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伸手拽住了她想跑的动作,眯起眼睛,“你刚刚说污蔑造谣违法对吧?”
小护士哆哆嗦嗦道,“对……对啊!”
魏母轻哼,“那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你的职位发誓你没有造过别人的谣?”
一旁的护士长眼看事态不由控制,连忙上前劝和,“沈女士您先别急,和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护士计较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
魏母这才看向护士长,“你觉得你有资格来教训我吗?这姑娘能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看来私下早就不知道造谣过多少人了,这不是这个当护士长的失职吗?”
“是……”
见此魏母的神色稍微缓和,“你知道顶替林涵新来的那姑娘什么身份吧,那是傅正弈的媳妇,是军嫂,人家男人在部队屡立战功,你们在背后欺负人家媳妇?我知道护士长您刚正不阿,不会因为乔念念的身份对她有所照顾,这没做错,但你也不能为了显得自己清高就真放任你手下的小护士欺负人家啊?你得走近下属身边,好好管理,要不然要你这个护士长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护士长着实被镇住了,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可担待不起,连忙保证会管好下属。
那小护士哪里见过自己护士长这么低声下气,窝囊站在一处,不敢说话,可魏母没打算放过她,“你和林涵关系好维护她正常,但你也不能是非黑白不分!你哪只眼睛瞧见人家乔念念顶替林涵名额了?分明是北区医院院长亲自写的信邀请乔念念来学习的!邀请函还有呢,你不信可以去看看。”
那小护士明显不服,却不敢高声反驳,只敢小声蛐蛐,“说不定是靠……”
“你是想说乔念念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好哇!你敢造谣!”魏春花和乔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魏春花拽着那小护士的手腕就要把人拖走,“咱们去**!让审判长给判判!让你坐牢!”
魏春花自然是吓唬她,但小护士是真急了,连忙道歉,她可不能坐牢啊,“我错了乔念念,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瞎说了。”
魏母示意魏春花把人放开,看着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护士,她叹了口气,“你总说我们仗势欺人,但我们说得句句属实,我站出来只是作为一个母亲,为了我女儿,为了我女儿的救命恩人!”
一旁的魏春花也道,“我是当事人,当时林涵给我下红花想要害我的孩子,还是乔念念帮了我,这事儿我们家属院的人都知道,你不信可以去问问。你要是下次再造谣生事,欺负乔念念,就是打我的脸!我要你好看!”
谁不知道魏春花这蛮横姑娘的手段,纷纷点头答应。
魏母做事儿滴水不漏,她把魏春花安抚好带回病房,又找了医院里的领导说明了情况,这下整个北区总院的人都知道林涵害人的事儿了。
本来是要出告示说明具体情况的,但是影响实在太恶劣了,为了医院的声誉,乔念念主动要求撤销了告示。
乔念念做事儿从来都是思虑周全的,她不希望这个事情闹太大,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一旦出了丑闻,她也无法在医院安心学习了。
现如今,大家都知道了乔念念是英雄的事迹,护士们对她都变了脸色,态度好得不得了,至于护士长和其他领导本来就知道乔念念是个好孩子对她也会有所照顾,这次多亏了魏母她们了。
期间林涵来闹过好几次,但都被人轰走了。
现在的林涵是真的身败名裂。
——
乔念念下班时傅正弈来接她了。
傅正弈在人群中太显眼了,个高腿长长得还俊,穿着一身军装让不少人纷纷侧目。
“那个是谁啊,好帅!”有不少女生小声尖叫。
“傅正弈啊,你新来的吧居然不知道他?他媳妇就在咱们院儿——”
“他看过来了……”
乔念念收拾好连忙飞奔出去,生怕他等急了。
“你咋来了?”乔念念挽着他往回走。
“最近天黑得快,我接你回家。”傅正弈道。
已经入冬了,北区不到六点就已是傍晚夜色,北院的女孩儿多,不少都三三两两结伴回家,偶尔会有军区的年轻小士兵等在门口接对象回家。
身后不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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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欢笑的声音似是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听得乔念念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在现代,她也有好朋友,她们一起逛街,一起聊八卦,一起打闹……
“怎么了?看起来不开心?”傅正弈蹙眉看向乔念念,他总觉得乔念念情绪不是很高涨。
“就是觉得来了北院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交到好朋友,看她们一起结伴回家,有点想宋隐她们了。”乔念念不算说谎。
傅正弈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关系,你有我就够了。”
乔念念猛地抬头盯着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脸色的红晕随着乔念念的视线愈发明显,他只好把人脸往正扭,“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傅正弈,我没发现你居然还有点病娇属性啊?”乔念念捂着嘴偷笑,她最爱逗这人了。
“冰窖?什么意思啊?”傅正弈是真不明白。
乔念念正要给他解释,迎面却撞上了一人,好在傅正弈手疾眼快将乔念念拉了过来,两人才没发生碰撞。
“韩指导员?”乔念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被冻得一直吸鼻涕的韩越,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帽子和围巾,在这冰天雪地里跑过来肯定得冻感冒。
“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一直不在部队。”傅正弈严肃发问。
韩指导员直打哆嗦,乔念念则先一步替他回答,“他给魏春花买烧鸡去了,只是没想到现在才回来。”
“距离有点远,回来迟了。”韩指导员挠挠头,随即将烧鸡递给乔念念,“我买了俩,给你的一份。”
乔念念原本不打算收下,但韩指导员搬出了魏春花压她,乔念念只好拿了过来。
见韩指导员准备往医院跑,乔念念忍不住叫住了他。
“怎么啦?”韩指导员问。
“林涵的事——”乔念念不知道怎么开口,“林涵的事情请你不要多心,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乔念念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韩指导员才是全场最心累的那一位。
韩指导员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谢谢,我知道。”