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吧。年轻人体力好，这场修复手术时间很长，你们刚刚经历一场手术先休息。”江院长说话好使，大家都不再反驳。
就这样，江院长，程远衡以及乔念念三人一同参与手术，手术室内只剩下这三人，还有一名麻醉师和护士。
开始操刀时乔念念顺势挤了挤程远衡，直接抢了他的第一助手。
程远衡一脸无辜又震惊的看着乔念念，似乎无声在发问：这对吗？
他知道乔念念很厉害，天赋高得吓人，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临床经验还是学历水平都是自己更好吧？！
他从来不在乎那些虚名，但是一条生命躺在手术椅上，他不得不重视。
可乔念念丝毫没有让出位置的想法，“让我来吧。”
乔念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朝程远衡开口，她语气平静坦然又自信，仿佛这场手术的主治医师该是她一般。
程远衡居然也真乖乖让出位置了。
手术开始。
这种修复手术饶是经验丰富的骨科大佬也很吃力，但有了乔念念在，整场手术居然异常和谐。
三人配合默契，整场手术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可还是默契的知晓彼此的动作。
程远衡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成了整场手术的唯一助手。
而江院长和乔念念，是主治医师。
他总是忍不住看向身侧的少女，她带着口罩，闷热的手术室里她呼出的气息几乎要打湿口罩，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而下，扑闪的睫毛纤细浓密，就像是画儿上的人。
他抬手提乔念念擦去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
乔念念头都没抬，似乎她已经接受过助手无数次的协助。
可程远衡却心跳得莫名快，此刻他深深被乔念念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他看着那双手动作精准迅速，下手稳准狠，和一旁的江院长默契配合。
很多人夸过他是天才，是北院的未来。
因此即使程远衡是一个温良又绅士的人，也不免对别人的成绩萌生出一种带着温柔的包容，这种包容也是一种轻看，是一种天才看待普通人的日常藐视。
但乔念念不同，她优秀到让程远衡咋舌。
原本那个一直被人仰望的存在，发现自己也拥有了想要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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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随即便是后知后觉的欣赏。
程远衡或许一直都在追求这种感觉。
他太爱这种仰视的感觉了。
原来他不是最优秀的，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
江院长察觉到了程远衡似乎有些走神，轻声提醒他。
“抱歉……”程远衡慌乱低下头，连忙递器械。
手术一直持续了五个小时，他们几乎没放过任何潜在风险的细节，原本这种手术做的都比较粗略，但在乔念念的加持下精细程度大大提高，她一直都按照现代医学标准进行的，这种手术对病人康复有很大帮助，但极其费事儿，好在江院长毕竟老练，竟也不恐多让能和乔念念配合好。
等手术结束后三人从屋子里出来，乔念念和程远衡几乎没有一点包袱就坐在地面上，手术服被汗水打湿，他们连轴做了两台大型手术。
一点没有停。
程远衡喘着气看向身边的乔念念，忍不住勾唇笑起来。
他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和他并肩而行的人。
此时此刻，他确信，乔念念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