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濡湿后接触到冷空气的刹那变得愈发挺立,她伸手去推开商序的头却没什么力气。
外套被解开,贴身的黑色半高领打底衫的衣摆也被随手推高,微凉的手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就让盛里吸了口气,凉意与体温交织在一起。
腰侧和腹部白得晃眼的皮肤刺激着视觉感官。
商序终于舍得松开嘴,无意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肌肤上。
“够了......下去。”盛里有气无力地想要斥责,结果尾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就给这么点甜头?”他玩味的笑了声,不轻不重,只是手下捻着的动作不停,轻轻刮擦,欣赏着盛里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不稳的气息回荡在两人中间,沾染着薄红的肤色。
眼里的水雾还不曾散去。
“你说你喜欢邹文帆,”商序手掐着她脸颊两侧的软肉,迫使盛里不得不固定着视线角度跟他对视,脸颊滚烫的温度捂热了他泛着寒意的指尖,垂眸道:“那你允许他做这种事?”
“他知道你会做这种事吗?”
商序顿了下,不紧不慢地接着说:“跟我。”
低哑的暧昧韵味太过明显,盛里只觉得哪哪都烫,耳朵都快要坏掉了。
“那你别做这种事不就好了。”她气得呼吸都不均匀。
“那不行,”商序低低笑了起来,低下头用唇去贴她左耳上的医用胶布,混杂着胸腔震动的嗓音落了下来:“变态就该做变态该做的事。”
耳垂上被尖牙摩挲出的小伤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胶带再次被罪魁祸首含住,敏感地让盛里缩了缩脖子,眼睫毛抖了下。
这该死的混蛋,早知道昨晚帮他的时候就该直接捏爆。她暗自咬牙,愤恨想着。
“把我衣服放下来。”盛里忍着羞耻。
两人的身体挨得紧,甚至都能感受到身上人的心跳。
“开了暖气,不会感冒的。”
商序言简意赅,盛里跟着就要骂他。
车内智能屏幕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自动秒接后对面传来许泽予大大咧咧的嗓音:“商序,你晚上记得过来录歌啊,老师昨天说你状态不错。”
突如其来的外人声音让盛里猛地一颤,更让她陡生被暴露的可耻感。
她恶狠狠地瞪着商序,手上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把面前这个讨厌的人甩开。
但不小心跟座椅的摩擦动静过大,反倒让许泽予疑惑了下:“你那边怎么了?”
盛里登时屏息凝神不敢动弹了,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刚才还被她恨不得剥皮抽筋的商序,示意他快点把眼前的这个麻烦解决。
商序却是看好戏般微微挑了下眉头,似乎是觉得她的反应极为有趣,故意用指尖捏住了,略有些硬,欣赏着她无意识发出的嘤咛。
许泽予还在喊着:“人呢?我怎么听到了什么声音?”
商、序!
盛里紧绷着,咬牙切齿地做了个口型。
“在呢。”商序漫不经心地回了两个字。
手上的力道却并没有放松,反倒是轻轻朝外扯了下,令盛里呜咽着捂住了嘴巴。
明明是在被欺负着,她应该反抗。
可莫名的,被对待时,竟有酥麻的撕扯感让她软了腰。
“在就好好说话啊,”许泽予不满,“你听到了没?你今天满课吧,下午下了课直接过来就行。”
商序目不转睛,喉间轻轻一声:“嗯。”
盛里艰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扯着衣摆盖住皮肤。
意料之外的是,商序竟然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顺带着就势松开手。
得到喘息的间隙,盛里忙不迭地把衣服整理好,美目含着泪想要开口怒斥他,但躺了这么久带来的刺激,让她刚起身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氧气供应不足,忍着生理反应的呕吐感。
碍着许泽予的声音在场,盛里憋得脸都涨红,没有发泄口的怒气完全不知道往哪里撒,想抽他一巴掌,又怕响声过大被许泽予听到。
她没好气地偏过头,尽量把动作放弃地打开车门下车,还不忘看两眼附近有没有人,确定没人经过后才松口气,外头湿冷的空气抚平着脸上的燥热。
商序甚至还特别贴心地把她落下的托特包递了过去,盛里凶狠地接了过来,对他做了个呲牙的表情表达不满。
车门关上。
许泽予好奇:“你车上有人?不对,你今天不是满课吗?”
商序淡定地一个问题都没回答:“捡了只猫。”
“猫?你不是不喜欢猫,说猫会挠人很凶吗?”
“嗯,”他的视线追随着盛里裹着衣服怒气冲冲走远的背影,目光深沉了些,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确实很凶。”
出了这处的地下停车场就是A大北门,盛里下午还有节课就没打算回去,她边走边捂着脸揉搓两下,由着路过的冷风替她散热。
没走两步就越想越气,甚至被商序啃咬揉捏过的地方都还在隐隐作痛,跟衣料摩擦时带来的触感让她止不住的脸红难耐,当即深吸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会儿,风吹得猛了,脸颊的红晕才慢慢消下去。
盛里极速跳动的心跳也跟着平稳下来,随后手机震动。
她从包里翻找了下,掏出来摁了接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一样:“喂。”
“群里那个IP的课题汇报文件你怎么还没填啊,”宋煦在那头说,“差你了,学委让我问下你是不是没看见,他等下就要交上去了。”
盛里这才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件事,上课的时候听老师提了一嘴说要填写,但她当时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匆匆听过就忘了。
她犹豫了下,问:“很急吗?你填了?”
“急吧,他刚给我打电话问呢。”宋煦回答:“我填了啊,我们宿舍互相画。”
盛里来了点希望:“那......”
她开学就被分在了宋煦宿舍,六人间,要不是后面搬出去了,她们本身就是舍友。
宋煦毫不留情打破了她的幻想:“剩下那个追星,要画她爱豆。”
“......”盛里叹了口气。
“对了,今天摄影社的比赛展在南门那边你知道吗?”
“嗯,我刚去看过,怎么了?”
闻言,宋煦额了几声,组织了下措辞,委婉道:“那你碰到邹文帆跟向暖了吗?”
闻言,盛里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突然这么问?”
宋煦会认识这两人并不稀奇,毕竟自己之前没少在她面前提,再加上邹文帆本身在金融系就算小有名气,被知道也不稀奇。
让盛里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是在现在提起来,尤其是在摄影展后,对方话里有话的意思太过明显。
“刚我们宿舍两个人过去凑热闹,然后就正好拍到了他跟向暖的照片。”
宋煦补充道:“全程都是亲密的,就,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盛里沉默下来,握着手机的手默默攥紧,直到指尖泛白。
她心里清楚宋煦这句话有多真。
两秒后,她故作轻松道:“我知道,过去的时候恰好撞见。”
盛里庆幸是隔着手机在说话,对方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如果你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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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还没确定的话,换一个吧。”宋煦劝道:“他就不配在你的作业上留痕。”
盛里嗯了一声,说:“没有合适的人选。”
“哪里没有了,你下课的时候不是就碰到了吗?”
“......”
“真不写?要截止了。”
“......那你帮我写吧。”
挂了电话,盛里精神萎靡,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宋煦说得话,烦躁得不行。
连带着下午的课她都时常走神,还好是做得一塌糊涂的建模课,她开个窗口在那里装模做样的摸鱼也没被发现。
下了课后,宋煦问她要不要陪自己去三号楼下拿奶茶,作为跑腿费可以请她喝一杯。
奉行甜食能够治愈心情的盛里没理由拒绝,应了下来。
两人把吸管包装撕了扔进垃圾桶里,宋煦叹息吐槽道:“期末周一到,全部的作业都吻了上来,建模就算了,关键是IP设计的进度提交......”
盛里搅弄着吸管的动作一停:“进度在这周吗?”
宋煦摇头:“下周四之前要把三视图交上去。”
盛里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这几天就要。”
“你当然不担心了,你画的那么快。”宋煦喝了口奶茶。
盛里也学着她的动作默默喝了两口,心想,那倒是还要担心点的。
她下午上课前就看到宋煦给她填写的人物是商序,不出意料又止不住觉得怪异。
好在班上也有那么几个人跟她填的一样,所以放在里面也不突兀。
主要是怕被商序知道了会怎么样,盛里腹诽,估计又要开始理所当然的自恋了。
两人喝完奶茶又去了外头逛逛,等她晚上到家的时候都差不多八点整了。
盛里推开门的瞬间就察觉到了透亮的光线,意识到是商序回来后又微微皱了下眉。
不是说今晚录制歌曲吗?居然回来的这么快。
虽然面上不想承认,但是被他抓了那么多次,她心里目前还是挺抗拒见到这人的。
这点想法在脑子里停留没过两秒就一闪而过,盛里低眼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她抬眸的刹那就怔住。
客厅中站着的男人背对着她,上半身的衣服被他随意脱下,抬手脱衣的动作让背部的肌肉一览无余,线条漂亮又紧致,宽肩窄腰,此刻赤裸着上身,浑身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气息。
盛里没想到进门会看到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吓得背部紧贴大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疯狂默念。
动作间发出的动静引得商序回眸,漫不经心地把手里的衣服扔到沙发上:“进来。”
盛里脑子里的警铃大作,摇头表示拒绝。
本想着闭眼把这幅画面驱赶出去,却没想到眼前一片漆黑时大脑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商序脱衣的场景,蕴着蓬勃的力量感,尤其是他垂在身侧的手臂和手背盘踞的青筋都在隐隐暗示着张力。
从他劲瘦的腰间,再逐渐往上,落到了他背部的残缺—
小时候留下的几道疤痕,可在肌肉上却显得无比性感。
盛里屏息凝神,没敢再细想,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目光欲盖弥彰般落到了商序左手边的电视柜上,抿了下唇。
商序却问:“在看什么?”
“......电视。”
不过是没打开的电视。
他简短笑了下,笑声落在盛里耳朵里含着痒意。
她忍住了想要揉搓的冲动。
商序淡定问:“你是不是在想瑟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