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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回京

作者:绿椰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双方焦灼之际,突然听到铁蹄震天的响声,从院墙之外传来。有人前来通传,正是那看门的门童。


    “广文王回来了!”


    门童才传完后,就听一道沉稳声音说道:“怎么都围在这儿?”广文王骑着战马,肩背宽阔,身上还穿着甲胄,显然是刚从战场回来,大哥方高仁相陪在侧。


    方京墨和方京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解。


    广文王在外打仗,怎么会突然回京。


    箫渊倒是平静说道:“请广文王恕罪,皇城司在追查蛮人细作,那细作今日闯入广文王府,我们也是担心夫人小姐安危,才不得已闯入。”


    广文王说道:“本王自然明白皇城司的用心,不过如今我已回来了,这细作自然不敢撒野。实在是夜深,不好惊扰内宅女眷。”


    方京墨不了解广文王,实在不明白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广文王冷静的样子,眼里没有半分不解和生气,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广文王就是知情的。


    为什么知情呢?广文王身在边疆,战乱频发,怎么还有心思知道王府之事,方京墨看到广文王身后之人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大哥方高仁估计在第一晚就从那三人口里审出方京晚,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告诉自己的父亲广文王,所以广文王才会回来。


    箫渊不好再说什么,之后撤了人走了。


    萧知远走前不放心看了方京墨一眼,方京墨对他报以微笑,让他别担心。


    大夫人红着眼眶跑到国外王身边,哭泣说道:“王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来封书信。”


    方京晚撇着嘴撒娇道:“还好父亲及时回来,不然我们都要被他们欺负了。”


    “吓着了。”


    方京晚重重哼了一声,“可不是,查案也不是这样查的啊。”


    大夫人想到什么,骂那门童:“你怎么不知会我一声,就把人放进来了。”


    门童表情慌乱,还未等他回答,方京芸就说道:“是我放进来的。”她解释道:“那皇城司的人说有蛮人细作进入,我也是着急……”


    还未等方京芸说完,方京晚就气愤说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方京芸冷静看了她一眼,“二姐何出此言,听你这样说,我是在害王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方京晚说不出个所以然,被广文王警告看了一眼,便不说话了。


    自己还觉得委屈,红了眼眶。


    广文王说道:“都是姐妹,有什么可吵的,行了,天晚了,散了吧。”


    大夫人挽着广文王的胳膊,温柔笑着说:“王爷这一路辛苦了,就在牡丹苑睡下吧。今晚我们一家人团聚一下,好好聊聊天。”


    广文王轻笑一声,“一年未见,晚儿出落得越发像个大姑娘了。”


    “父亲,我这一年可会了很多本事。”


    “这么厉害。”


    方京墨看着一家三口温馨的样子,虽说对广文王并没有什么父女情感,可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还是一个重病痊愈的女儿,竟一句关心话都没有,方京墨只觉得寒心。


    他们近两个月的努力算什么,自己经历皮肉重塑之苦,疼得夜夜难眠。萧知远为了找到凶手,何曾睡过安稳觉,方京芸每每望向自己时,眼里抑不住的愧疚,都如针一般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


    方京墨看着方京晚得意的样子,心里愤懑不平,觉得这两个月,自己好像场上的戏子拱人笑话。害人的过得自在,被害的痛苦不堪。


    方京墨心仿佛被堵住了,一瞬间天昏地暗,眼前景色仿佛颠倒一般,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接着便没了意识。


    方京芸急忙搂住她,“方京墨!”


    方京墨头昏欲裂,她缓缓睁开眼,张夫人和方京芸都在旁边候着。


    张夫人红着眼眶,看见方京墨醒了,喜极道:“墨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京墨勉强对她笑笑,哑着声音道:“就是脑袋有点晕。”


    方京芸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就好。”


    张夫人说道:“是不是被吓到了?我也是听徐嬷嬷说有细作闯进王府了,我着急去你屋里,可你没在,可吓坏母亲了。”


    “对不起,让母亲担心了。”


    张夫人无奈道:“你每次认错挺快,就是不改。”


    方京芸看方京墨没事,便回芍药苑了。


    张夫人小声说道:“你父亲在外面,你要是太累,我让他明天再来看你。”


    方京墨苦涩一笑,早晚都要面对,她说:“没事,让父亲进来吧。”


    听到沉重脚步声,方京墨知道是广文王来了。原书中有几条描写他的笔触,广文王名为方厉锋,是少年英雄,天纵奇才。自十四岁起便上阵杀敌,一路平步青云,最终被封为镇国大将军。


    方厉锋站在屏风对面,方京墨只隐约看见他宽阔的影子,两人一时无言。


    良久,他开口道:“我听你母亲说你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才好了大半。”


    方京墨冷笑开口:“父亲是才知道吗?”


    方厉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没怎么和方京墨亲近过,方京墨出生时,他只记得是个难缠的孩子,让兰儿吃了很多苦。方京墨大了点时,他又要上场打仗,所以陪伴也少了。


    方京墨轻轻说道:“我病了两月,家书来了三封,没有一句提到我的。我本以为是父亲不知情,可看父亲今日所为,明明是知情的。”


    “我有我的考虑。”


    方京墨道:“父亲明明知道是方京晚害的我,却像此事从未发生一样!”


    方厉锋冷静说道:“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涉及蛮人,晚儿虽然任性,但绝不会找蛮人杀害自己的姐妹,此事尚未查清。”接着他缓声道:“父亲知道你受委屈了,待查清真相,父亲一定给你个公道。”


    “公道?若真是方京晚做的?父亲如何处置?不过也是罚罚抄书,跪几个时辰。”


    方厉锋顿了片刻说:“我听她母亲说了,她不过是觉得京芸惹她生气了,想找人教训一下,没想到被人利用,才险些酿成大错。她到底是你的姐姐,你们是亲姐妹。”


    “我听父亲这样说,还以为方京晚真无辜呢?还姐妹,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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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教训两个字说得轻巧,你真以为方京晚是打方京芸几下。”方京墨真是被气笑了,“她是想找几个人污了方京芸的清白。”


    方厉锋心头一震,下意识反驳,“晚儿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父亲在边疆离家那么远,可知方京晚这些年的恶劣行径。我有母亲护着,方京晚也只敢骂骂我。你可知方京芸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每日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京城那么冷的冬天,连炭火都没有。一个小姐,吃穿用度连下人都不如。”


    “就连这样毁人清白的把戏都不是第一次干了,要不然父亲以为我们怎么知道是她干的,放在平常人家,若出了意外,怎么会轻易怀疑到亲姐妹身上。”


    方厉锋沉默不语,良久说道:“京芸受苦了,她一向懂事,不曾与我说过这些。”


    “懂事这两个字,原来能给人那么大的代价。父亲不觉得自己偏心过头了吗?当初父亲以为我害七妹清白,连调查都没有,就直接踹得我半月有余下不了床。”


    方厉锋想到此事,无奈道:“晚儿总归是广文王府的人,若蛮人细作真与广文王府扯上关系,官场那些人难免会上纲上线。”


    方京墨知道事情涉及蛮人细作,便没那么简单,可能真的会因为方京晚的事连累广文王府。


    她缓和语气道:“父亲,其实我也是觉得委屈,不是非要逼你把方京晚交出去,我也是王府的人,自然不希望王府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只希望你这次能严惩方京晚,”


    “你想如何?”


    “一命还一命,一剑还一剑。”


    方厉锋诧异道:“不可,你这样让晚儿怎么活。”


    “我既然都能活,她自然能活。”


    方厉锋犹豫不决,对方京墨道:“伤害你并非是晚儿本心,你此时太过义气用事,我们改日再议。父亲绝不会让你白受这一剑,只是也不希望你以为一时冲动做了后悔的决定。”


    方京墨把头蒙在被子里,什么后悔的决定?她不仅想给方京晚一剑,还想给大夫人一剑,顺便再给方厉锋一剑,你们俩怎么教育的孩子,养成这么个歪样儿。


    “父亲走吧,我要睡了。”


    方厉锋身上叹口气,从屋内走出。


    张夫人看方厉锋沉着脸走出,就知是聊得不开心,她对方厉锋摆摆手,让他先走。接着走进屋子,看方京墨用被子捂着脑袋,只看见床上有个小鼓包,她笑着走近把被子扯掉。


    “这大夏天的闷在被褥里不怕闷坏了,快出来透透气。”


    方京墨脸红扑扑的,不知是被蒙的,还是被气的,她哼了一声,对张夫人说:“母亲,不如你与父亲合离吧。我现在能赚很多银子,一定能让你过好日子。”


    张夫人觉得好笑,“你父亲怎么惹你了?”


    方京墨看了一眼张夫人笑吟吟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这些龌龊的事,她随口道:“偏心呗,我跟他告方京晚的状,他还帮着方京晚说话。”


    张夫人笑着说,“这事他确实做得不对,我回头说说他,你大发慈悲给他个机会。”


    方京墨摇摇头,觉得事情绝不能那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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