即把身份证拿出来,不然…”
“啪!啪!啪!”
青年话都没说完,陈子怡上去便连续抽了他十几个嘴巴子,将那青年抽成猪头,一口碎牙混迹着鲜血吐了出来。
“吸!”
其他人看到陈子怡如此嚣张的样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这么狠?
他们这里少说也有二十人,她竟然敢率先动手?
动手也就算了,看她的样子更像是把对方往死地打…
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将人打成这个样子,而且被打的还是机场中队调查组的人,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说白了,他们这群人跟过来,也是队长的意思,说是过去抓一个人,可没想到这个人不配合就算了,还敢主动伤人…
站在一旁的秦默也被陈子怡火辣的一面给惊到了,这女人刚刚可不是这样的啊,他记得这陈子怡趴在沙发上还时不时地喊着主人之类的骚话…
这才一会儿,又恢复之前的御姐风了?
“我不管你们在调查什么,总之从现在起,立即给我带着他滚蛋…”
“否则,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丢掉这里的工作,不信的话,大可一试…”
陈子怡心里当然不爽了,要知道这群人如果再来早一点,那可就发现自己的小秘密了,若再被这群人给传出去,自己堂堂陈家大小姐,还怎么做人?
还有,她甚至都不相信,在这群人背后,会没有其他人指使…
马队看到陈子怡嚣张的样子,这让他嘴角一阵抽搐,怎么和自己想象得不一样?甚至和那位给自己说的也不一样?
根据那位所说,自己只要进来,将这一男一女分开,剩下的他来解决,可自己第一步还没实施呢,人就被打了…
还被打成这副惨样?
想到这儿,马队将掐灭的烟头丢在烟灰缸,这才推开两边的人,走到陈子怡面前,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