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救出
等她回到内苑的胧月殿,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里倒是没有遭到破坏,但侍女什么的,都被抽调去其他地方帮忙了,显得有些冷静。
若叶趴在卧房的书桌上,懒洋洋地望着中苑的方向,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大空腔,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另外就是郡卫军打仗回来了,但是战果如何却没有消息。
不过她看着外边府邸南侧方向悬浮在中心城上空的赤红色战舰,猜测应该是打赢了。
毕竟如果输了的话,现在停靠在中心城的战舰,应该就是雷亚蒂斯的战舰了。
「娘娘,悠奈、澄香、惠子、伊凡琳她们四人还下落不明。」胧月宫大丫鬟一桃红进来禀报。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人为止。」若叶趴在桌子上的小脑瓜擡起,转头肃穆道。
「呃,是。」桃红心头一颤,连连点头,便下去继续找人。
实际上在她心中,这四女大概率已经死了。
中午露华殿那里奇怪场景,波及面很广,造成的失踪人数更是数不甚数。
她们胧月殿失踪几个侍女,一点也不奇怪。
等她们走后,若叶就继续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发呆。
她早就知道惠子姐姐她们是不可能找回来的。
因为,她们根本不在府邸里。
上午混乱发生的时候,她就暗中放出净傀儡带着惠子姐姐和伊凡琳走了。
本来她还想跟净傀儡他们在府邸外面会合的,但没想到半途中被北云向尊拦住了。
「北云郡王今天回来就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发现今天北云郡王回来后,很奇怪。
明明中苑都没了,却没有来看自己。
以她一个地地道道女孩子的敏感内心,立马察觉到了异样。
然后就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想啊想,却一直没有什么头绪。
惠子姐姐又不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算了,不想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思及此,她将大部分意识跨越空间,降临在府外的白鸟净傀儡身上。
分割线(净)
北云郡中心城内二环。
一处森林街道的巷子里,清澈的水渠从巷子一侧流过,几只细小锦鲤顺着水渠汇入街区水系。
一颗青黑色的磐石如巨兽拱起的脊背,斜向上凸起几米长,蕨草、紫
罗兰垂下,美轮美奂。
内二环本来就是贵族扎根的地方,就算是这处不起眼的街区,走在里面也宛如古典宫殿。
哒哒~~!
两个身姿轻盈的少女穿着木质高跟鞋,巴掌大小的小脚,小心踩在覆盖着青苔的石板上,避免摔倒。
溜——!
担心什么来什么,左边那身段已显婀娜的稚嫩少女踩滑,高跟鞋细跟划开青苔,拉出丝滑斜线。
柔稚少女修长玉腿,也撩开裙摆,转瞬就划开到触目惊心的一百六十度一样,还在继续岔开。
「小心!」千钧一发之际,前方的一个木讷中带着点傻气的干净少年转身,手臂微微一晃,就搂住了惠子的纤柔腰肢。
「谢————谢谢!」依偎在少年怀中的柔稚美人,声音似水清柔,扬起雪颈,看向少年脸庞,又羞得迅速埋下脑袋。
若叶:
她通过白鸟净傀儡的双眸看着这样的惠子姐姐,竟然冒出了浓浓的既视感。
因为,这不是和她在北云郡王和北云雪彦面前伪装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吗!
惠子姐姐这是把我当坏蛋在防备~~」她心里嘀咕起来。
也是!上次在雪霰神在宫的时候,自己还狠狠打了她的屁股,她肯定心中还埋怨着我。」
「净,你怎么了?」惠子见心上人盯着自己一动不动,面露羞涩和担心。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若叶控制着少年的身体,回过神道。
随后她松开怀中的惠子,继续在前面带路。
而惠子感受着那温暖的怀抱离去,芳心明显流露出一丝落寞。
前边的伊凡琳看两人终于撒完了狗粮,才收回目光,继续走着。
进入巷子深处,是一条古木丛生的横亘山坡,向左边通往内三环,也是她们此行的目标。
「净,救走了圣美她们后,我们要去哪里?」走进森林后,惠子追上前边少年的臂膀,并肩走着,随口问道。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有现在这些战乱。」若叶面露神秘。
「啊?还有这样的地方吗?」惠子水眸洋溢着神采,顾盼着若叶发出惊叹。
「当然有,而且大家都在。」若叶随口回答着。
在两人的惬意交谈中,她们终于穿过了这片山坡葱郁树林,看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一北云雪彦位于二环边缘的楼府。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带出圣美、梅枝、宫美、
井彩她们。」净形体的若叶对着惠子和伊凡琳道。
两女都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旋即,若叶周身隐有光痕闪过,整个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太阳西落已经泛着金光。
惠子双手合十在自己婀娜的胸口,一脸幸福地望着若叶离去的方向。
伊凡琳见她这样,也不由地多看几眼————
楼府。
北云雪彦由于中午被西园寺清斗打伤,还没有回来。
偌大的楼府里,就只有北云雪彦的家眷和侍女。
在楼府中间的某层,阳光穿过这一层墙面的巨大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洒下明亮光团。
唰~唰唰!
凛厉的刀锋划过空气,发出粗糙的呼啸,一个一米左右的圆球男孩,手握武士刀,兴奋地追着一群侍女。
「哈哈哈~,妖孽,我要降妖除魔!」圆球状的男孩开心地大喊着。
「小少爷,那刀锋利,请放下那把刀!」一个侍女连连后退,嘴里慌张哀求道。
「妖孽,还敢蛊惑我~,看小爷破邪!」圆球男孩说着,短腿蹬地,身体竟异常迅猛地扑向那侍女,刀刃撕裂空气,劈在侍女头颅上,卡在颅骨中。
噗呲呲呲~~!
温热的鲜血飙溅了圆球男孩一脸,他看着面前脑袋被劈开一半,已经死透的侍女,咯咯地欢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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