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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祭祀舞起

作者:水厌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司寇山晴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往山谷里跑。


    举行祭祀的高台方向,滚滚浓烟冲天直上,越靠近,呛人的烧焦味越浓。


    道路两旁干枯的枝桠间鬼影幢幢,她一开始以为是摇曳的树影,后来那些人举着火把冲上来的时候,司寇山晴方觉自己错了。


    她看见那些曾敬她护她的傀儡族人,此刻正从林间阴影中一步步走出。昔日的恭顺,只剩下赤裸的厌恶,冰冷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每一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


    紧接着,一支支火把从四面八方朝她掷来,从头顶,从身侧,带着风声与热浪,将她彻底困死在火光交织的网中,避无可避。


    她被点燃在一个寂静的长夜里。


    火光里,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人们从外看到的是摇曳的火舌,一个瘦长的人形就如这摇摆的火焰,一会儿是女形一会儿是男形,个子忽高忽低,被火焰灼烧的皮囊开始一片又一片脱落。


    司寇山晴有五条狐狸尾巴,有五副皮囊,这意味着她必须承受五次火烧。


    漫长的夜晚,她被自己的族群围攻,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烈火里嘶吼尖叫,视线掠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些都是对她极好的人。


    长老隐于人群的最后面,那张藏在阴影下的脸在和自己对上视线后,却依旧一脸的冷漠,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他们说:“司寇晓,你这五面狐与人类苟合生出的杂种!区区三条尾巴的废物,也配立于此地?你娘身为百年一遇的神女,却自甘堕落,与凡人苟且。是她招致神罚,令我族永囚乱鬼谷,万劫不复!”


    他们说:“你血脉里流淌的尽是罪孽。今日能以这污秽之身,为神女殉葬,已是你最大的荣光!”


    可我不是司寇晓啊。


    司寇山晴无声呐喊,火焰卷过她的舌,她的嘴巴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司寇晓给自己下的套,联合折幽一起,她就要被他们设计枉死在这些没头脑的匹夫手里了。


    她抬起手臂,尖利的指甲抓过自己的脸,脸皮被她用指甲扣起,然后狠厉地像撕面皮一样,一条,一条撕下来,这副面孔粘在她的脸上,背后是鲜血淋漓的脸肉,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到底用了什么术法!”


    面狐的尾巴只能用于更改自己的面孔,却从未听闻有能更换他人面孔的能力。


    她向外走出一步,火光就紧追不舍地贴上来。


    然后,她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那群围着她的傀儡族们压根没想到她在火中还能有力气往外冲。


    司寇山晴想的是,既然总归要死,那么她一定要拉着人陪同她一起下地狱。


    不管是谁。


    她疯了似的不要命朝前冲去,挥舞着手臂,将火种播撒到周围人的身上。


    最靠近她的是一个小孩子,睁着又大又圆的眼,满脸无辜地看着她,在察觉到她的靠近后,来不及撤退,眼睛一眨不眨越睁越大,然后一条手臂挡住了即将落到他身上的火星。


    他的母亲将他紧紧护在怀里,她的身上火星开始点染,沿着她的衣摆开始灼烧。


    小孩子圆圆的眼珠里满是震惊,他大喊一声“阿母”,然后再也兜不住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划过脸颊,他哭的很伤心,这一哭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


    局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周遭的人将手中的火把皆丢到中心还在发疯四处乱窜的人的身上,本意是想赶快把这个人烧死,烧成一滩焦灰,没想到适得其反,这火越燃越旺。


    火光里的人已经烧得看不出人形了,司寇山晴伸长手臂,左摆右摆,转了个圈,足尖轻点,仰头摆了个飞天的姿势。


    有人逃跑的时候没忍住朝后瞥了一眼,他紧张地指着身后哆哆嗦嗦开口:“‘他’……‘他’在跳神女的祭祀舞!”


    他是教过司寇山晴跳这支舞的大祭司,只匆匆一眼,便一下子认了出来。


    其他人看过去,只见一团黑影像鬼一样乱挥舞着手臂,瘦长的鬼影迈着诡异的舞步,在漫天火光中,摇曳的火舌与之共舞,在一阵阵山间的阴风中,一会儿被拉成长条,一会儿又聚成一个圆球,摆动不定。


    神女的祭祀舞。


    是人与神沟通的一种途径。


    神真的会理‘他’吗?


    逃跑的人不禁在心中暗想,神怎么会搭理‘他’呢,搭理一个失去神格的神女降下的罪孽。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在火焰中用最后的生命完成此绝唱的不是司寇晓,而是他们的神女,司寇山晴。


    司寇山晴虽为神女,却不信世间有神,可此刻,她迫切希望这世间真的有一个能够将她从烈火中拯救出来的,带她脱离苦海的神。


    她从未有过现在这般的虔诚,乞求这舞真有通天的作用,祈求自己所遭受到的痛苦能换来上天的一丝垂怜。


    初练此舞时她由于动作难且复杂,总是不认真对待。


    司寇晓有一句话没说错,她是一个自私的人。


    近日族中有多人因邪煞入体,迷失神智,六亲不认,以残杀同胞为乐。


    傀儡族将此归咎于神怒,是以希望神女能舞一曲,来向上天倾诉此间多苦,此世多难,请求神的饶恕,免去我族昔日对神不敬的惩罚。


    然而司寇山晴因为嫌弃祭祀舞太难跳,懈怠练习,因为嫌弃祭祀舞太丑,听信司寇晓的鬼点子和他一起逃出乱鬼谷到沧浪海。


    而今,诸般苦难施加于她一人身上时,她深切感受到这份苦难的重量,她不敢再忽视上天对于凡间生灵的掌控力,神似乎只是动了动手指,命运就瞬息万变,命运的齿轮碾压过人,那是一种忽生忽死的苦痛。


    她感受到了,她想,身为神女,若这支舞真的有用,那就请上天饶恕自己的不敬,感同身受她现在被灼烧的愤恨,连同对她族群不辫是非黑白的愤恨,连同司寇晓和折幽设局害她至此的愤恨,她要此地永无安宁的一日,她要乱鬼谷嚎啕漫天,她要上天对她有一丝的垂怜,满足她以上所有的愿望。


    司寇山晴的天真与她终日生活在乱鬼谷,接触最多的就是身边敬她爱她的傀儡主人有关。


    司寇山晴的自私与恶毒也是因为傀儡族人对她一再的放纵,养成这般刁蛮任性的性子,因果轮回,这般报应也只好由傀儡族的族人们自己来受。


    大火连绵,她不知真相,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怨气尽倾泻到这些人身上。


    上天怎么会听之任之她恣意乱为呢?


    可她是神女啊。


    神女。


    她从未尽过一日神女之职,却妄想能受到神女的恩惠。


    “你不会如意的。”


    折幽隐在树林间,默默地看着她在火光间忍着强烈的剧痛跳那支所谓的祭祀舞。


    他的脸色沉在阴影中,墨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风吹起,与乱舞的吱呀一起飘荡,分不清张狂飞扬的到底是谁。


    隐在夜色的那张脸弯起嘴角,他的千秋大计,他隐忍多年,谋划多年的夺权大计,就要完成了。


    因为他不是纯种傀儡族血统,是傀儡族与面狐一起生下的孩子,所以他和司寇晓一样,从小就饱受族中的刁难与折磨,没有伴生傀儡被视作血统不纯的证据,比司寇晓还惨的是,他在傀儡族的咒术上也没有任何天赋,他只能乖乖被长老收去当义子,说是义子,其实是炼化煞气的容器。


    他这个容器当的称职,当了整整三十年,煞气穿过骨髓的那种钻心痛感他习以为常,甚至常常需要忍受此痛去帮长老处理其他事务。


    这糟糕的一生,这命运对他降下的魔咒,他已经受够了!


    而今,站在群山之巅,俯瞰一把又一把燃起的篝火,每一簇篝火中央都是被他引入魔煞的傀儡族中人。


    他是掌控这一切的人,以煞气入体,让煞气打通四肢筋脉,纵然痛苦,但能让煞气起到灵气的作用,用煞气贯穿全身,来获得操纵煞气的资格。


    这一步走得险,但富贵险中求,他确实赌对了。


    在他的计划中,他没有想过残忍杀害司寇山晴,毕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神女的身份并没有让他们二人的情谊产生隔阂,可神女的身份却招致了他的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这样的重任要落到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女人身上。


    他原先只想用煞气操纵族中其他人,而司寇山晴应该会被司寇晓拉着跑出乱鬼谷,再也不回来,而意外发生的突然,沧浪海的搏动引发煞气的动荡,所有煞气隐隐有往沧浪海奔赴的趋势。


    他知道那人是司寇山晴,他知道她肯定会忍受不住诱惑跟着司寇晓一起跑出乱鬼谷,他在背后默默操控着一切,他注视着这一切,却不知道司寇晓会拉着司寇山晴跑去沧浪海,那个传说中煞气的源头。


    这一行为打乱了他的计划,沧浪海的任何一丝动静都会让他的夺权大计出现差错。


    所以,司寇山晴不能留了。


    司寇晓也不能留了。


    当他站在乱鬼谷,看到司寇晓朝自己跑来时,他还是挺意外的,在听到方才发生的一切后,他虽然觉得这事实在太过古怪,但也非不可能。


    不管眼前是司寇山晴还是司寇晓,二人都要接受必死的局面。


    他引导着面前的这个“司寇晓”走向已经被煞气入体的族人们,这些人眼中只有对怨愤的抒发,全然没有了道德的戒束。


    举头三尺有神明。


    煞气就是提刀砍断了头顶这根和神明连接的线。


    这些族人果真如他所料,看到司寇晓就发了疯地将积年累月的愤恨施加到他的身上。


    打头的一把火是他放的,之后紧接着一把又一把扔到中间,围困中间的人满脸的震惊与痛苦,他甘之如饴,原来一味地垂怜与放过不过是希望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借口,不认为是自己的错的借口。


    既然开局由他起手,结局也应该由他来落下这最终的墨点。


    他远远地站在视线之外,不需要动任何一只手,想杀的人就会有人来帮他杀掉,来帮他承受这份杀人的罪孽,而他还是干干净净的一身白衣,一尘不染。


    他想的很美好,一切都像想象中那样进行着。


    然而,变故就是只发生在一瞬。


    他看到张开手臂的那个已经被烧的看不见人形的东西,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发出了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是笑声,自下方传来,像是风吹过石洞的那种鬼哭狼嚎。


    后来,慢慢的,整个乱鬼谷里的人都一起开始发出这样难听的哭嚎,似乎受到了什么的压制,就连天生声带受损的张哑巴也开始张大嘴巴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眼前的一切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真的发生在世上的某一个角落。


    原本枯落的树开始奇迹般的起死回生,地上的草只一秒就又堪堪遮过膝盖,鲜花摇着脑袋漫布视野所见到的任何一个地方。


    折幽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不!”


    他意识到乱鬼谷的结界又要关闭了。


    不,他所做的一切正在慢慢回到起点,他所付出的一切都白费了,这是他不容许的。


    他动用煞气,可由于不是“半胧溪月”,也就是月蚀之夜,煞气远没有那么浓郁,也远没有那么好操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发出那种诡异的叫声。


    真是难听至极啊,这居然是从自己嘴巴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折幽不知道火中那个司寇山晴或是司寇晓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还是失败了。


    司寇山晴的祭祀舞起作用了吗?


    不,她跳错了,从第一步开始,之后的每一步,没有一步是正确的。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成功地获得了远超她力量之外的垂青。


    是神吗,是那位大爱无私的神明吗?


    不,恰恰相反。


    她透过火光,看到了从天上降落地黑影,或是说一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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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浓郁的魔气缠绕着这团黑云,她像是被什么吸引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团黑云,直到视线被这团黑云所全部占据。


    “是你的愿望吗?”


    她听到那团黑云开口说话了。


    她直觉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她,不管她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那倒不如殊死一搏。


    交易,这是一场交易。


    交换的就是她身为神女的身份。


    她这一生,神女的身份并没有带给她什么超凡的力量或是容貌,只空有无故的灾难。


    换了就换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么想着,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这场交易的结果双方都很满意,被抽取神格的过程并不痛苦,仿佛就是拿走了身上不重要的东西,或者说,是拿走了身上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然后,抽走后反而一身轻松,再没有那种背负着什么的感觉。


    她发出一声喟叹,火焰慢慢熄了下去,连同她的神格被抽走的是过去几十年属于神女的记忆,头顶的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来了,她成了一只普通的神女,被流放在了乱鬼谷内。


    此后,乱鬼谷除了夜晚会发出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再没有任何别的生灵。


    她活的很孤独,后来听别的外面的妖怪说,狐狸是要去吸□□气的,是要去勾引外面的男人,然后用他们身上的阳气来滋补身心的。


    被抽去记忆的司寇山晴当然不知道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狐妖,而是一只面狐。


    她跑到外面的村庄,每天就过着用阳气滋补的日子,偶有人经过,她就会以任何偶遇的方式上前,将人请进自己居住的小木屋里。


    日子一天天过,岁月经久不变,时间在谷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抹去了过去存在的一切。


    后来的某一日,来了两名修士,他们手里拿着剑,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来抓自己的,就根据过去的习惯想将人请进自己的屋子。


    夜晚过后,她像往常一样在化为原形躺在篝火边取暖睡觉,结果就突然闯进了好几个修士,说是要捉拿自己。


    她见状,拼了命地往外冲,躲过好几波冲击,失去了一条尾巴,才从他们手中逃出来。


    无路可走的她,逃到了皇帝的玉瘦楼里,那是好心的妖鬼告诉她的,能收容她的去处。


    果真如妖怪所说,她很快就搬进里面住了进去,马上就吸食到了不同的美味的精气。


    她生活过的很美满,当然这份美满连一日都没有持续到。


    第二日,那天其中的一名修士就闯了进来。


    问了自己一堆奇怪的问题。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又不想露怯,就故作高深摆架子,这个苦难活儿显然不像是她这种单纯狐狸能做出来的。


    望着对方手中的剑,她只觉得很熟悉,后来才想起来,那是传说中深埋沧浪海的菩提剑。


    她想用菩提剑去照自己,结果一把被那人夺过去,答应给自己吸血的时候不是很大方的吗,怎么现在看一下剑都不给看。


    骨子里的执拗劲是如何也无法改变的。


    越不让她看,她就越要看。


    趁着对方睡下的时候,她拿起剑,看到了自己在剑中一团黑气的模样。


    她觉得疑惑,转过头去,就看到那个早就睡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了身子,看到自己不知为何像是松了口气般。


    他好像以为我要拿剑自裁。


    但是为什么呢?


    司寇山晴觉得这个人真的好有意思,她不断地想要去靠近他,在他的身上她总能闻到一股味道,一股同类的味道。


    同类……


    她有想过去找狐妖,希望对方能接纳自己,可显然,对面只想要自己能不断地给她提供精气,把自己当做了随意使唤的下人。


    狐妖说,自己和她可不是同类。


    她苦苦找了很久,当这个修士问到自己为什么不一直住在乱鬼谷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这熟稔的问候就像是认识了自己好久。


    可她一点也不认识他啊。


    她确实很喜欢乱鬼谷,也很想一直住在乱鬼谷,可这群可恶的修士,害得自己无家可归,还把自己打了一身重伤,他也有脸来问自己!


    太生气了,所以才会因为冲天的怒气,竟然会提出一个月吸一次血的要求。


    为什么是吸血?


    不应该是吸精气吗?


    然后到了后面,吸血就变成了吸精气。


    刚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对面的神色有一瞬的……难以描述,很复杂,有嘲笑,有震惊,有无奈。


    本来以为对方肯定是不会同意这个无理要求的,毕竟只要她不施逗情香,她还就没成功吸到过别人的精气。


    然而意外也总发生在一晚。


    他竟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像是守护了多年的贞操终于要被献出去了,他一脸的隐忍之色,如要受到什么酷刑一般。


    司寇山晴和他说,要是不愿意不用勉强,她可以找别人。


    结果对方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她反反复复和他说了好几遍,提醒了好几遍,确认了好几遍,对方被问厌烦了竟然直接主动出击。


    ……


    之后的每月一次慢慢地,不知为何频率竟然慢慢高了起来。


    某一日,同样拿着剑的一个人闯了进来,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和她长得很相像的女人。


    她提剑就大喊着杀死你这个狐妖冲了上来。


    司寇山晴闪躲不及被这一剑狠狠钉在了一根柱子上,鲜血从上面流了下来,那只剑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


    女人说:“自己是奉师兄的命来诛杀她。”


    师兄?


    是那个同意了让自己吸□□气的修士吧。


    司寇山晴叹了一声气,然后又失掉了一根尾巴。


    她挣脱开那把剑,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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