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转换器特有的光芒在本丸庭院中缓缓消散时,等候已久的刀剑男士们立刻围了上来。
“主公——!”
压切长谷部第一个冲上前,紫色眼眸中盛满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如释重负。他近乎是急切地打量着上官苍凌,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才后退半步,深深躬身:“欢迎回来。您辛苦了。”
他身后,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等留守本丸的刀剑也纷纷行礼问候,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笑容。秋日的阳光洒满铺着细砂的庭院,几株枫树已染上薄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本丸特有的灵木清香。
“我回来了。”上官苍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但更多的是放松。她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底涌起暖意。
“主公大人一路劳顿,是否要先沐浴休息?”长谷部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仔细汇报着本丸近况,“您不在期间,内番一切顺利,远征队伍也已按时返回,无异常状况。另外,您之前吩咐要打理的药圃,歌仙殿和药研藤四郎照看得很好……”
“辛苦了,长谷部。”上官苍凌温和地打断他,“让大家担心了。这次任务时间不长,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去横滨了。”
她简述了在横滨的经历,在长谷部听到那个叫做坂口安吾的男人居然打扰到主公吃饭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压切”掉,一旁来凑热闹的大和守安定则表示要将其“首落”。
真是唯恐不乱啊
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样子,上官苍凌悄摸溜到了几个老年组喝茶的那边,看着他们喝茶摸鱼的样子,她轻哼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
莺丸见此笑着给她添了杯茶,氤氲的热气腾升,带来清雅的茶香,这茶还是上官苍凌特意带回本丸的。
“看来这次主公的任务,很顺利啊。”
上官苍凌接过莺丸递过来的茶,她轻抿了一口,放松的呼出一口长气才回话
“嗯,我已经清除了费奥多尔不该存在的记忆。”她顿了顿,“就算他留有什么后手,最终的结果还是遗忘。”
她当然知道以魔人的手段,极有可能猜到她会对记忆动手,但上官苍凌也留有后手。一旦费奥多尔想起了什么,她留在对方脑中的阵法就会自动启动,让他再次遗忘。
除非费奥多尔不去深究那段记忆,不然会一直陷入遗忘、想起、再遗忘的死循环。
三日月宗近闻言朗声笑了起来,杯中茶水漾开涟漪:“哈哈哈,真是符合主公主张的做法呢。不夺性命,却施以最温柔的惩戒——遗忘。”
小乌丸膝行两步,将一碟茶点推到上官苍凌面前:“让敌人困在自己设下的迷局中,确实是上策。不过子代,你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被点破的上官苍凌苦笑着捏了捏眉心,刚刚在横滨对织田作之助使用通灵,的确消耗了不少的灵力。
“不用担心,只是消耗大了些。”
莺丸轻轻吹散茶雾,语气温和如常:“被遗忘的种子发不了芽。主公既已斩断因果,便不必再为残枝挂心。”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茶案旁的白瓷碟,“要来些茶点吗?是光忠新试做的栗蓉羊羹,说是用了后山今年最早落的栗子。”
这恰到好处的打岔让气氛松弛下来。上官苍凌拈起一块,清甜绵密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秋日的实感终于真切地落回心底。
她望着庭院里仍在嬉闹的短刀们——秋田藤四郎正举着一片枫叶追着前田跑,笑声惊起檐下暂歇的雀鸟。
完成了?文豪野犬?世界薄膜的修复,上官苍凌也松了口气,心中决定短期内还是不接类似的任务了,虽然报酬很可观,但也很累人。
上官苍凌没坐太久就回到了办公室,去处理一些需要她经手的文件,狐之助也悄默默的溜了进来
“主公大人,您为刀剑们设计的玉佩目前已经全部制作完成,已经替您打包好了。”
上官苍凌微微颔首,目光从文件上移开。她想了想,伸手从自己振袖的内袋里,又取出一个更小的锦囊。
解开系绳,倒出一枚比给刀剑们的稍小一圈,但同样莹润洁白的羊脂玉玉佩。玉佩呈水滴状,上面用极为精细的刀工,浮雕着一只蜷尾休憩的小狐狸,神态憨然可爱,细节栩栩如生。
她指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的金色灵力,光芒如同有生命的丝线,轻柔地缠绕起玉佩顶端早已穿好的细绳,然后稳稳地、悬空系在了狐之助抬起的前肢脚脖子上。
温润的羊脂玉贴着皮毛,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流转着细腻如脂的温光与细碎的光点。
狐之助愣住了。它下意识地抬起那只前爪,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极大,看看脚踝上突然多出来的玉佩,又抬头看看神色平静的上官苍凌,耳朵因为震惊而直直立起,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官苍凌看着它这副呆若木鸡、仿佛被巨大惊喜砸懵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角弯起柔软的弧度。
“怎么,傻掉了?”她故意用随意的语气问,“没想到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份吗?”
狐之助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短促的气音,它……它的确是这样想的。
时之政府下属绝大多数的审神者,灵力与心意都更多地倾注于契约的刀剑付丧神身上,对于辅助式的式神,虽不至于苛待,但像这样特意设计、选用同等珍贵玉料、并赋予同等保护阵法的情况,极为罕见。
它知道审神者很早就开始为本丸的所有刀剑男士设计专属玉佩,每一块的花纹都不同,寓意各异。
从设计图样的反复修改,到玉料产地、色泽、质地的亲自筛选,再到寻找手艺足够精湛且值得信任的工匠,最后在成品上亲手镌刻、注入蕴含守护之力的特殊阵法——据说那阵法的效果堪比甚至优于“御守·极”。
唯一的区别或许是,御守会碎裂,而这玉佩只要不彻底损毁,其中的阵法便能缓慢吸收灵力自我修复,长久相伴。
那些设计图它大多都曾有幸瞥见过(作为近侍式神,它总得帮忙核对清单),并没有发现属于这一款的图案。
所以……审神者是私下另外设计的?故意瞒着它,想给它一个惊喜?
“我……我……”狐之助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却带着明显的哽咽,它猛地低下头,用毛茸茸的前爪使劲擦了擦眼睛,再抬起头时,眼眶湿漉漉的,但金色的眸子里像是落进了整片星河,亮得惊人。
“谢谢主公大人!我、我非常非常喜欢!!!”
它尝试着走了两步,玉佩轻轻磕碰,发出清脆悦耳的低响。它又珍重地用鼻子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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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碰那温润的玉石,感受着其中流转的、与审神者同源的温暖灵力,尾巴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快乐与感激,纯粹而炽热。
上官苍凌看着它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狐之助毛茸茸的脑袋。
“喜欢就好。你也是本丸重要的一员,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看着狐之助异常兴奋的样子,上官苍凌并不打算去打扰,而是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案桌前的文件上,毕竟还有部分还没处理完。
等到小家伙冷静下来,就注意到刚刚堆积不少的文件,已经被处理得只剩下零星的几份,它有些好奇的询问:
“主公大人,殿下们的玉佩您打算什么时候送出去呢?”
上官苍凌轻笑一声,目光并未从文件上离开:“秘密,你不能走漏风声哦。”
在晚饭后,上官苍凌再次检查了一下礼物的包装是否完整,看着各色的包装纸以及上面附加的每把刀剑的刀纹,她就升起一种成就感。
还没等她高兴一会,敲门声就打断了她的情绪,上官苍凌迅速用阵法把屋里堆成小山的礼盒隐匿起来。
“进来。”
门外的小狐丸应声推门,他的手中正端着一碟布丁。
“主公,看您灯还未熄,或许会想用些点心?”
小狐丸将手中的布丁放在桌上,瓷碟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响,金黄色的布丁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上官苍凌微微松了口气,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清甜柔滑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经过特调的布丁更贴合她的口味,少了些甜腻多了分奶香。
“很好吃”她真心赞叹道,随后看向并不打算立即离开的小狐丸,“哦对,既然来了,正好把这些拿走吧”
她指尖朝着梳妆台的抽屉轻轻一勾勾,金色的灵力拉开抽屉,裹挟着里面几个漂亮的发带飞出,最后落入了小狐丸的掌心中。
上官苍凌又舀了一勺布丁,她眉眼弯弯:“见你只用亮黄色的发带,我给你准备了其他颜色的,换着用。”
小狐丸有些怔愣的看着手中的那几条质地精良的发带
颜色各异
有的稳如夜空的墨蓝,绣着暗银的流云纹;有热烈如枫叶的赤红,边缘镶着细细的金线;有如近乎纯黑的玄色,只有在光照下会隐隐透出的幽紫的暗芒。
他抬起头,银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柔和几分:“主公费心了。”
上官苍凌闻言随意的摆了摆手,手中握着勺子朝着发带点了点,歪着头:“不试试看合不合适?”
小狐丸微微摇头,掌心收拢:“主公所选,定是合适的。”他后退半步,躬身行礼,“那么,请您也早些歇息。”
离开前,他赤色的眼眸在灯光中深深看了上官苍凌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未尽的笑意与暖意,随即掩门而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上官苍凌垂眸看着碟中的布丁,轻轻呼出一口气。窗外的本丸也彻底陷入沉寂,唯有秋虫最后的鸣叫。
明天,或许是个适合赠礼的日子吧。
上官苍凌如此想到,却未曾注意到一缕灰烟悄无声息的附在了她手腕的玉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