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侧身望着离落,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很快被压下去,随即朝离落告谢。
“谢过师妹,我在南越国清水镇的福来客栈等你,到时候在商议对策。”
说完朝台上的风易渊鞠躬,身影一动,很快消失。
风易渊见状便朝离落挥手,让她也快点出发。
“此去一路小心,遇到异常一定传音给我,不要意气用事,你们的安危要放在首位。”
离落从无水宗出来,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晌午时到达醉酒说的南越国清水镇,离落抬眸看了一眼,确认是福来客栈没错。
“师姐。”
离落一进客栈就看到了坐在最角落的醉酒,晌午的客栈人满为患,店小二手忙脚乱招呼着客人,只有醉酒跟前空出一片来。
醉酒单手撑桌,用手抵着额头,眼眸幽深,侧头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浑身却透着寒气,硬硬生生逼退想要靠近的客人。
每个进客栈的人都自觉避开她,生怕自己被殃及到,毕竟那人全身上下都流出我不好惹,就差刻在脸上了。
美人发怒,不经意透出带又细微压迫感的修为都让人冷汗连连,况且他们看到那身白衣就认出她的身份来,白衣莲纹,无水宗的弟子出门都是统一的衣裳。
醉酒在听到自己名字就已经回过神来,侧身朝门口望去,在看到是离落时嘴角含笑,抬起手打招呼示意离落过来。
离落走了过去坐到醉酒旁边,随即开口:“师姐,我来了,让师姐久等了。”
“无碍,来的时间刚刚好。”醉酒递给离落一盏茶摇头说道。
“师姐,你当时说的诡异的村庄是在这里?时候不走了,师姐若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吧,我害怕拖的时间越久师兄会有危险。”
离落心中隐隐不安,莫名心慌的紧,她接过茶低头喝了一小口,就抬起头担忧道。
“既然师妹都开口了,那便出发吧。”醉酒清晨是担忧凌熙寒不假,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醉酒反而不那么担心了。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凌熙寒修为不低,不可能被困住,只能可能是自愿的,应该是发现了重要的事情被耽搁了,腾不开时间来回应。
离落和醉酒并肩走出客栈,不到半炷香就到醉酒说的地方,也就是凌熙寒失踪的地方。
村庄藏在清水镇的最角落,背靠大山周围树木高大,枝繁叶茂,把村庄包围在中间,从山间流下的清泉汇成溪流支撑着村庄的水源。
离落和醉酒刚走进村庄就被人拦了下来,来人在看到醉酒时,一脸不耐烦朝醉酒开口说:“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我们村子没有你的师弟,早上不都已经让你找过了吗?”
“昨天好心让你们借住一宿,如今却倒打一耙,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说完还瞪了她俩一眼。
离落看着眼前这个青年男子,长得倒是秀气,只可惜嘴毒了些,她不喜欢,离落不喜欢废话,从小跋扈惯了,一般能动手绝不动嘴。
眼前一脸欠打的人正适合用些强硬的手段,为了能顺利找到师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离落正准备动手,刚抬手左手就被人按了下去,眼前飘过一阵微风,紧接身旁的醉酒利落的唤出剑,直接抵上青年的脖子。
大师姐这么凶猛的吗?离落眨眨眼,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后又想到了今天自己没花一分钱买到的八卦书,又觉得自己明白了。
八卦在心中如同烈火般灼烧,久久不息,离落睫毛煽动,眼底放光,一整个激动,不过很快让她压下来。
醉酒踏进村庄时就已经想好来硬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面前青年拦住她时就忍不住想要动手,但想着要给小师妹留一个好映像,便硬生生忍到他讲完话。
让她没想到的是离落居然和她的想法一致,不过在看到离落伸出手时她直接按下去,小师妹就应该娇养,这种事她来就可以了。
醉酒把离落护在身后,眼眸微冷,神色却没有变化,她感到后面传来火热的目光,怎么也想不到是因为八卦,等她回到宗门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程树感到脖颈一凉,一柄剑直接抵上肩膀,霎时脸色发白,双腿止不住打颤,嘴唇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害怕道。
“我……我告诉你,别……乱来啊,别以为我们这些百姓就害怕你们修仙的。”
不害怕,你腿倒是别抖啊,离落看着面前硬撑的人顿时感到好笑,她从醉酒身后走出,朝程树说道。
“这位小哥别害怕,我大师姐脾气向来不好,又遇上师兄失踪,心中难免有怒火,这不刚好让你给碰上了。”
离落语气随意,漫不经心解释道。
“程树,还不让开,既然这位仙长还是不放心就让她进来在查看一番。”
远处传来一道苍老不失威慑的声音。
醉酒在看到来人时就收起了剑,离落望着远处穿着灰色长衫年迈的老人,气息有些熟悉,等她在想感应时却已经没有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村长。”
程树朝走到面前的老人鞠躬恭敬道。
“这位仙长,您的师弟还未找到吗?既然还怀疑我们,我也不好拦你们,进来吧。”程柏缓缓弯下腰朝醉酒行礼说道。
“那便谢过村长好意。”醉酒微微弯腰低头回应道,随后便拉着离落往村庄中走。
离落路过村长旁边,那股气息又出现了,离落可以确定是从村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莫名的熟悉,可她却死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这股气息很淡,只有离落一个人闻到了。
“程树,你去带两位仙长找,这次可要找仔细了。”
程柏望着离落两人的背影,浑浊的眼球晦暗不明。
离落走进村庄的第一反应就是安静,整个村庄寂静无声,平静中透着诡异,明明是晌午村子房屋的烟囱却没有白烟冒出。
烈阳高照,阳光撒向村庄照在身上,却感到冰凉,这个村庄丝毫没有生活的痕迹,就像凭空冒出来一般。
离落心中那股不安在进入村庄又出现了。
“小哥,这都晌午了,你们这村子都没人做饭的吗?”离落扫视了一圈,转头朝跟在身后的程树随意道。
离落看着眼前紧紧挨着的房屋,中间的空隙一尺左右,实木做的房子清一色都朝西边,连颜色都大差不差。
醉酒也听出来离落这话外的意思,她朝四周看了看,眼神凝重。
这个村庄比之前来还诡异,都是晌午到饭点的时间了,却没有一个人影。
“今天人们都不在的,他们都有事情出去了。”程树看出来他们的疑问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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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还是一整个村庄都走了?把她当傻子吗?离落根本就不信,她露出疑惑朝醉酒传音道。
“你们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醉酒回道:“没有,我们那时已经晚上了,村庄房屋里都亮着烛火。”
离落和醉酒越走越深,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热烈的声音,欢呼声响彻云霄。
两人对视,眼中闪过困惑,不是说都出去了吗?那声音从哪里传出的。
“这是……”
醉酒望着程树似笑非笑,想让程树给个答案。
程树看着眼前醉酒朝自己露出的笑容,打了个寒颤,他现在是真害怕醉酒,生怕一高兴直接把自己戳个大洞。
连忙开口解释道:“明天是我们村子的祭祀节,我们都会提前一天到祠堂前跪拜,祈求祖先的祝福,让村庄来年风调雨顺。”
这求生欲真是拉满了,还不等醉酒开口就直接抖了出来。
“我们能去看看吗?”离落语气委婉。
“这……能能能,仙友想去,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程树刚开始还有些迟疑,在看到醉酒的眼神时瞬间清醒过来,又想起了村长的话,猛的点头答应下来。
紧接着大步走到她们前面带路,不一会就到了祠堂旁。
红金色的柱子支撑着房梁,深红色的牌匾横跨祠堂房门上方,程氏祠堂四个大字呈现在面前,祠堂古朴,一股震慑带着威压感扑面而来。
离落盯着祠堂看了一会,顿时感觉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就像被什么巨型野兽盯上的感觉。
醉酒也不舒服,在看到祠堂的第一眼她就感到当时那股诡异感又涌上心头,闭上眼睛缓了缓,才睁开眼睛朝周围看去。
只见祠堂周围乌泱泱跪倒一片,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对她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天就算塌下来也不及祈祷重要。
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嘴里默默念叨听不懂的话,面朝祠堂祈祷着。
离落看着这些只觉得可疑又诡异,村庄前面没有一个人,这里祈祷的又都是男子,往往不都是女子祈祷,可在这里却都返过来了。
“醉酒。”
就这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惊讶又带着惊喜的声音。
离落听到声音侧过身看去,只见凌熙寒站在不远处,满脸笑意,望向醉酒的眼中带着惊喜,离落看到这里朝醉酒望去。
醉酒在看到凌熙寒出现的那一刻,整张脸瞬间冰冷无比,眼眸闪过怒色,很快被她压了下去,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离落对醉酒的反应比较意外,她以为找到凌熙寒醉酒会很开心,却没想到是这样,离落心想醉酒应该是在生凌熙寒的气。
很快,离落也笑不出来了,她终于知道醉酒为什么看到凌熙寒是这种反应了。
离落看着越来越近的凌熙寒,眼中怒火闪过,藏在衣袖的手忍不住的发抖,指尖被攥的发白,掌心硬生生被她掐出血来。
鲜血顺着指缝落下,离落像是感受不到疼,眼眸透着寒气,直直盯着走到眼前的凌熙寒,冷漠无情的眼中带着细微杀气,想要穿透凌熙寒的心脏。
凌熙寒身上那股气息,离落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邪气刺激着她大脑的神经,三年前的夜晚跨过混乱的时间长河,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