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昏暗,只有一束月光从头顶斜照下落,祠堂顿时阴森无比,离落脸上却毫无波澜,抬头盯着眼前的神女像。
神女像栩栩如生,石像刻的绸带从右手缠向左手,发丝根根分明,神女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神圣无比。
可惜的是没有刻脸,硬生生破坏了神女像的美感。
“师妹,没有发现异常,神女像没有问题。”醉酒看了眼石像冷静道。
“祠堂变成了神女祠,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真是奇怪。”离落抿嘴思考回答道。
醉酒接道:“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都得明天早上的祭祀才能明白一切,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离落也没有发现异常,这间祠堂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神女祠,走到门口时,离落又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下,刚才无脸的神女像居然长出了脸,神女勾笑目光从高处落下,注视着她们,仔细看眼神中却带着嘲讽。
离落抬头朝上望,眼底晦暗不明,她盯着神女像的脸突然轻笑出声。
就说看到神女像的第一眼就觉得无比眼熟,现在看到神女那熟悉的脸庞,离落瞬间明白过来。
真是恶心,离落心中嫌恶道。
“师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醉酒走了两步发现离落还停在门口转身询问道。
离落收起情绪摇头回道:“师姐无事。”
两人回到房间,房间内“凌熙寒”的气息早已消散,只留下晃动的烛火,醉酒在回房间时眼神轻轻划过左边,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眼。
回到屋内,两个各怀心事,一夜无眠。
黑夜很快过去,远方落下第一道曙光,黎明到来,离落从祠堂回来就一直斜靠在榻上盯着窗外,从黑夜到白天,神思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醉酒说是闭眼躺在床上,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昨夜她想了一些东西根本未眠。
离落伸了个懒腰,缓解一整夜都未动浑身酸痛的身体,双手拍了拍皱起的衣裳,随后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这时醉酒也起来紧挨着离落坐下。
“师姐,如今还未找到师兄,现在又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是向师尊如实禀明还是现在继续调查呢?”离落问道。
“我们继续查,这个地方实属诡异,今日就算把这村庄翻过来也要找到凌熙寒。”醉酒眼中寒光闪过。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程树的声音就传来进来。
“各位仙长起来了吗?祭祀马上开始了,我送仙长出村。”
程树敲完门便后退几步站在院中,半响还不见有人回应,正准备在去敲门,刚踏出一步,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吱呀。”离落打开门和醉酒走了出来。
“劳烦小哥担心了,特地还来提醒我们,不巧我和师姐正准备走。”离落浅笑道。
“哦哦,对了,仙长怎么不见昨天那位找的的仙长呢?”程树这次发现只出来了两个人,昨天那位刚找到的师兄没有跟出来,脸上露出疑惑询问道。
“不瞒小哥,我这位师兄又不见了,昨晚师姐就说了他一句,本来也是他的错,凭白让师姐担心这么久,没想到气性如此大,又闹失踪。”
离落狠狠拍了下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说这要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又要让我们担心他,”离落摇头满眼担心,语气担忧着急开口道。
程树在听到这时,瞬间后退一大步,满脸戒备。
“你们师兄肯定不在我们村里,说不定已经回去了,反正今天不能在留你们了,祭祀不能有外人在。”
离落看到程树这反应,眼底幽深冷了下去,不过语气还是带着焦急。
“师姐该如何是好,师兄真是不让人省心,现在要去哪里找他。”
离落本来还想用昨天的方法留下来,没想到根本行不通,看来这个祭祀当真是有问题,这么急着把她们往外赶。
凌熙寒还在村庄里,今天不管说什么都要留下,离落本来想直接冲到村长面前,逼问凌熙寒的下落,不过却害怕他们狗急跳墙。
她不想凌熙寒还没找到,就和他们打起来,她的首要任务是先找到凌熙寒,除非迫不得已才出手。
现在没有任何凌熙寒的消息,只能从祭祀上出手了,她确定凌熙寒一定在这个村庄里,自从见过昨晚那个神女像离落就很确定了。
尤其是那张脸,当真是有意思。
醉酒站在后面,眼底没有任何波动,走到离落身侧说道。
“既然今日村庄不让留外人,师妹我们先走,刚才收到师尊传音说是师弟已经回去了,我们也不要耽搁时间,即刻启程。”
“师兄找到了就好,总算不让我们担心了。”
离落一改之前的担心,脸上露出惊喜,笑着回应。
心里却藏着疑问,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顺着醉酒的话演了下去。
程树站在几步外听着对话,在听到醉酒说找到了,顿时脸色一变,眼神幽怨开口道:“我就说你们的师兄回去了,你们还不信,非得在找一遍,都说村子里没有了。”
“那就不打扰了,师妹我们走了。”醉酒朝程树告别便向村口走去。
离落点头跟上醉酒的步伐,程树走在就后面,看着两人走出村庄才转身回去。
醉酒带着离落朝清水镇方向走去,在察觉到程树气息消失,停下来脚步,转身递给离落一张复杂的符纸,说道。
“这是师尊画的隐身符,这次再去村庄我心里隐隐不安,贴在身上就当做镇心了。”
醉酒心中躁动,透着莫名的心慌,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日是第一个,她如今到了大乘初期,按理说隐藏气息不会被这些村民发现。
可她就是感到心慌,像今日有什么不可避免的大事发现,这隐身符就当心安了。
离落没有说话接过隐身符就贴在了自己身上,贴好符,两人便隐藏气息再次前往村庄。
第二次来这里了,对离落来说再熟悉不过这村庄的布局了,离落和醉酒到村口就直奔祠堂,距离祠堂十几米停下来,两人就站在祠堂左侧粗大的树旁边。
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祭祀的全部过程。
祠堂前跪着村庄的所有人,双手合在胸前,抬头望着正前方,嘴里说着昨天离落听不懂的话。
村长站在祠堂的门口,眼神扫过周围,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开口道。
“祭祀开始,拜。”
声音苍老深沉却不失威慑,跪在下面的村民弯腰,双手扶地,虔诚叩拜。
“起。”
过几秒村民才起身,村长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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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祠门。”
离落望着村长冷笑一声,还开祠门,村民知道你把这程氏祠堂改成神女祠了吗?哦,不对,说不定都知道。
她刚到这里就发现跪在地上的村民还和昨天的一样,都是男人没有女的,整个村庄居然都是没有一个女人,难道这还是个男人报团取暖的村庄?
跪在最前方的程树起身走上去,缓缓推开门,门口的瞬间尘土洒了程树一肩膀,呛得程树直咳嗽。
鼻孔里也飞进灰尘,程树强忍咳意,走下去继续跪着。
不对,今天开门的灰尘怎么比昨天还要多,按道理昨天晚上她们开门灰尘就应该没有了,怎么现在反而更多了。
醉酒看到被呛到的程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转头想告诉离落就和刚回头的离落对视上了。
“这灰尘是长眼睛吗?每次进门都要吓唬人。”离落开玩笑道。
醉酒应道:“也许是真长眼睛了。”
“祠门已开,上灵祭。”村长声音拔高吆喝道。
跪着的人起身朝两侧走去,左右各两行,随后面朝面站好,把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路。
离落和醉酒站在远处瞪大双眼,满是不可思议,看到后面眼中盛满怒气,青筋暴起,两人恨不得冲出去砍死这些人。
只见最远处四个壮汉抬着一架花轿,花轿呈黑红色,轿子外侧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字刻的乱七八糟,不像字倒像上古时期的咒文。
轻纱被风吹起一角,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头上盖着红盖头,离落盯着花轿的时间过长就感到头晕目眩。
花轿很快被抬到中间,让离落感到愤怒的根本不是花轿,而是花轿后面被十几个男子用架子抬过来的东西。
那是六个孩子,看起来才五六岁,全身赤裸被红绸包裹着身体被吊在架子上,稚气未脱的脸庞挂着泪痕,浑身发抖眼神充满恐惧,却没有哭声。
离落攥紧发抖的手,死死捏着掌心,她最讨厌看到这些事情了,每当遇到都会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在南宫家发生的一切。
从三岁开始,离落就暗自发誓,如果有天自己逃出南宫家,一定不会让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出现,原来还想忍到祭祀结束找到凌熙寒在动手。
可现在离落硬生生被他们恶心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刺激她的大脑,眼眶很快布满猩红,小时候的记忆被勾起,整个人陷入回忆。
离落右手灵力聚起,死死捏着掌心,想要控制住自己暴怒的灵力。
这时,冰冷的右手被热气覆盖,鼻尖飘来香气,醉酒拉着离落颤抖的右手,轻轻抚摸,似是安慰。
灵力消散,离落回过神来,双眼的猩红已经退下,只有眼角还残留着。
“师妹,先别动手,花轿里面是凌熙寒。”
醉酒刚才也差点想动手,花轿中却传来凌熙寒弱弱的气息,收回了理智,她知道这是凌熙寒在提醒她。
然后就感觉身旁的离落不对劲,眼看着离落掌心的灵力就要挥出,醉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醉酒安慰离落,让她的心情快速平静下来。
“师妹别急,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既然花轿上的是凌熙寒,就看看他有什么计划。”
离落情绪很快平复下来回道:“知道了师姐,我会控制住自己的,不打乱师兄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