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俪只瞟了一眼,直觉不会有什么不妥,“按照你安排的来。”
“遵命。”
“完事了?”
“是,臣侍禀完了,王主还又别的吩咐吗?”
和他相处就是这样一板一眼。
“你来就没有别的事了?”
他凝住眼眸认真想了想,然后屈膝请罪,“臣侍若有疏漏还请您明示。”
沈俪有点不信邪,将他手里的纸张抽出扔在一边,起身抬起了他的下颌。一张雍容典雅、高贵大方的脸完全暴露在眼前。
真的很赏心悦目,当然挣脱的也很快。
“王主。”他慌乱后撤,一向端庄优雅的屈膝礼被他行的乱了几分。
高月熹的脸垂下去,沈俪落目而下,只看得见他的发顶。
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不识趣又端着的人,真能让人兴致全无,即便他长得花容月貌。
一股烦躁从心底升起,她意识到在选秀这件事情上,她有些草率了。如果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寻常君侍,那她大概率会和他相敬如宾,无非也就是和高月微一样的相处模式。
她以前也觉得,男人嘛,都那个样,选个贤惠得体的做正室,将后院打理的井然有序,偏房和侧室由着喜好来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她有些麻了,因为她意识到,人是有好恶的。要是对一个人喜欢不起来,却要将他放到那个最重要的位置上去,并且不可以冷落,这也是个蛮折腾心态的事情。况且本朝一向是立嫡立长,她很难想象,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的情况下,能不能喜欢这个男人生的孩子。
***
她回内寝换了件衣服去找席昭昭。
“你怎么来了?”以前找他不都是午后吗?昭昭看了看窗外,现在都到傍晚了,因此脸上不是惊喜而是惊诧。
“你这说的什么话!”沈俪心里本来就烦躁,被席昭昭这么一点,语气就带了出来。
昭昭有些懵,不知道谁惹她不痛快了,但他不会这这关口惹她不痛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女人冷着脸进屋,昭昭跟在她身后,急切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以前你都老长时间才来找我一次,这次隔了一日就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嘛。”
而且时间也不对啊,以前她都是午后,昭昭转眼看着窗外四合的暮色,第一次见她傍晚来,再有半个时辰宫门就该下钥了。他小声开口“还好公子刚出去了,我是准备回来梳梳头,要不然平时这个时辰我都在侍奉公子用晚膳的,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沈俪大马金刀的坐上了他的小床,心里的那点郁闷竟慢慢消散了,此时身边的人一撒娇,她面色也缓和了下来。
“这会梳头干什么?”沈俪单手揽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揽人一起坐在塌边。
“我能干什么呢,哪也不能去,闲着无事在窗户根坐着梳头打发时间呗。”
他那一双眼睛尤为好看,委屈的时候像小鹿,情动和害羞的时候水蒙蒙的,沈俪抬手捏住他的下颌,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散漫的道,“想不想出去玩。”
即便是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面对她的亲近,眼前的人还是会脸热。
“想,可是去哪呢?咱们这……关系,还能在宫里晃荡吗?”
这不有的是识趣的人,沈俪嘴角轻扬,在脑子里快速构思了一遍这事的可行性。这不有的是识趣的人,沈俪嘴角轻扬,在脑子里快速构思了一遍这事的可行性后利落的吐出一个字,“走!”
“啊!去哪里啊?”漂亮的芙蓉面上三分疑惑三分害怕,漂亮的眼眸里更多的却是掩藏不住的期待。
她对宫中很熟,牵着他的手,挑着偏僻少人的路绕了大概半刻钟。昭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路上暗暗挣扎了好几次,生怕被人看到,终究又舍不得挣脱。
沈俪带着人在一座高楼前停下,让席昭昭在矮树后等着,自己直接进去。
这个地方她偶尔会来,里面的奴才大多认得她,当她一身便服进门的那一刻,守门的人先是一愣,接着瞳孔震动要跪。
沈俪在人膝盖将弯的那一刻冷声道,“站好,禁声。”
宫奴就别扭的定在在要跪不跪的姿势,缩着脖子嗫喏道,“是。”
“带人全部出去,今夜不用回来了。”
“奴才遵命。”
周遭的人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躬身垂首的鱼贯而出,沈俪确认楼中无人,才转身去找席昭昭。
或许一个人在阴影里等的有些怕了,见到她之后立马就依赖的迎上来,小声的问,“他们怎么都走了?”
“我给打发了。”沈俪很自然的牵过他的手往楼里去。
“他们怎么会听你的话?”
沈俪毫不在意的道,“我好歹是俪王殿下身边的校尉,几个奴才使唤不动吗?”
好吧,昭昭闭了嘴,看来校尉比他想象的要风光一些。
她领着人沿着楼梯一路上行,身边人的心思也很快被周遭的陈设吸引,“好多书啊,一排又一排的书架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要找的时候能找到在哪吗?这一层也是书诶。”
“这是什么地方呀?”
像牵着一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见到什么都要问一嘴。直到登了顶,沈俪才开口答他,“天一阁,宫中的藏书楼,整座皇城最高的建筑,怎么样,好玩吗?”
天一阁的顶层是一个瞭望台,就如四角飞檐亭,四周有围栏和条凳,一眼望去整个皇宫尽收眼底。不,应该说整个上京尽收眼底。
昭昭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沈俪看着他那没见识的样子很满意,他身体可真好,一口气爬七八层的楼梯,一点不带喘气的。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点点的星光连成线,再普成片,勾勒出繁华的京都夜景。昭昭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势地位带给人的震撼,叹道,“原来主子们俯瞰众生是这种感觉。”
他慢慢往前走,越靠近围栏越有一种悬空失重的感觉,他有些害怕,用双手抓紧了栏杆,忐忑的感受着这座建筑的坚固程度,“这么高的搂。”昭昭偏头数着每层飞檐悬挂的铜铃,“一共七层,天,这么高,冬天吹风的时候会晃吗?”
他全身心的感官都用于适应这高度带给他的紧张,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拥住,背心落入了温热的怀抱,那双手自腰间环了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宫装在他腰腹上摸索。
“你……”他只是说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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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那双手已经熟练的扯开了腰间的束带,解开斜扣在侧腰的纽扣,拨开外衫,将白色的里衣下摆从小裤里抽了出来。
他还以为带他出来玩他们可以谈天说地,讲讲心里话,他心里正美呢,没想到又是这肚脐下面三寸这档子事情。
“一个人的腰细成这样,臀上又能这么有肉,平时特意练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他想要按住那双作乱的手,可面对前面的百尺楼台的高度,他又不敢松手。
“没有,哪有练,天生的。”掌下栏杆是拿大腿粗的整根木头做成,推上去纹丝不动,他终于鼓起勇气腾出一只手,按住那只已经探进他裤子里乱摸的手。
就着这么个撅着的姿势,他甚至有两个腰窝,真是说不出的风情,“天生的这么骚?”沈俪的心里话不禁掩饰的说了出来。
“唔……”明明是一句极为侮辱人的话,却让他浑身激动了起来。
沈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回去,回去好不好。”可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哪里是能停下来的。他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引人注目的声响来。
一遭之后,他整个人脱力的坐在她的腿上,脑袋无力的靠在她脖颈。
他忍不住想吻她,纠结几息之后,试探的仰起了脸。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上首的人福至心灵的覆了上来,强韧的舌头敲开他的牙齿,将他的舌尖拖出安全的地带,纠缠共舞。吻的太深了,他只能张着嘴,喉结快速的滚动,吞下不断分泌的涎水。
他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实处,所有缠绵的情事中,最让他着迷的就是亲吻。等她满意的攫取完毕,放开他的时候,嘴巴都有些酸了。
结束了,又该分开了,下次该是什么时候呢,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的眼角眉梢之间,那双漆黑的眸子染上了餍足后的畅意,冷风一吹很快就能消散无形。她的衣裳还板板正正的穿在身上,只消稍稍拂去下摆的褶皱,她就还是那个雍容不迫的校尉大人。
昭昭指腹慢慢抚上自己的眼尾,心里的阴云重新聚起,真是不公平!
“在想什么?”
“在想。我……我们的……关系,要是有一天被发现了怎么办?”他盯着她的眼睛半开玩笑的说出来,“只怕我就要被打死。”
“我怎么舍得你死。”她又轻轻的亲在了他的唇上,吻的细密又温情,让他的心一点点沉沦在她的情海里。
他知自己不配,可又总是抱着一丝幻想去试探,她永远都不会给他一个定心丸。他默默将扣子一个个扣回去,把散怀的衣裳一件件拢好。
“我得回去了,再晚宵禁之后到处走动就会被巡逻的侍卫盘查。”他说到这里本能的害怕。以前他怕的是被拦下来‘搜身’,现在他腹下的贞砂没了,还带着一身燕好的痕迹,昭昭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发生,脚底生出了一股寒意。
“你抖什么?”沈俪奇怪的看着他,“害怕吗?我送你回去。”
“你……”昭昭抬眸拿蓄着泪水的双眸狠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也老是借着职务之便欺负我们。”
“嗯?”沈俪黑了脸,“你这样的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