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被子下没有丝毫回应,路遥继续再接再厉:“缘一,你是只是父债子偿了而已,至于为什么是你承担了这个诅咒……”他深吸口气,“是因为缘一本身是应该作为哥哥出生的,但缘一很厉害,在母亲的肚子里时就知道该如何履行做哥哥的责任,完美的保护了本该是弟弟的我,所以才主动承受了这个诅咒,又因为承受了这个诅咒导致虚弱,所以才没能及时成为哥哥诞生,被我抢先了。”
路遥:【小爱同学,你瞅瞅我够聪明吧,直接把锅往自己身上扣,这样便显得缘一的英勇无畏,长兄如父,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甘愿牺牲自己,这样缘一就相信自己不是不祥之子,不会拒绝我靠近了吧。】
【万一他不信呢?】
路遥反驳:【他才三岁!分的清谎言和实话嘛!!】
【也是,不然他也不会相信老继国的话了,大侠真是聪明厉害棒棒哒~】
路遥得意地翘起了嘴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只不过这股嘚瑟劲在被子下依旧没回应时泄了。
于是路遥只能撇着嘴,故作伤心道:“缘一还是不想见哥哥吗?是因为后悔了吗?后悔替我这个本来应该作为弟弟诞生的我承受诅咒,而被父亲说是不祥之子并遭受不公平待遇后,后悔了吗?”
没有!!!
被子忽然被揭开,缘一蹲坐着直起身,肉乎乎的小手紧抓着路遥的双手,连忙摇头。
他没有后悔,他是自愿的!!
如果兄长说的都是真的,他那更愿意了,因为这是当兄长的责任!
缘一很想这么对路遥说,但因为常年不说话导致声带发育异常,所以暂时发不出声,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路遥愣了一下后轻笑,他右手抚上缘一毛茸茸的脑袋揉了揉道:“我明白了,缘一是非常自愿替还在肚子里的弟弟承受这个诅咒的……”他轻轻抱着缘一,将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上,“可现在我才是兄长,所以,该由我承担起一个做兄长的责任和义务了,我以后会像缘一曾经保护我那样,好好保护缘一的。”
兄长?
缘一微微侧头,只能看到路遥高高扎起的马尾。
保护缘一吗?
他学着路遥的动作回抱了过去。
缘一这种人,也值得保护吗?不祥之人,也配被保护吗?
不对!
缘一摇头。
兄长都说了,他不是不祥之子,只是父债子偿!
父债子偿,应该就是父亲欠了债,儿子偿还这个意思吧。
嗯,对,他不是不祥之子,所以可以被保护。
缘一茫然地目光慢慢换上了坚定。
兄长大人说的对,他听兄长大人的。
“以后父亲再说你是不祥之子,你就在心里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知道了吗?”路遥放开缘一,很是正经地嘱咐。
缘一乖乖点头,虽然他不懂王八是什么,但兄长这么说了,那他就照做。
“真乖~”路遥忍不住又上手揉了揉缘一的脑袋,然后打开糖包,捏起一粒玉米糖,对缘一道:“张嘴。”
缘一张嘴,路遥顺势将糖往他嘴巴一丢。
“尝尝,甜不甜?”
缘一点头,很甜,比在母亲那里吃过的糕点还要甜。
路遥将糖包往缘一手上一塞,“那这包糖就送你了,以后父亲说你坏话让你心里不舒服了,那就吃一颗,这样就好受点了。”
缘一点头,小手不由的攥紧了糖包。
“缘一,我来教你认字吧。”路遥从怀中掏出他借助剑三系统抄好的一本论语放在书桌上,“今天先生教的是论语学为篇第一章,我都学会了,现在我来教你这些字怎么读,是什么意思,好不好?”
他的弟弟可是神之子!神之子怎么能是文盲了,他得好好教!
缘一眨了眨那双圆溜溜的暗红色大眼睛,乖乖的跪坐在路遥身边,看他翻开了第一页。
这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
“缘一要好好学哦,不然以后可看不懂我给你带的很多很好看,很有趣的书呢。”
嗯!
缘一重重点头。
于是路遥开始了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缘一这个字的读法,什么意思,那怕缘一发不出声,他也不厌其烦的用最大的口型念出来。
所以他不知道的是,缘一为了学这个字的正确发音,直接开了通透世界。
缘一虽然不太记得三岁前的事情,但依稀感觉,他自能看到东西时,‘人’在他的眼中,就是没有皮肤的,被肌肉包裹的一个形状,更深入时,甚至还能看到跳动的心脏,骨头,血液流动。
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长这样,所以也没觉得害怕。
但当他看到母亲房间里挂了一副她的画像后才明白,原来人长这样。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不祥之子,所以才会看到这些?
所以他最后只能尽量的不去看人,而是看一些花花草草。
直到三岁这年的某天,他不知为何,忽然能控制了。
他只要不想看到人的另一面,那就看不到,想看的时候,就能看到。
所以他那天盯着自己的母亲看了好久,久到母亲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才这么看她。
缘一也觉得这样很失礼,所以随手指了指母亲梳妆台上的铜镜,然后母亲就将铜镜拿给他,说送他了。
回家的缘一就盯着铜镜看自己。
原来自己长这个样子。
母亲说兄长和自己是双生子,那兄长也长这个样子吗?
那以后想见兄长了,是不是看看镜子就行了?
缘一是这么以为的,直到他昨晚第一次措不及防的见到兄长后,改观了。
原来兄长长这个样子,跟他,还是有些细小差别的。
**
开了通透世界的缘一很清楚的看到了路遥舌头微卷弧度,声带发声时悬雍垂颤抖的速度,上下牙齿微微分开的距离。
他慢慢的跟着路遥发音时的动作,开始尝试自己出声,直到发出了一个音节后,被听到的路遥猛地夸赞。
“好棒,缘一终于能准确的念出一个字的发音了,加油!”
“嗯。”缘一被夸得有点不好意,脸颊微红的他像蚊子一样嗯了一声。
“那就继续,我们来念这个……”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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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肯定不会像古板的先生那样教书,自然是随心所以,让小孩更容易听懂的方式教。
至少他在给表外甥女念故事书的时候,就是这么教的。
而且小孩子一定要多夸夸,这样才长自信。
所以,教课的时间也就这么愉快的过去了几个小时,该到休息时间了。
路遥打了个哈切合上书,扭头找了半天没找到缘一房间有放水壶的地,于是趁着缘一捧着论语书认真读时,背对着缘一让小爱同学给他取一碗家园产出的井水解渴。
虽然他知道缘一肯定不会是那种会打小报告的人,但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嘴呢。
还是小心点好。
“缘一,该休息了。”路遥将论语从缘一手中抽出,“我们明天再继续学,好吗?”
“嗯。”缘一点头,然后目光不舍的看他,问:“兄、长,要、走了、吗?”
因为才刚开始说话,所以说的很不流畅,甚至还有些结巴。
路遥摇头,“不走,以后没事的话,我都会陪着缘一一起睡,只是得早起,不然被小桃知道了,告诉父亲就麻烦了。”
“嗯!”缘一开心地抓着路遥的手,笑容像极了一看到他就往他身上窜的伯恩山幼犬。
不行,路遥,你要忍住,你是缘一的哥哥,不能像个怪蜀黍似得去搓对方的脸!
“好了,我去铺被子,缘一你将书放好。”
“好的,兄长。”
缘一的体温常年在三十九度以上,是个天然的火炉,这要是二十一世纪的夏天一块睡肯定热得要死,但现在是战国时代,换过来应该是明朝。
路遥记得,明朝时期是全球小冰河期,所以即便缘一体温高,睡一块应该也不是很热。
于是本来想分开睡的路遥最后还是决定跟缘一盖一个被子了。
毕竟这小孩没安全感,还是好好安慰一下吧。
“睡吧。”给缘一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路遥便闭上了眼。
缘一侧头看着路遥的侧脸,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很委屈,他将脸埋入被子里,默默将泪水也盖住了。
他左手摸索着握住了路遥的手,瞬间觉得有些空洞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似得,很安心。
“安心,哥哥在呢,会一直陪着你的。”路遥回握着缘一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
“嗯。”缘一闷声回到,握着路遥的手,更紧了些。
**
【大侠,大侠!时间到了,快起床!小爱同学扫描到小桃已经去厨房拿你要吃的早饭了!】
路遥:【我知道了,我这就起!】
睡得正熟忽然被小爱同学叫醒,路遥猛地起身穿衣服就往门口跑,一边拉门一边跟被他吵醒的缘一道:“缘一,今天学业结束后我来找你!再见!!”
“再…见…”缘一回道,像是没睡醒似得,有些呆呆的,等他彻底清醒时路遥早跑没影了。
缘一看着门发了好一会呆后,起身往书桌边上走,他拉开抽屉,掏出糖包,吃了一粒玉米糖,随后又躺回被子里,而后又跟毛毛虫似得,将自己一点一点挪到了路遥睡过的地,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