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府林太妃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即便是找璟王说了好几次,任凭她用尽手段,璟王也没辙。
“无端端的做了什么梦,分明就是故意折腾人!林太妃破口大骂,激动不已。
徐太后对外宣称是先帝托梦,要这几个太妃一同入宫抄写经书,为国祈福。
重要的是东梁帝相信了。
因此没有人敢质疑。
“若是玄哥儿媳妇求求情,能不能有法子缓解?
璟王讪讪:“皇上已下旨,母亲若不去,怕是不好解释。
自知说情无用,林太妃只能坐上宫里的马车入宫。
对璟王府而言宛若一粒小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后就恢复了平静。
璟王府仍是芫荻在管,栗姨娘几个被压制死死的,连半点水花都不敢折腾出来,着实让虞知宁省了不少心思。
“兄长那边怎么样?虞知宁问。
云墨摇头。
门外平安匆匆赶来:“世子妃,世子已捉走了北辛六公主,关押入牢,大公子昨夜确实毒发,好在用解药及时压制住了。
闻言,虞知宁狠狠地松了口气。
平安又道:“世子妃,属下从宫里回来路过靖郡王府,听闻靖郡王世子妃出事了,百姓们私下说靖郡王世子是个克妻之命,短短四个月,正室和平妻都死于非命。
虞知宁扬眉,对着平安道:“叮嘱世子,对裴衡万不可松懈。
“是!平安离开。
…
靖郡王府
淑太妃被迫入宫,临走前阴沉着脸一只手拽住了靖郡王的手腕:“若成大事,不必顾忌我。
“母亲……
“我年纪大了,不过是一死,不足为惧。淑太妃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入宫。
正说着京兆尹带着侍卫送来了一辆马车,上面还盖着白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了靖郡王府门前。
“靖郡王,此乃贵府世子妃,跌入郊外山崖,望节哀。京兆尹亲自将人送回来。
靖郡王脸色猛变。
一只脚踏上马车的淑太妃回过头,不可置信地将白布揭开,尸首确实穿着谭时龄往日的衣裳,从损毁的容貌上勉勉强强能看出是谭时龄的影子。
刚才还有大言不惭的入宫赴死的淑太妃瞬间呆住了,手指在颤抖。
早有人去禀告裴衡。
裴衡出来,看了眼马车上的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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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拧紧。
“好端端的怎么去了郊外山崖?”淑太妃质问。
裴衡嗓子发紧解释:“这几日她时常出门办事但为何去郊外孙儿不知。”
消息传到谭家
谭谦也是第一时间赶来看见女儿摔碎得体无完肤险些一口气没晕过去:“龄儿!”
“谭大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该查清。”淑太妃提醒。
谭谦攥紧了手指看向了裴衡意味深长裴衡立即回悟。
这时宫人催促淑太妃该入宫了。
不得已淑太妃只能先上马车离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再说吧。”谭谦道。
靖郡王点头。
正堂内
屏退了所有奴仆谭谦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夫人的尸首一个时辰前被送回来。”
“什么?”靖郡王和裴衡均是一愣。
谭谦面色灰白看向裴衡:“世子当真觉得这是巧合吗?”
裴衡攥紧指尖:“是裴玄和虞知宁!”
“又是他们二人简直无法无天!”靖郡王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越来越慌张:“不日你们两个就要出征主帅十有**就是虞正南虞观澜**未清他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谭谦又道:“今儿一早裴玄从晏家带走了北辛六公主还有那个侍卫据说那个侍卫昨夜**已解。”
裴衡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他确实写信提醒过北冥嫣和亲是个陷阱要她务必将眀彦带在身边并且献上了一副药方拿捏眀彦才能确保北冥嫣在东梁的底气。
北冥嫣也确实照做给眀彦服了毒。
至于解药裴衡是知道药方的。
本以为拿捏眀彦可以让虞知宁和虞国公妥协谁料虞国公竟反口错认自己身份。
时局不明朗裴衡也没着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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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世子虞观澜要是**凭借虞正南的性子
裴衡扬眉:“虞观澜即便不死虞正南依旧不会饶了咱们。”
虞家二房就是例子。
虞正南可有半点留情面?
谭家**两人淑太妃被召入宫裴衡和谭谦即将上战场怎么看都是被动毫无反击之力。
“说来说去都是皇上糊涂放着亲生儿子不亲近偏宠裴玄那个混账!”靖郡王有些气不过。
明明之前一直都是靖郡王府力压所有王府裴衡也是最受宠的那个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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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从虞家入京后,一切都变了?
裴衡自己也琢磨不透。
重来一世,他只不过没有按照轨迹娶虞知宁而已,为何处处被受阻,件件事不如意。
宫里那几个都不待见自己。
如今裴玄享受的一切应该属于自己的才对!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透,难不成自己上辈子的成功真的和虞知宁有关?
不,不会的。
肯定是虞知宁在背后动了手脚。
裴衡不愿意承认现实。
靖郡王府跟谭家都办起了丧事,谭老夫人坐在灵堂前,不停地叹气,谭谦从靖郡王府回来后便派人去给璟王府那边送个信。
“就说老夫人要见见阿宁。”
谭老夫人诧异地看向谭谦:“谦儿,你别深陷泥潭。”
“母亲,我只有几句话想问问阿宁,不会伤害她的。”谭谦道。
谭老夫人根本拗不过。
接到消息的虞知宁也猜到了不会是谭老夫人要见自己,而是谭谦,她带着侍卫去了一趟。
谭家挂上了白灯笼,写了大大的奠字,风吹过轻轻晃动。
她扶着云墨的手往里进。
灵堂上看见了一脸疲倦的谭老夫人和谭谦,谭老夫人面露担忧:“阿宁。”
谭谦转过身看向了虞知宁,厉声质问:“是不是你!”
虞知宁目光冷淡的看向了谭谦。
“你舅母待你不薄,又远去了庄子上,你为何还不肯罢休?”谭谦呼吸急促,眼神里多了几分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