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抬头望着和自己脸一模一样的神女像,眼皮都未动一下。
她从昨晚就已经知道神女像和她的脸一模一样,今天在看到心里根本没有起伏,甚至有点想笑。
神女像就像放大版的离落,就连身型都一比一复刻,不差分毫,神女慈悲的眼朝下落去。
嘴角勾笑,眼神柔和,可离落却从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嘲讽,像是在嘲讽离落的自不量力。
离落盯着神女像看了许久,心里忽然泛起恶心,眼神终于露出一丝厌恶。
程树倒像是第一次见,余光不露痕迹瞥了眼离落又转头看向神女像,眼中透着好奇。
“神女大人?”程树拉长声音开口道,像是故意恶心离落。
可他想错了,离落落在神女像上的眼神半分都没分给他。
醉酒回过神眼眸盛着怒气,望着程树厉声质问道:“你弄了什么邪术,竟敢侮辱我师妹。”
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她根本就不信,看到神女像脸第一反应就是厌恶和愤怒,这个邪物竟敢变成师妹的样子,来恶心她。
程树听到顿时睁大眼睛,眼神无辜,好像受了巨大的误会。
“这可不是弄的,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神女像的真容,也很好奇这神女像为何和你师妹一样呢?”
程树是真的没有骗醉酒,他也很好奇这神女像三年都未露出真容,偏偏今日被人打碎就出现脸,居然是眼前打碎神女像人的面容。
凌熙寒护着受惊的小孩,看到这幕也皱起眉,目光从神女像划过落在离落身上,眼神带着些许探索。
他好像知道这神女像为何会出现离落的脸了,凌熙寒呼出压在胸膛的浊气,不再去看离落,安安静静的站在醉酒身后安慰着哭泣的小孩。
他剩的时间不多了,神女像的出现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逃避的责任很快就要到来,偷来的时光本就不该算时光。
离落咽喉微动,压下涌上来的反胃感,眼神放松脸上毫不在意道。
“不得不说这神女像刻的倒是好看,有我几分像。”
醉酒眼神轻滑,果不其然,她这师妹说着不在意,手却攥的紧紧的,藏在衣袖发抖。
离落平静道:“说完了吗?要是还有话就留着去地下说给阎王爷听吧。”
藏在程树身后的村长瞬间出声,怒声骂道:“放肆,竟敢对大祭司如此不敬。”
“老头你先别急,他死完就该你了,别插队。”
离落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村长给忘了,该死的神女像气的她都糊涂了。
“你你……你”
村长被离落气的脸都憋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祭司?管你是哪里的大祭司,如果是我想的哪里,今日你必死无疑。”
程树倒是不在意,脸上还仰着笑,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落,被压制的灵力从身上暴起,练气初期,金丹,直到化神中期停下来,程树聚起灵力朝三人挥去。
离落冷笑一声,手心聚起灵力。
“轰!”
神女像再次破碎,石块落地发出重响,地面轻微晃动,灰尘四溅,一时间周围全是黄色尘土。
凌熙寒给小孩周围筑起屏障隔绝掉灰尘,转身声音温和安抚着再次受到惊吓的孩童。
“没事的别害怕,大哥哥会一直在这里保护你们。”
最前面的小孩用力抹掉眼神,眼中透着坚韧,朝凌熙寒点头说道:“我不害怕的,我要保护弟弟妹妹。”
“小落最乖了。”凌熙寒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灰尘终于散去,程树捂着心口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气息微弱,眼中透着震惊,满脸不可思议,像是没想到眼前看着柔弱的少女修为竟如此高。
一个化神初期,另一个的修为居然达到了大乘期。
灵力化成的剑死死抵在程树颈侧,划下一道血痕。
程树大笑出声挣扎着站起身像是没看到颈侧的剑,眼中划过恨意,被恨意填满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醉酒控制着灵剑,刚才程树出手的那一瞬间,她和离落同时出手,只不过离落的目标是程树,而自己目标是神女像,随后才落到程树脖颈。
程树不相信,区区化神初期就打败了自己,朝离落怨恨道:“是你们逼我的,我要杀了你们,用你们的血跪迎我们大人的归来。”
程树嘴唇微动,手指飞快弹向不远处昏迷的村长,速度快到连离落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鲜血环绕在程树周围,之前洒在神女像上的血也被剥离齐齐朝他飞去,密密麻麻的血纹包裹着程树。
如同在母亲肚子里的胚胎。
化神初期,化神巅峰,越过大乘期直达大乘中期,周围的灵力才逐渐平息。
巨大的血胎在空中剧烈跳动,速度越来越快,里面的人快要冲出来了。
醉酒脸色凝重,手中的剑随之颤抖,后退几步和凌熙寒并肩护着身后的小孩。
袖子传来坠感,醉酒低头看见一只颤抖的小手,她反手握着轻拍他的手背。
两人身体紧绷,眼神沉重望着空中的血胎,反观离落脸上却未有半分凝重。
离落望着血胎,心里冷笑这个场景她经历的了无数次,知道怎么解决的她根本就不慌,不过她好奇属于南宫家的禁术为何会流传在外。
“砰!”
血胎爆炸,却没有一丝血落下,空气干干净净没有露出一丝血腥味,就好像刚才的那幕没有发生。
程树落地,邪纹布满全脸,蔓延直脖颈一直往下。
“这术法还是我第一次用,没想到如此好用。”程树运转灵气,感受自己大乘中期的修为满意的笑道。
随后他抬头朝离落望去,修为涨了他现在很开心对离落也有几分耐心,语气愉悦。
“说吧,想要什么死法,今日我高兴就留你们一个全尸。”
程树笑意盈盈盯着离落,觉得她莫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自从血胎中出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盯着离落看了许久,眼角轻佻,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了,自己在血胎中吸收血液时有几段陌生的记忆非得钻进自己的脑海里。
刚好就看到了眼前的少女,这可不怪他,看向离落的眼中若隐若现的惊讶。
离落不屑道:“那你今日怕是没有机会了,想杀我的人那么多,你都要排到下辈子了。”
“到了下面记得早点投胎,我等着你来。”
程树像是没想到离落嘴这么毒,被气的气息都变快了,他压下怒气,咬牙说道:“雪夜,血胎,泪……”
还没说完一道红光闪过空中,直朝他心口飞去,程树挡住飞过来的灵力,看着离落阴沉的脸,顿时开心了。
“闭嘴。”
离落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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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眼神冰冷刺人。
“师妹,凝神。”醉酒望着突然暴怒的离落,安抚她不要陷入陷阱。
离落回道:“师姐无碍,这次就不劳烦师姐出手了我自己解决掉就好,师姐和师兄护好孩子,很快就好。”
说着手中出现一把红伞朝程树飞去,伞在空中旋转筑起红色屏障将程树困在中间。
离落双手结印,红伞转动,缠在伞面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中。
醉酒开口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凌熙寒打断了。
“师姐,我们要相信师妹。”
醉酒看了眼被困住的程树点了点头。
程树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屏障,眼神轻蔑,嘲讽着离落的自不量力。
自己如今大乘中期,一个小小的化神还妄图困住他,可很快程树就笑不起来了。
他发现面前的屏障坚硬无比,不知离落用的什么阵法,任凭程树怎么打也打不碎面前的红色屏障。
在察觉到自己在怎么也打不碎时,程树脸上终于露出慌张,眼神惶恐声音发颤害怕道。
“你到底用的是什么阵法,区区化神竟然能困住我,放我出去,让我出去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离落眉头轻佻,笑道:“可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离落回应,手底下的动作却不停片刻,快速结好印朝程树走去。
“啊啊啊啊啊!”
在离落结好印的瞬间,程树就感到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骨头像被穿透,密密麻麻的虫子同时咬着骨髓。
程树跪在地上,冷汗从额头落下,嘴唇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喉咙嘶哑怒吼着。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离落不在意这将死之人最后的怒吼,站在程树面前眼神朝下落去,看到程树的头顶,渍了声似是不满意。
随后蹲下身,捏程树的下巴抬起来,指尖发青死死按住不让他逃脱半分,程树疼的已经奄奄一息,没有半分力气就算离落不用力,他也挣脱不开。
离落对上程树充满恨意的眼神,轻笑一声,声音柔和道。
“我就是个小人,自然不能让你死的太轻松。”
在程树充满恐惧与憎恨的目光下,离落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抵在程树的心口上。
“疯子疯子,你果然是个疯子。”
程树在看到离落的手挨到自己胸膛时就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恐惧瞬间占满心头。
害怕淹没了疼痛,发出濒死之人的本能,身体朝后挣扎,可下巴却被离落死死按住,哪里都去不了。
“嘘!”
离落皱起眉,嫌弃他太吵了,捏在程树下巴的手移开,在空中轻轻一划。
金光闪过。
程树口中瞬间涌出鲜血落在地上,终于没有声音了。
“呜呜呜!”
程树现在是真怕了,眼前的少女就是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也是在那个地方长大的能好到哪里去。
失去舌头他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祈求离落放过他。
离落没有理会他的祈求,无视程树挣扎的双手,落在程树胸膛的手直直按下。
“噗嗤!”
心脏破碎,四周寂静无声。
程树气息越来越弱直到消失,离落抽出手看衣袖被溅上的血渍,一脸嫌弃。
轻轻一挥,血渍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